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丰收。 直接收获仙晶将近一千五百万枚。 差不多五百万仙晶的修行资源,仙丹仙符还有仙兵也堆了小山。 这些修行资源,云昊全都用不上,毕竟,他出发前,有曾姝给的一批好东西。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林老祖都没啥好给云昊的了,倒不是林默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但适合云昊这个修行层面使用的,他是真的拿不出比曾姝给的更好的。 而那一千五百万枚仙晶,陆飞平提议,全给云昊,他们瓜分资源就行了。 但云昊非常大气,只收了一千万枚仙晶,然后,剩余的仙晶,给苍木宗的其他人分了。 此次总共收获两千万枚仙晶的样子,云昊拿走一半。 苍木宗还有九人,陆飞平倒没有多拿,选择平分,就连熊黑子也得到了一部分仙晶与仙丹。 大家的兴致都极高。 熊黑子甚至拉上了张寒,兴冲冲的来到云昊面前,道:“主人,猎杀反贼这种事,哪有抢……” 可不等熊黑子的话说完。 忽然,每一个人身上的仙玉,都忽然震动了一下。 众人脸色微变,取出了玉衡星宫给的仙玉,然后,仙玉中,传出一道充满威严的声音:“此次历练,以猎杀反贼为主,自己人切磋较量不禁止,但不可闹出性命,也不可……抢劫!” 最后两个字,特地加重了语气,明显是在强调。 熊黑子:“……” 苍木宗众人:“……” 云昊淡淡一笑,道:“走吧,去看看那烈炎宗与天鹤宗的人发现的反贼藏匿之地,究竟什么情况。” 他是打算随缘。 不主动猎杀反贼。 可根据范鸿与廖欣的交代,那群反贼,藏匿一地,却并不像是要伏杀进来历练的人,更像是那边有什么仙缘,他们才守在那边。 仙缘,对于这些反贼来说,没什么意义了。 他们注定逃不出去的。 但他们在这种情况下,还要守着某份仙缘的话,那就意味着,那份仙缘非常重要,说不定,能让他们在被猎杀的情况下,能成功反猎杀更多人! ………… 荒星外。 烈炎宗还有天鹤宗的两位带队长老,站在玉衡星宫的邝长老面前。 这两人,都一脸铁青。 刚才的经过,他们可都是完完全全看的一清二楚。 烈炎宗与天鹤宗进去历练的弟子,竟然被苍木宗的人全部干翻了,绑了,还被抢了! 虽然,玉衡星宫的长老,已经针对这种行为,将意志下发,禁止往后再出现此类事情,可他们烈炎宗的弟子,跟天鹤宗的弟子,岂不是白白吃了这个大亏,想拉拢人去抢回来都不行了…… “邝长老,你可要为我们做主!” “苍木宗欺人太甚啊,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行强抢之事,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一旁。 苍木宗的副宗主张丰,笑着道:“此言差矣,赔偿之事,他们全都亲口答应的,而后感激云昊为他们接解除力量封印,也是他们心甘情愿拿出答谢之物,怎么能说成是我们苍木宗的人强抢呢?” “他们能不答应吗?” “不答应他们就得被你们苍木宗的弟子害死啊!” 烈炎宗还有天鹤宗的两位长老,一脸愤怒表情,大吼。 张丰叹了一口气,道:“是你们两宗的弟子,想要限制我们苍木宗弟子的行动,如果不是我们苍木宗的云昊机警过人,又有一手还算凑合的仙符手段,那我们苍木宗的弟子被坑害了,甚至因此而丢了性命呢?那又怎么说?” “挑衅在先的,明明是你们啊!” “想要害人的,明明是你们啊!” “我们苍木宗的弟子,只是反击,正当防卫,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如此颠倒是非黑白?众目睽睽之下啊,大家都看在眼里,你们竟有如此厚的脸皮胡说八道?” “真当大家的眼睛是瞎的吗?” 这两宗的长老,被张丰的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然后又向玉衡星宫的邝长老一阵诉苦。 这时,打盹的林默,忽然睁开了眼睛,淡淡一笑:“聒噪!” 话音落下,一巴掌扫出,雄浑的力量轰然爆发,直接将这两个老东西掀飞了出去。 众人:“……” 玉衡星宫的邝长老,表情也有些难看,道:“林老前辈,这……” 林默道:“邝青州,如果连这种老东西你应付起来都犹犹豫豫,那这玉衡星域的南区,你以后可管理不了。” 这一次,林默都懒得称其长老了,直呼其名。 名为邝青州的这个玉衡星宫长老,脸色再次一变,却不见怒意,反而笑着拱了拱手,道:“林老前辈所说极是。” 说话间,这邝青州又意味深长的说道:“林老前辈,据我所知,苍木宗并不擅符阵之道……这云昊的仙符手段……” 不等他说完,林默便知道这家伙肚子里装的是什么玩意,于是打断了他,道:“当然,苍木宗的符阵传承,教不出云昊这一手仙符本事。 毕竟,苍木宗的护宗仙阵,都是请刘羽帮忙布置的,刘羽那老家伙啊,之前还想跟我抢这个宝贝徒弟呢,虽然没抢成,但还是意思意思了一下,教了他点真本领。 当然,你若不信,不如回去问问刘羽,我记得,刘羽还是你们玉衡星宫的客卿仙阵师呢。” “原来是刘羽前辈所授,难怪这云昊的仙符手段如此厉害。”邝青州说道。 至于去问刘羽? 他可没那个胆子。 刘羽虽然挂了个玉衡星宫的客卿名头,但这其中另有曲折故事,而且刘羽一直不太爱搭理玉衡星宫,除非他们玉衡星宫的剑脉之主去找刘羽,刘羽可能才会给点薄面。 林默的这一番话,其实也是扯上了刘羽的名号,来为云昊身上,添加一层筹码,免得一些心怀不轨之人,特意去挖掘云昊的秘密。 ………… 荒星中。 云昊一行人,按照范鸿与廖欣的交代,找到了那一处有不少反贼隐匿的区域附近。 “你们在这等等,我去前面探探虚实。”云昊说道。 范鸿与廖欣,其实也不知这其中虚实。 他们只是大概知道一点东西。 也猜到了这里可能存在不小的仙缘。 他们不敢强闯,又不想把消息告诉更厉害的大仙宗弟子,生怕啥好处都捞不到,所以才特地去招揽卖命的打手,他们发现了苍木宗的队伍后,就是想让苍木宗的人来探路的。 “不行,太危险了,我跟你一起去吧。”陆飞平说道。 云昊摇了摇头,道:“之前便说过,我既做了决定,那便一切听我的。” 如果换做之前,云昊这么说,哪怕陆飞平等人愿意照做,但多多少少还是会觉得云昊托大了。 但现在,他们都意识到,云昊这个仙符师的本事是真的恐怖,瞬发仙符这一手,就已经完全抹去了仙符师不擅近战的弊端,远近攻防对于云昊来说,都没问题。 陆飞平沉默了一下,然后道:“好,那你千万小心,若遇到麻烦,立刻退出来,且放出苍木宗联络用的信号,以便我们杀进去接应!”biqubao.com 云昊点了点头,然后便领上变成了小熊宝宝模样的熊黑子,朝着前方潜行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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