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有什么办法了吗?”那四个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可是先生说了,务必确保您的安全。” 阿绫微微一笑:“放心,我阿绫可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说完这句话,阿绫心头一甜。 如果她注定不能活过这三个月,在最后的生命关头,能为沈远做一点事情。 那么值了。 算算时间,她的时间不多了。biqubao.com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她赚了。 这辈子能跟沈远相识相恋,她已经死而无憾了。 阿绫暗暗做了最后的决定。 不管珍妮弗和那个幕后的人多么的可怕,她都要完成这个任务。 完成她生命中,最后的一个任务。 如果注定要死,那就要死的有价值,死的其所! 阿绫没有过问这四个人怎么渗透进去,约莫时间差不多了,就拎着餐盒离开了房间。 她一回到厨房,就重重一摔,做出一副怒气冲冲却又不得屈从的表情。 其他人都知道了,她这次过去,肯定又受到羞辱了。 不过,这种事情,很常见,见惯不怪。 大家都是这样,谁都不服谁。 想要征服对方,那就打一架。 愿赌服输。 他们从阿绫身上,感觉到了那几个人不好欺负,心底也就明白了,明天的食物要对他们客气点。 不然的话,会挨打的。 阿绫回到房间之后,开始琢磨,怎么能离间掉珍妮弗和那个藏在暗处的人。 还有那些手臂上蝎子纹身的人,到底是什么人呢? 为什么她就对这些人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能让她没印象的,要么是新起来的组织,要么是一直隐藏在暗处从不露面的组织。 不管是什么人,能让珍妮弗趋之若鹜,宁肯背叛组织也要联合的人,只怕不会是善茬。 就在阿绫冥思苦想的时候,朱蒂从外面进来了。 朱蒂一边脱衣服一边说道:“真是晦气,那些人就格外的高贵?还点名要吃深海鱼!深海鱼要是那么容易捕捞的到,我朱蒂跟他混!” 阿绫顺口问道:“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那些蝎子帮的人。”朱蒂回答说道:“刚刚找过来,说是要吃深海鱼,不吃浅水区的,没办法,我只能再次下海深潜,差点憋死在海底回不来了,总算是交差了。” “蝎子帮?” “没错,就是他们!”朱蒂说道:“珍妮弗也真是的,跟谁合作不好,非要跟蝎子帮的人合作?那群人就是一群小人,背叛玩的最溜,也不怕被他们反噬。” 阿绫心头一动,随即装作不经意的开口:“我们有什么办法,既然是他们提出的要求,我们就得做到,不然的话,珍妮弗发起了火,我们可没人能受得住。” “就是说呢!密斯陈,你说,蝎子帮的那些人,会一直在我们船上吗?”朱蒂问道。 “他们来了多久了?”阿绫反问道。 “这都在船上三个多月了!”朱蒂回答说道:“不过,听说蝎子帮的首领,明天才会过来。这次蝎子帮跟珍妮弗联手,要反了沈远先生。密斯陈,我跟你说,我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会出事。沈远先生可是崇明先生的儿子,崇明先生一身的本事都教给了沈远先生,珍妮弗这么大张旗鼓的动作,沈远先生真的会不知情吗?也不知道沈远先生现在在哪儿,一旦知道珍妮弗在这里的话,我们就死定了!” 阿绫心说,沈远就在不远处的陆地上,盯着珍妮弗呢! 朱蒂的话,给阿绫带来了不少的讯息,阿绫决定多打听一点,于是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蝎子帮的首领来了?” 朱蒂噘嘴说道:“我接连下深海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因为那位首领特别爱吃一味深海鱼?我可是专门为他捕捞的!” 阿绫眉心一动。 明天,就过来了吗? 也不知道那四个人成功的潜入了没有。 阿绫又问道:“珍妮弗既然这么有恃无恐,肯定是做好充足的准备了。到时候打沈远先生一个措手不及,谁输谁赢还不好说呢!” “唉,话是这么说。”朱蒂一脸的颓丧:“密斯陈,你大概是没见过沈远先生吧?我曾经远远的见过他一次,那真是……如同神王一样的存在。珍妮弗不过是海上的一只蛟兽,怎么可能战胜的了海王呢?” 阿绫莞尔。 这个比喻,还很贴切。 “总之,我们还是做好准备吧。一旦战斗打响,我们就想办法开溜吧。”朱蒂压低了声音,说道:“我多准备了好几个氧气瓶,都藏在了船底。到时候情况不好,我们赶紧就跑。如果珍妮弗输了,沈远先生忙着清扫战场,肯定也顾不得我们,我们隐姓埋名藏起来,总好过死在这海上喂鱼。” “好。”阿绫深深的看了朱蒂一眼,将话题继续引到了蝎子帮的身上:“我怎么以前从来都没听说过蝎子帮这个名字呢?” “嗨,这也不怪你不知道。”朱蒂解释说道:“蝎子帮的首领,曾经是代号X组织的三号人物。在几年前,他反叛了自己的组织,带了一批人离开,成立了蝎子帮。蝎子帮的每个人,都会在右臂上刺青蝎子的图案。大概是反叛的意思吧。” X组织? 这个阿绫倒是知道的。 只是没想到,X组织内部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三号人物都能反叛出去,想必X组织伤筋动骨,退出了十大组织的序列了。 阿绫还在胡思乱想,就听见朱蒂继续说道:“这个首领叫诺曼,今年好像三十岁的样子,具体年龄未知。脑生反骨,连续背叛过了两次组织和主人了。第一次背叛是在他十八岁的时候,背叛了生养他的家庭,第二次背叛就是X组织。这么一个习惯背叛的人,珍妮弗跟他合作,真不好说结果会怎么样。” 朱蒂越说越担忧,满脸的不安,恨不得现在就逃走了。 阿绫倒是眉心一动,诺曼这么一个习惯反叛的人,肯定会有弱点和漏洞。 自己该怎么做,能让这个诺曼注意到自己呢?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人敲门:“密斯陈,出来做饭,蝎子帮的人要来吃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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