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 逗比青年四人组非常沮丧的承认了这个事实。 不过,等到吃饭的时候,他们就把这个认知给忘记到了脑后了。 因为沈远的厨艺是真的很棒哎。 一桌子满满当当的饭菜,让人看着就很开心,所以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就可以暂时忘记了! 王阿婆的牙口不好,只能吃一些绵软的食物,大部分的食物是不能吃的,但是就算这样,阿婆似乎也很开心。 看着年轻的后生们,狼吞虎咽的吃饭,阿婆就觉得自己还年轻。 沈远问道:“你们不会烧火不会做饭,来这里调研什么?”m.biqubao.com 逗比青年四号惆怅的说道;“我们都是城市的孩子,家家户户都是天然气,所以根本不需要劈柴啊!而且我们这次调研,分明是……唔唔唔!” 逗比青年一号一本正经的说道:“这里的生态很原始,非常适合我们此次的课题……唔唔唔。” 嘴巴再次被捂住了。 逗比青年二号和三号,觉得不能得罪未来几天的大厨,于是非常默契的捂住了一号和四号的嘴。 逗比青年二号说道:“不会就学,我们本来就是学生,学习是我们的特长!” 逗比青年三号说道:“是是是,对对对,我们就是这样想的。实地学习才更有意义。” 正在啃排骨的阿绫:“……” 好吧,逗比青年欢乐多。 这一路上有这四个逗比青年,确实是欢脱了不少。 吃完了晚饭,镇子上也没什么可玩的,于是逗比青年一号就提议大家打牌消磨时间。 其他人欣然同意。 阿绫跟沈远交换一个眼神,说道;“我们就不玩了吧。” “别啊,大家凑一起就是缘分,来玩啊来玩啊!”逗比二号青年一边洗牌一边说道:“我们有六个人,我们是玩够级还是分两帮往斗地主呢?” 阿绫非常诚实的说道:“我如果跟阿远碰到联手的话,你们基本上毫无胜算。” “别吹牛!来啊来啊!”逗比青年三号热情的招呼未来的饭票赶紧坐下,六个人在餐桌上就开始了洗牌。 半个小时后。 逗比青年四人组一脸的崩溃:“我们要不换别的吧!把他们俩拆开!我就不信了,拆开还能这么厉害!” 于是,六个人分成了两拨,不玩够级了,玩斗地主! 然后沈远,逗比青年一号,二号是一组的。 阿绫跟逗比青年三号,四号是一组的。 两拨人各自打各自的,谁也不干扰对方。 又是半个小时后。 逗比四人组一脸不甘心的看着他们:“不是,你们俩这是开挂了吧?为什么我们手里有什么牌你们都知道?啊啊啊,这还能不能行了?能不能玩了?” 阿绫诚实的回答:“从我手里的牌面,我就能知道你们手里的牌面是什么。而且——” 阿绫说出了暴击心灵的一句话:“这幅牌一直没换过。我已经记住了他们每一张牌的样子,谁摸走了什么牌,我一眼就知道了!” 逗比四人组:…… 真的,他们觉得人生此刻很灰暗。 他们一直觉得自己是学霸学神,在学校里一直都是佼佼者。 从小学中学高中大学甚至是研究生,都是佼佼者。 他们现在虽然还在研究生阶段,可是博士已经可以保送了。 他们一直都觉得自己的智商是值得骄傲的。 然而此时此刻,他们的骄傲被一对刚刚认识的男神女神无情的碾压了。 为什么这个世界上会有这么妖孽的人? 既生瑜何生亮! 挫败的逗比四人组灰溜溜的回房间睡觉去了。 沈远跟阿绫对视一眼,一摊手,也回房间睡觉去了。 他们真的不是故意打击的呀! 只是,本能而已。 记忆力,可是杀手特工的必备素质之一。 回到房间之后,阿绫跟沈远很快就睡着了。 睡到后半夜,大概是凌晨两点左右的时候,一个断断续续的歌声在镇子的某个角落响了起来。 沈远跟阿绫同时睁开了眼睛,阿绫第一时间将武器扣在了手里。 沈远抬手压住了阿绫,冲着她摇摇头,阿绫这才松开了手。 几分钟之后,楼下传来了逗比青年四人组的动静。 “这,这是不是闹鬼啊!”逗比青年一号颤抖着问道。 他觉得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 刚刚从山上遇见魔族,现在又在古镇遇见女鬼? 这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个觉了? 他都两天没睡好觉了! 逗比青年二号也说道:“应该不是吧?没听说过女鬼会唱歌啊!” 逗比青年三号默默拆台:“林正英的《一眉道人》里面的女鬼就会唱歌。” 逗比青年四号:“……老三,这个事情可以不提的。” 听着楼下永远不再轨道上的逗比青年四人组,沈远跟阿绫觉得莫名喜感,原本沉重的气氛都瞬间一扫而空。 这简直是居家旅行必备解压组合啊! 镇子上那个断断续续的歌声响了一会儿,终于消失了。 然而此时,大家的睡意也都跑的差不多了。 逗比青年四人组折腾半天,终究还是怂的没敢出来看看。 没办法,昨晚在山上的时候,是真的被阿绫扮演的魔族给吓破了胆子了。 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情,也选择明智的不吭声。 他们自问武力值不如楼上的男神女神,论智商……似乎也被碾压了! 所以明哲保身吧! 大概是后来再也没有人唱歌了,大家又都重新睡着了。 第二天天亮,大家都起床,逗比青年一号就去找王阿婆打听情况:“阿婆,昨晚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唱歌啊?” “唱歌?唱什么歌?”阿婆嘟嘟囔囔的回了一句,转身去后面的院子里喂鸡去了。 逗比青年一号不死心,又追了过去,帮阿婆一起喂鸡:“可是昨晚我们都听见了有人在唱歌呢!唱的好吓人呢!” 王阿婆深深的看了一眼逗比青年一号,没有说话,继续喂鸡去了。 沈远跟阿绫站在二楼的窗户前,看着逗比青年一号围着王阿婆转来转去,就是打听不到消息,顿时说道:“这个镇子看来还真是有点古怪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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