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废太子,康熙已经明确表示出了不会再复立太子的心思了。 四爷回来前,朝野间已经就立太子一事争辩了许久。 当时,康熙就已经对所有的折子都留中不发了。 那些朝臣们看出康熙的态度以后,便暂时安静了一段时间。 但除夕过后,那些朝臣们就又躁动了起来。 眼见着朝野间又要再度为了立太子再起风波, 四爷决定继续带着孩子们猫在圆明园,省的被那些人波及到。 但他也待不住。 他就决定继续在圆明园种地。 让他感到开心的是,他园子里的那些地竟然没有荒掉。 “您不在园子里的时候阿哥们也常过来。”管理园子的太监见四爷明显表情惊喜,连忙道。 四爷闻言果然更开心了一些。 然后他就开开心心的叫来了儿子们带着他们下地干活。 然后,苏培盛就小心翼翼地过来悄声对他说,福晋失手把茶杯砸到了索绰罗氏身上, 因那水太烫,索绰罗氏被烫伤了。 四爷的好心情瞬间消失不见了。 “知道王妃和大福晋是为了什么起争执吗?”四爷问道。 苏培盛闻言声音干涩:“听说是王妃想把身边的宫女塞给大阿哥,但大福晋说大阿哥身子骨不好。” “王妃就说大福晋善妒,还说......” 说到这里,苏培盛忽然之间不敢说了。 “还说什么.......”四爷闻言就问。 “还说大福晋自己生不出儿子,还拦着不让别人生。”苏培盛说完这话就把头低了下去。 四爷还拿着锄头呢,闻言气的把锄头当场扔在了地上。 “阿玛?” 这时弘晖和弘历等人也围了过来。 四爷看了一眼弘历等人后对他们道:“你们先回去继续种地吧,弘晖留下。”biqubao.com 弘历等人闻言先是看了弘晖一眼,随后又转身回去种地去了。 等他们走的离自己远一些了,四爷就对弘晖道:“你回去看一看你福晋吧。” “福晋?”弘晖闻言脸色就是一变。 刚想问是不是额娘怎么地索绰罗氏了,又担心自己说了这话会让额娘被阿玛厌恶。 弘晖就把剩下的话咽到了肚子里。 四爷又哪里看不出这里面的猫腻。 他脸色就是一黑。 但四福晋是弘晖的亲生额娘。 他不想在弘晖面前说他额娘的不是,便故意装作没看到弘晖的反应,点了点头道:“他们已经让人请太医了,你去看一看你福晋吧。” 横竖弘晖去了那里之后,就能知道四福晋是怎么对待索绰罗氏的了。 他也没必要多说。 以往弘晖还小的时候,他为了保护孩子,从不让人福晋私下里做的那些烂事拿到弘晖面前说。 但弘晖现在都已经是当阿玛的人了。 他也是时候去看清楚自己额娘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了。 至于看清楚之后,要经历怎样的痛苦和内心折磨,也是他必须要去面对的功课。 他不能永远都逃避这个问题。 等到弘晖过了自己那关之后,他就再看看他会选择用什么样的方式和福晋相处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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