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种田从1641开始_第537章 旧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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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郏县,东接襄城,西邻汝州城。
  自官军收复汝州城后,郏县便成为了两军必争之地,于官兵而言,拿下郏县就能进攻襄城,逼迫闯贼主力决战。
  此时的郏县重兵云集,自闯军庇山大败后,李过、袁宗第等人就率主力撤退至郏县,官军骑兵尾随追杀,一路上溃散不知多少兵马。
  等二人回到郏县重整兵马后粗粗清点,损失被俘和溃散的总计不下两万人,来时声势浩荡足足五万兵马,归时只有三万多,不可不谓之凄惨。
  兵马损失不说,关键是闯军上下士气低落,自从他们崇祯十四年重新在河南起事起,何曾经历过如此惨败。这么一场惨败对士气着实打击不小,不少人脑海中涌现起十四年之前被官军四处追得落荒而逃的场景。biqubao.com
  庇山惨败消息传到襄城后,闯王李自成立刻亲率中权亲军主力而来,于郏县周边陈布重兵,似有再与官军一决雌雄的架势。
  城池之中,李自成看着一众垂头丧气的众将,倒是对他们战败一事没有苛责惩罚,反倒是宽慰了一番。
  “诸位兄弟,庇山之败是本王调度筹划不周,此战战败非是尔等罪责,都各自起身吧。”
  前营主将袁宗第汗颜道:“首战成败干系重要,我等战败无话可说,望请大王惩处。”
  李自成面露不满道:“怎么?本王说的话你们都不听了是吗?”
  见状,众将只能站起身来,后营主将“一只虎”李过此刻满脸愤懑道:“大王,庇山之战,我军战略筹谋得当,而且占据兵力地利优势,就是如此也是大败,某真是不甘心呐!”
  听到此,闯营众将都是愤愤不平,若是指挥谋划出了问题他们也无话可说,可是庇山之战明明他们各方面都占了优势,怎么会打成样子?
  难道他们倡义军的战力真就硬拼不过官军吗?这才是他们最为气馁的地方。
  李自成眼神一凝,缓缓将身体靠在后椅上道:“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孙传庭又在陕西编练出一支强军了,此人着实是个大敌啊!”
  袁宗第出声道:“大王,此战是与官军前锋交战,并未与孙传庭的中军有过接触,此战除了有我们熟悉的秦军牛成虎部外,官军还来了一支外援强军。”
  “这支徐州外来的官军才是决定战斗的关键,该部战力着实凶悍……”
  袁宗第面色惭然,但还是一五一十将他阻援详细战事讲给了在场众人听,众人听着越听越是心惊,闯王李自成也不例外,沉静的面容上忌惮之色愈发浓烈。
  话毕,李自成沉声道:“我倡义军转战中原湖广等地多年,竟未曾料想到徐淮之地居然有这么一支战力强悍的官军。”
  袁宗第出声填补道:“大王,这支官军想来我们是听说过的,只是当时我们忙于开封战事未曾过多关注罢了。”
  “哦?有什么说话?”
  袁宗第道:“大王莫忘了,去年五月我们围开封期间,曹营罗汝才派其外甥王龙和小袁营东征打粮,结果曹营兵马大败,王龙身死,小袁营也一去不复返,脱离了我们联军。”
  袁宗第这么一提醒,众人都是回想起来了,昔日曹营王龙惨败消息传回开封,曹营罗汝才气急,就要操点兵马前去徐州征讨复仇。然而当初围打开封已有两月有余,正是关键之际,曹营兵马一调离岂非功亏一篑,李自成费了好大一番口舌终于将罗汝才劝止住了。
  等开封战事毕没多久,就发生了闯曹火并内讧一事,罗汝才身死,曹营大部被闯营吞并,徐州复仇一事自然而然就被人遗忘了。
  原来这支入援的徐州官军就是去年打败王龙的官军,李自成心道还是自己大意了,经过连番大胜,他本以为朝廷能打的精兵强将就剩那几个了,还是这朝廷能人还是多的,不能小觑了。
  袁宗第又道:“大王,后营步营有一部总官是当初从那支徐州官军逃离出来的,他十分洞悉官军的情况和战力,此人正在门外候着。”
  李自成眼前一亮,出声道:“将这人唤进来。”而另一旁的后营主将李过眼神微妙看了一眼袁宗第,毕竟这部总是他后营的人。
  没多久,一披着镶铁棉甲,身材干瘦如猴的小将走了堂内,在闯营诸位大将幽幽目光下,部总丁继业后背已经浸出了一层冷汗。
  他从乞活军出来,对乞活军的情况可谓十分清楚,眼下义军大败正是急需要乞活军的情报,正因为如此,丁继业也大着胆子越级找上了后营主将李过。
  结果李过因为庇山大败一事心中正窝着火怎会见一个小小的部总,丁继业被呵斥了出去只能去找袁宗第,袁宗第心思稳重缜密,听到有这么重要的消息当下将丁继业引到了闯王面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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