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十四爷直接缴械投降了,八爷和十爷等人的脸彻底的沉了下来。 九爷却在此时庆幸了起来。 幸好幸好! 幸好 而一直低着头站在那里没说话的梁九功,见十四爷说出了这番话,双腿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他猛地抬头,拿眼睛盯着八爷看。 八爷神情凝重,见他看向自己,情不自禁的避开了梁九功的目光。 梁九功的面上露出了一丝绝望之色。 可他知道自己只能直接咽下这个苦果了。 他虽然是个太监,但老家也不是没有亲朋好友的。 八爷虽然落败,但在朝中势力深厚。 他跟九爷十爷乃至十四爷的关系都很好。 除非他能把九爷十爷和十四爷都拖下水。 否则,假若他在此时供出八爷...... 那他在老家的亲朋好友只怕就要凶多吉少了! 这么一想,梁九功面上的绝望之色就更浓了一些。 这屋里的皇子阿哥们个个都跟人精似的,又怎能看不出来梁九功的绝望呢? 十四爷挑明自己也看到皇阿玛指的人是四爷以后,梁九功的态度就发生了变化。 这证明什么? 证明梁九功投靠了别人,并且他投靠的人并不是四爷! 这么一想,众皇子阿哥们就觉得心中有些心惊。 未免让四爷认为他们投靠了八爷他们。 原本还低着头不肯说话的众皇子阿哥纷纷表态。 “弟弟也看到了,皇阿玛指的人就是四哥。“ “是呀。皇阿玛指的人确实是四哥。“ ...... 见那些兄弟们纷纷投靠了四爷。 八爷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绝望。 九爷和十这两人也是不住地皱眉。 四爷却是丝毫都不敢放松。 因为他知在张廷玉和隆科多等人没来之前, 他们无论说些什么都不管用! 因此,就算众兄弟们纷纷表态,四爷也只低着头不出声。 而那些皇子阿哥们说完话后见四爷那里没有动静,一时间竟有些无所适从。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四哥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谦虚几句,就承认了这个事情吗? 怎么他还是不肯表态呢? 难不成他不想当皇帝? 不可能! 十二爷跪在十爷身后,飞快的看了一眼四爷之后,又迅速的收回了目光。 别说是四哥他们这样排行稍早的皇子阿哥了, 就连他这样排行稍后,并且也不甚受宠爱的皇子阿哥也不是没有野心的。 反正假如皇阿玛最说要把皇位传给他。 他是肯定不会拒绝的! 正想着,十二爷就听到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此时殿内十分的安静,这阵脚步声就显得格外的突兀了。 除了四爷外,其余的皇子阿哥都不由得抬头往脚步声传来的地方看了过一个小太监满脸是汗的跑了进来。 他进来后,见一堆阿哥乌泱泱的跪在那里,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跟谁禀报事情。 他只能拿眼睛去看梁九功:“公公,张大人他们来了。“ 听说张廷玉和其他人在这个时候赶了过来,除了四爷和八爷外,其余人的脸色俱是一变。 他们又哪里猜不到,张廷玉他们是为了什么赶过来的呢? 十四爷见状险些伸手去擦自己脸上的冷汗了。 幸好幸好! 幸亏他后面说了那样一番话,不然就算有额娘护着。 四哥上位后也会收拾他的梁九功心里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 此时,听小太监他们说张廷玉赶了过来,他心中更感绝望。 “杂家这就去迎张大人他们。“梁九功强笑着看向四爷。 梁九功的举动让八爷的眼神就是一凝。 四爷却是神色自若的点了点:“公公请去吧。” 梁九功强撑着走到了殿外,又把已经整理好仪容仪表的张廷玉等人请了进来。 当张廷玉宣完圣旨的那一刻,十三爷的眼中闪过一丝喜意。 八爷和九爷却却是彻底的绝望了起来。 他们原本一直抬头看着张廷玉,此时也不由得低下了头,愣愣的看着地板。 一时之间看不出来,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 五爷原本不想当出头的那个人的, 奈何自己的亲弟弟实在是太不争气。 为了能让自家四哥,不对,以后要称为万岁爷了。 为了能在万岁爷那里留几分情面,五爷抢在众人之前给四爷行礼,并称四爷为万岁爷。 三爷原本一直愣愣的盯着龙床的方向看。 听五爷称呼四爷为万岁爷。 三叶的身子就是一颤。 他的眼中也逐渐恢复了一些神采。 三爷嘴比心快,跟在五爷身后,高呼万岁爷。 说完这话后,三爷自己都愣住了。 他不是觉得很不服气吗? 怎么眼下竟然那么快就承认老四皇帝的地位了? 五爷和三爷先后向四爷称臣后,余下皇子阿哥们纷纷给四爷磕头并高呼万岁爷。 最后,只剩八爷、九爷和十爷三个人跪在那里没有动。 四爷此这回总算没有再盯着地面看了。 他缓缓起身,走到众人之前后,又转头盯着八爷、九爷和十爷看。 “八哥、九哥、十哥,你们快见过万岁爷!“十四面带急色,小声的对这三人到。 跟八爷、九爷和十爷的关系向来不错。 眼下,自然不忍心看到他们被四爷怪罪。 此时,圣旨已下。 十爷心知肚明事情已成定局。 老四已经是板上钉钉的皇帝了。 他一直没有向四爷称臣,也是因为旁边的八爷和九爷都没有动。 但眼下,见周围的那些兄弟们都已经向四爷称臣了, 又见四爷正用一种充满压迫的眼神盯着他们几个。 不知为何,十爷的心里竟有些发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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