无涯宗众人见到这般情形,自然纷纷惊怒交加,朗声开口。 “什么人藏头露尾的,竟敢算计我们无涯宗?” “难不成是韩九麟二人去而复返,想借助这座法阵来对付我们?” “很有可能,这两个家伙心狠手辣,如今我们知道了他们做出的恶事,他们当然不可能轻易将我们放过。” 柳冰河修为虽高,但对阵法之道却是一窍不通。 之前又分身挖坑将这些无辜生灵的尸骸掩埋,因此竟没注意到敌人悄然在附近布置了一道法阵。 此刻这座阵法既已形成,柳冰河虽然心中责怪自己有些大意,却也仍然沉重冷静,向着周围朗声便说: “不知是何方高人布下了这番法阵?与我们无涯宗有何仇怨?” 柳冰河话音刚落,三名身着黑袍,头戴兜帽的男子便从高空云层之中骤然现身。 其中居中的那名神秘男子冷笑一声,向着无涯宗众人便道: “我跟你们这群无涯宗的家伙倒是谈不上有任何仇怨。” “只不过偏偏你们才是最为合适的人选,所以也只能委屈你们死在这里了。” 无涯宗门人听到来者这番赤裸裸地挑衅言论,自然纷纷都感无法忍受。 “你们这三名家伙究竟是什么来历?竟敢开口如此狂妄?” “哼,有我们的冰河师伯在此,你想逞凶斗狠?只怕是找错了对象!” “不错,今日就让你们这三个不长眼的家伙见识见识我们无涯宗的厉害!” 那名神秘男子冷哼一笑,随后便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紧接着他身旁的两名男子便极为顺从地点了点头。 而后站在左侧的那名男子猛然间便化为一团赤色神力粒子,涌入了另一名男子体内。 紧接着一副晶莹剔透,上有龙纹的战甲便瞬间形成。 在炽烈的龙火灼烧之间,这名男子的身躯之后便浮现出一头巨大的赤龙虚影。 朝着无涯宗众人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地龙吟怒吼。 柳冰河见到眼前一幕,便不由心中一惊,望着眼前二人讶然说道: “神龙战甲?居然又是神龙战士?” “难不成九麟公子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这小镇之中的两百多名无辜生灵,以及这几个月来发生的凶案都跟九麟公子二人无关。” “全都是你们三人所为,目的就是为了陷害九麟公子?” 那名神秘男子放声一笑,毫不避讳地说: “现在才推测出这件事情的真相,不觉得有些太晚了么?” “近期有人会在这附近行凶的消息,确实是我故意透露给你们无涯宗知晓。” “我也提前通知了这座小镇之中的那些蠢蛋,告诉他们这几日那两名凶徒便会来将他们屠戮。” “为此我还特意教给了他们一座强大的法阵,能够大幅压制超绝神明的修为。” “怎料这群没用的东西竟是如此脓包。” “竟轻易便被韩九麟那小子破解了阵法。” “无奈之下,我只能启用备用方案,将韩九麟在此行凶的确切消息告知就在此处不远处徘徊的你们。” “再诱导你们亲眼见到那群废物惨死之死,只有韩九麟两人在旁。” “如此一来,便可让你们彻底与韩九麟二人陷入敌对。” “柳冰河,我原本以为凭你无涯宗修为第三的身份,要对付韩九麟二人实在绰绰有余。” “却没想到你居然全力出手也拿不下韩九麟那小子。” “这可真是令人太失望了!” 柳冰河自嘲一笑,向着那名神秘男子回应道: “虽然老道对这件事始终心存疑虑,但毕竟是亲眼见到这些镇民暴毙之时只有九麟公子二人在旁。” “因为这一点,老道才仍然认为九麟公子二人乃是第一嫌疑人。” “当时九麟公子二人就在这里,而我们也在附近不远处。” “你究竟是如何做到同时杀死这么多无辜镇民,却不让我们发现你们三人存在的踪迹?” 那神秘男子讥诮一声,摇着头道: “这还不简单?我三言两语便忽悠了这群白痴,让他们相信我是来帮他们渡过危难的好人。” “于是在教他们布置法阵的同时,我也在他们的体内悄然种下了一道经过压缩凝练的神力种子。” “在这群废物被韩九麟二人击败之后,我又感应到你们无涯宗众人即将到来。” “便直接催动了那些神力种子,将它们纷纷引爆。” “如此一来,我便根本不需要现身露面,便可将残杀无辜的罪名转移到韩九麟二人的头上。” 无涯宗门人听完此事真相之后,全都感到极为懊悔,互相面面相觑。 “原来这件事情的经过竟是如此,看来我们当真冤枉了九麟公子二人!” “先前那名神龙族后裔怒斥我们有眼无珠,看不到此事诸多疑点,我还觉得她是在故意砌词狡辩,如今想来,真是我们糊涂透顶啊。”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得先收拾了这三名泯灭人性的家伙,等到击败他们之后,我们再去寻九麟公子二人赔罪不迟!” 那神秘男子听到这里,忍不住朗声大笑,说: “你们这群无涯宗门人之中只有柳冰河一人足以被我放在眼里。” “至于其余的家伙,根本都是一群草芥!” “以柳冰河一人之力,自保尚且困难。” “如今又要分神保护你们这群拖后腿的废物,则更是半点胜算也没了” “想击败我们三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柳冰河心中清楚,此人在自己与韩九麟二人交手之时,必定偷偷躲在一旁观战。 且他数月以来精心布局,成功操纵出今日局面。 便说明这家伙的城府心机的确深不可测。 但纵使如此,他依旧有信心现身露面对自己众人出手。 且一开口便要将自己众人全数击杀,一个不留。 这就说明此人定是做足了战斗准备,有十足把握能够将自己击败。 虽然知晓此战恐怕胜算当真渺茫,但柳冰河却也并无半点退缩之意。 右手五指一张,便令掌前空间一阵剧烈扭曲。 紧接着便将一柄银白光剑紧握手中。 其手中光剑迅疾一挥,便骤然形成一道剑气屏障,将无涯宗众人再度庇护身后。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772/751599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