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欧阳宵鉴便再度提起手中的盘龙战戟,向着远处剩余二十余名超绝神明猛攻过去。 这群剩余的超绝神明虽然修为都要比之前被欧阳宵鉴灭杀到只剩神格的超绝神明强上不少。 但却依旧联合起来也并非欧阳宵鉴的对手。 不过一刻多钟时间过去,欧阳宵鉴便将这些剩余的倒霉鬼纷纷打到重伤难起。 随后转过身去向着林贯含笑意地说: “这群家伙我已经全都帮你打到没法还手的程度。” “接下来该你按照自己的计划,将他们全都杀到只剩神格了。” 林贯复向着欧阳宵鉴满面笑意地点了点头,接着便提起手中战剑,向着那群已纷纷重伤的倒霉鬼走去。 那些超绝神明此刻神色之中都带着浓烈地鄙夷,朝着林贯复再度怒骂。 “狗杂碎,你这助纣为虐的畜生,你一定不得好死!” “云梦宗竟会教导出你这样的狗东西,当真是云梦宗宗门不幸。” “林贯复,你休要得意的太早,这件事的真相绝不会就此一直被掩盖下去,我们早晚有一日会想起如今发生的一切!到时候必定会来找你这名伪君子复仇!” 林贯复听到众人连声叫骂,心中却毫无波澜。 只因他清楚这些人被自己灭杀到只剩神格之后,便都会失去一切在造化空间之中的记忆。 这样一来自己往后一样可以以原本的面目在众人面前出现。 至于欧阳宵鉴是要利用自己,当然不可能让自己身败名裂,否则自己也就失去了利用价值。 而李屠宁虽然修为强大,却心智计谋并不突出,又有风逍遥掣肘于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斗得过自己。 林贯复挥动手中战剑一挥,劈出一道剑气。 便将那已然身受重伤的二十余名超绝神明灭杀当场。 随着白光包裹之下,这二十余枚神格便被再度吸引高空,卷入了漩涡之中。 欧阳宵鉴向着林贯复满意看去一眼,点头便说: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跟我就算是同一阵营的了。” 欧阳宵鉴转身之间,又朝着李屠宁盯去,一笑便问: “李屠宁,如今的局势如何你也已经看到了。” “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就是你继续冥顽不灵,不肯听命于我。” “这样一来我也就只有将你们三个全都灭杀到只剩神格。” “然后等离开造化空间回返无限神域之后,再去将风逍遥二人全都宰了。” “至于第二个选择,便是你按照林贯复的提议加入我这边阵营,从此听我命令行动。” “我可以向你承诺,在风逍遥二人回返到无限神域之后,我绝不会动他们一根汗毛。” “李屠宁,你身为明松宗传人,我相信你应当是个聪明人,知道该如何选择对你才最为有利。” 李屠宁此刻心中明白,若是自己无视欧阳宵鉴的威胁,不答应他提出条件的话。 韩九麟与黑天翎恐怕必定会有性命之忧。 虽然这欧阳宵鉴怕惹上麻烦,必定不敢在无限神域之中再来击杀自己,以免招惹明松宗。 但像是风逍遥二人这等没有人脉与背景的散修,他却根本毫无顾虑。 李屠宁低头深深一叹,咬牙便说: “好……我答应你的条件便是!” “不过你必须答应,回返到无限神域之后绝不能伤害逍遥兄弟与灵儿姑娘二人性命!” 欧阳宵鉴放声大笑,立即回应说: “这是自然,杀与不杀这两个家伙,对我来说又有什么区别?” “只有他们一直活着,我才能保证你这位明松宗传人始终听我吩咐,不敢违背我的命令。” “所以我非但不会杀他们,还得保证他们二人的安全,以免他们被别人所杀。” 欧阳宵鉴心中早就打定主意,等离开造化空间之后。 便先寻到韩九麟与黑天翎的下落,将他们擒拿之后掌握手中,以防万一。 正当欧阳宵鉴以为大局已定,心中得意不已之时。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却骤然响起,回荡在半空之中。 韩九麟面带笑意,沉稳无比地说: “屠宁兄弟,你答应了这家伙的要求,我可还没答应呢。” 林贯复向着韩九麟瞥去一眼,轻蔑十足地说: “风逍遥,我劝你还是不要在这里强出头为好。” “毕竟我大哥虽然答应了李屠宁保你性命,却并未答应不让你受苦受难。” “你若是真的触怒了我大哥的话,只会给自己招惹来不必要的折磨。” “既然局势已经如此,你就乖乖认命吧,何必要逞口舌之快,让自己白白受罪?” 黑天翎听到这里,只觉得一阵恶寒,忍不住吐槽便说: “风逍遥,这伪君子说的话实在是太恶心了。” “居然一口一个大哥叫那嚣张的东西,真是不嫌害臊!” “这样的贱人一直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是真受不了了。” “你还是快点出手,把他宰了拉倒,省的继续恶心我们。” 林贯复此时讪笑一声,朝着黑天翎望去便说: “你这蠢丫头,真以为风逍遥有多大的本事?能在我大哥面前杀得了我?” “就算他真的隐藏了真实修为,也绝不可能敌得过我大哥的本领!” “是么?”韩九麟嘴角微扬,手中银白战剑瞬时迸射出夺目剑光。 随着剑光闪烁之时,周围空间也便随之剧烈扭曲。 韩九麟此时刺出一剑,看似并不迅疾,甚至略显缓慢。 然而当林贯复欲出手反击韩九麟持剑突刺之时,却发觉自己周围空间都已被剑势封锁, 不仅连自己的四肢无法动弹分毫,甚至连宇神之力的调动也变得颇为缓慢起来。 令其心中惊异无比,极为想要开口向欧阳宵鉴呼救。 却偏偏口舌僵滞,连半个字也发不出来。 欧阳宵鉴虽然也惊讶于韩九麟此刻的战力竟会如此强大。 但由于林贯复已经与他达成了计划,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之上。 所以欧阳宵鉴也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林贯复被韩九麟一剑刺得身躯爆裂,灭杀到只剩神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772/739769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