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撕心裂肺地惨叫骤然响起。 安明真人的身躯便在瞬间消失无形。 但他却并非是被魔火灼烧而死,而是被魔王尊使所化魔火直接吞噬到了他的体内。 这一番突如其来的变故,实在让玉虚宫其余五大真人惊异不已。 而此刻魔王尊使所展露出的可怕战力,也着实大大出乎了自己六人的意料之外。 灵幻真人心中大感不妙,便向着玉虚宫掌门连忙传音说: “掌门师兄,这杂碎所具备的战力似乎远远比我们预想的更为可怕。” “只怕……只怕就算我们五人加上大阵之力,也难以敌得过他!” “如何我们该当如何是好?” 玉虚宫掌门此刻心中也是惊慌难定,立即便向着其余四位真人传音说: “我估计有误,这群家伙的修为实在太过可怕,绝非我们五人所能匹敌!” “就算我们赌上整座玉虚宫的战力跟他殊死一战,只怕也是难以取胜。” “还是先想法子将他稳住,对付这家伙的计划,还需从长计议。” “安明师弟的仇我们一定会报,但此刻若是冲动之下对他出手。” “非但不可能报了安明师弟的仇,怕是只会白白葬送了我们五人的性命!” 听到玉虚宫掌门传音,其余四名真人自然都并无异议。 他们之间虽然的确感情颇为深厚,但除了微盛真人之外。 其余的家伙自然都更以自己的性命为重。 更何况玉虚宫掌门的分析也的确没错。 就算自己五人此刻与这名魔王尊使拼死一战,其结果也只不过是以卵击石罢了。 若是连自己五人都死在了今日,谁又能给安明真人报仇? 玉虚宫掌门带着不解神色,向着魔王尊使请问便说: “尊使大人,不知我们玉虚宫究竟是哪里得罪了大人。” “以至于大人您竟会突然下此毒手?” 魔王尊使不屑一笑,对于玉虚宫掌门的反问像是毫不在意地说: “六日之前,你这寝殿之外并没有布置什么法阵。” “可今日我一现身到此,便感应到那神穴之中神石蕴藏的力量。” “你们六个杂毛真以为靠着这样一座破阵,便足以杀得了我么?” “真是愚蠢而又天真无比!” 玉虚宫掌门听到这里,连忙向着魔王尊使扯谎说道:biqubao.com “尊使大人有所不知,由于六日之前曾发生过我们玉虚宫门下弟子被人劫走之事。” “却不知那名贼人的意图究竟何在。” “所以我们才会特意在我的寝殿之中布置出一座法阵,为了强敌来犯提前做足准备。” “此番法阵绝非是为了针对尊使大人!” “如若尊使大人不信的话,大可以亲自前去查证,究竟有没有此事发生。” 自己寝殿之外的确布置了一道尚未催动的强大法阵,这是事实。 只是这法阵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布置,此刻尚且没有定论。 玉虚宫掌门急中生智,便想着将在自己寝殿之中布置了法阵的理由甩锅到先前发生的事情之上。 而之前早在魔王尊使前来的时候,也确确实实发生了纪轻舞被掳掠一事。 虽然玉虚宫绝大部分的搜寻力气都花费在了内部寻找上面。 却也分散出了数十名门人前去玉虚宫附近查探有没有纪轻舞失踪的下落。 如此一来,便可形成对证。 正当玉虚宫掌门心中得意之时,魔王尊使却又露出了极为古怪地笑意,说: “让我去查证?你以为我吃饱了闲的么?” “其实无论你们布置的这座法阵究竟是不是为了对付我,我都根本半点不在意。” “反正不论你们今日究竟是乖乖按照了我的吩咐,将拥有极魔之力的门人全都召集了过来。” “还是真的不自量力,想要杀我,你们的结局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因为就算你们不想杀我,今日你们几个家伙以及你们玉虚宫上上下下,都只有死路一条!” 玉虚宫掌门听到这里,不由神色陡然一变,向着魔王尊使反问说: “尊使,您……您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魔王尊使露出残忍笑意,扫视着自己眼前的猎物回应说: “你们以为浑天魔王大人当初告诉你们如何将宇神之力转化为极魔之力。” “并且通过掠夺超绝神明的生命力提升自身修为的办法,是真想借你们这群家伙搅乱无限神域?” “你当我们这些超绝魔神真的一个个都没脑子,会相信你们自己人会真的去对付自己人?” “哼,我们之所以要让你们能够掌握极魔之力,就是把你们当成圈养的猪猡一般。” “你们所能催动的极魔之力越是强大,我们吞噬了你们之后所能获得修为提升便是越发明显!” “所以从你们接受主上的恩赐,获取了极魔之力开始,你们便注定只有死路一条!” 魔王尊使话音未落,便露出极为恐怖狰狞地面孔。 紧接着躯体之内陡然生出无数长满了眼睛的触须,朝着玉虚宫剩下的五名真人爆发猛攻。 玉虚宫五大真人眼见此番情形,自然不由大惊失色,连忙便召唤出各自最强神器,施展神通应对。 然而即便这玉虚宫五大真人拼尽全力所施展出的神通攻势。 却也纷纷都被这名魔王尊使所施展出的可怖触须一击既溃。 随着触须缠绕之下,便将微盛真人、姹紫真人、太皓真人、灵幻真人一同拉扯到了他的身前。 这名魔王尊使大笑一声,又令原本正常大小的嘴巴却陡然间变得比大殿之中的承重柱还要更为巨大。 紧接着一口便将四名真人一并吞没,狠狠咀嚼了几下,便将他们吞入腹中! 一旁的韩九麟见到这名魔王尊使竟是如此恐怖无比,也不由心中大惊。 纵使自己手段尽出,此刻面对这群可怕的家伙只怕也半点没有胜算。 虽然以他无法觉察自己身处于大殿之中的情况来说。 此人的修为必定还远不如神灭王那样强大。 但玉虚宫本就恶贯满盈,罪行累累。 要想让韩九麟为了玉虚宫而耗费最后一次神灭王答应竭力相助自己的机会。 自然也是绝无可能。 不过韩九麟此刻倒是相信这名魔王尊使在将玉虚宫六大真人全都杀死之后,绝不会善罢甘休。 只怕真的会将玉虚宫上上下下尽数斩尽杀绝,才会罢手。 韩九麟虽然没有任何办法能够抵挡得了这名魔王尊使大开杀戒。 但要想趁着这家伙的注意力仍然在这玉虚宫掌门寝殿的时候,趁机救走一人,倒是有机会能够做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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