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清晏 四爷和朝臣们商议完正事后已是正午。 “众爱卿先回去吧,此事就按照我们商议的那样去做。”说完这话后,四爷起身率先往正殿走去。 回到侧殿时却没有看到林黛柔。 “娘娘呢?”他转头问苏培盛。 苏培盛向前一步道:“回万岁爷的话,娘娘说今天中午要陪三公主一道用膳。” “既然这样,那你让人摆膳吧。”话是这样说,但当四爷一个人坐在膳桌前的时候总觉得有些不适应。 这段时间柔柔一直待在九州清晏。 他已经习惯了现在的生活。 每天早上和柔柔一道用早膳。 上午要是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他批折子批的累了就会到侧间陪柔柔说会儿话,和她一块吃点小点心。 中午的时候,他会过来和柔柔一道用午膳。 用完午膳后,两人一道歇会儿午觉。 再到下午晚上,周而复始。 可以说,即便是在王府的时候,他和柔柔都没有像这样相处过。 他原本以为这样会消耗时间,但其实不然。 虽然每天他得分出一部分时间专门和柔柔相处。 但或许是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光实在是太愉悦了。biqubao.com 他回去批折子时,速度竟然比之前要快上许多。 之前那几个翰林院侍读统计他每日批改折子的数量。 他这段时间批改的折子竟然比之前要多一些。 食不下咽的吃了几口饭菜后,四爷放下了筷子。 “把这些都收拾了吧。”说完这句话后,四爷起身往里走去。 里间摆放着一张书桌,四爷习惯用完膳后,在那里站着练会儿字。 “公公。”一个小太监走到苏培盛身边,怯生生的对他道:“万岁爷好像没用多少东西,这要是传到太后娘娘耳朵里……” 太后娘娘现在可是十分的关心万岁爷。 有一回万岁爷因为忙于政事耽误了用晚膳。 太后娘娘知道以后还着人把苏公公叫到畅春园,骂了苏公公一顿,说苏公公伺候主子不尽心。 苏培盛见他提起太后,不由得白了他一眼。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不过他也确实害怕再被太后叫过去骂一顿。 “你去膳房,跟膳房的人说,让他们做些娘娘喜欢用的吃食送过来。”他吩咐小太监。 小太监闻言困惑极了:“娘娘不是已经在三公主那里用过午膳了吗?” 苏培盛闻言不由得再白了一眼小太监。 算了,他都懒得解释了。 被苏培盛这么一瞪,小太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他不敢再多说什么,而是径直往膳房走去。 再说苏培盛这边,他几乎是一溜儿小跑赶到了杏花村。 虽然现在仍是春天,但这样跑一圈下来,苏培盛还是出了一身的汗。 “苏公公。”看门的小太监见苏培盛的模样有些狼狈,有点想巴结他:“奴才给您打盆水洗把脸吧。” 这要换作是别的宫人,苏培盛肯定会说滚一边去,没看见杂家有事吗? 但他可不敢这样对皇贵妃娘娘身边的宫人,哪怕这个宫人只是个普通看门的宫人。 “不用了。”他笑容温和的道:“杂家有事要求见娘娘。” 说完这话,他就兀自往院子里走去。 林黛柔刚刚用完午膳,正准备出去起身回去,就见苏培盛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 “见过娘娘。”苏培盛进来以后径直同林黛柔请安。 “可是万岁爷那里有什么事情?”见苏培盛脸上全是汗珠,林黛柔心中就是一跳。 苏培盛见自己仿佛把娘娘给吓到了,不由得在心内暗骂自己戏过了。 娘娘可还是怀着身孕呢。 他要是惊到了娘娘,只怕万岁爷饶不了他。 苏培盛一脸可怜的对林黛柔道:“回娘娘的话,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万岁爷中午没用多少东西。” “奴才想让您跟奴才一块回去劝劝万岁爷。” 林黛柔和太后一样,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四爷不好好吃饭。 听苏培盛这么一说,她再也坐不住了。 “你们中午好好休息,本宫先回去了。”她扭头对四福晋和三格格道。 四福晋和三格格也知道太后前段时间因为四爷忘记吃饭而训斥苏培盛的事情。 两人连忙应了。 林黛柔急匆匆的往外走,吓的苏培盛直在一旁道:“娘娘,您的身子要紧,可别走快了。” 一行人赶到九州清晏时,四爷刚练完字,问奉茶的宫人:“苏培盛呢?” 奉茶的宫人刚要说话,就听外面有宫人道:“皇贵妃娘娘回来了。” 柔柔回来了? 四爷的眼睛就是一亮,放下毛笔就往外走。 “怎么头上都出汗了?”他见林黛柔额角渗出了几滴汗珠,不满的看了一眼苏培盛。 早在看到苏培盛陪在柔柔身边走过来时,他就猜到肯定是这奴才在背后弄鬼了。 苏培盛吓的缩了缩脖子。 林黛柔见状就主动上前牵着四爷的手往里走。 “臣妾还没吃饱,万岁爷要不要陪臣妾吃点东西?”她巧笑嫣然。 苏培盛虽然有万般的不是,但有一点那就是对四爷极为忠心。 要是这回让四爷把他给吓到了,日后四爷再不好好吃饭,他岂不是不敢去跟她报信了? 而四爷这边听说林黛柔还没吃饱饭,立马把苏培盛抛在了脑后。 “怎么没吃饱呢?”他先是这么问了林黛柔一句。 不待林黛柔答话又转头去说苏培盛:“还不快点去膳房传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695/692213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