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比青年四号一本正经的对沈远说道;“他的话不要在意,你继续说。” 沈远额头的青筋跳了跳,继续说了下去:“我下午的时候,跟我女朋友去山神庙拜了拜,然后巧合的是,我们从山神庙里看到了一个石碑,石碑上刻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文字。巧了,我的女朋友恰好认识这些文字,于是就解读出了一个故事。唔,这位同学,你不会告诉我,你连上古文字也能解读吧?” 逗比青年们一起摇头:“我们不是中文系和考古系的,我们不懂上古文字。” 逗比青年一号:“唔唔唔唔唔……” “传说中,在数万年前发生了一场毁天灭地的种族大战,其中仙界获胜,魔族鬼族妖族战败,退居到了另外一个次元世界,仙界就将这一方土地划为了人类的聚居地。仙界担心魔族鬼族妖族还会卷土重来,于是就派了山神过来镇守。自从有了山神的塑像之后,这里再也没有发生过任何灾祸。哦,对了,你刚刚放水的地方,好像就是山神祭祀的地方。你冲撞了山神大人,因此再也不会被山神大人庇佑,所以才会遇见魔族。”沈远张口就来,胡扯巴拉的说道:“今晚你们最好不要睡觉了,指不定魔族想抓几个人类回去做实验呢!” 说完了这些话,沈远拍拍身上的泥土,从容的转身离开了。 逗比青年二号迟疑的问其他人:“他这是在胡说八道的吧?” 逗比青年三号惊惧的说道:“可是为什么我觉得他说头头是道?要不我们今晚别睡了,小心守着吧?” 逗比青年四号还有一点理智:“我怎么觉得,他是在报复傍晚的时候老大打搅他们恋爱啊?” 终于获得了发言权的逗比青年一号,用力甩头说道:“怎么可能会有鬼?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鬼这一说。根据能量守恒——” 逗比青年一号的话还没说完,逗比青年三号一抬头,就看到帐篷的窗户外面突然露出了一张非常清晰的鬼脸,鬼脸上两簇燃烧的鬼火,简直醒目的不得了! “啊啊啊啊!他来了!就是他就是他!”逗比青年三号指着窗户的位置大叫了起来。 其他人一回头,正好就看到了那个面具的一闪而过。 然后四个人嗷嗷的抱在一起瑟瑟发抖了! 什么科学,什么宇宙,什么山海经,都一边去的吧! 老子先发抖了再说! 另一边的帐篷里,阿绫收好了面具,笑容满面的说道:“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了!” 然后,阿绫钻进自己的睡袋,开开心心的睡着了。 沈远忍着笑也躺下了。 他的这个女朋友,还真是记仇啊! 沈远跟阿绫舒舒服服的睡着了,另一个帐篷的四个逗比青年们真的是睁眼睁到了天亮。 在太阳升起的那一刻,简直是喜极而泣啊! 呜呜呜,太好了,终于出太阳了! 再也不用担心魔族会来了! 什么科学?可见鬼去吧! 老子要增加信仰了! 回家就去恶补宗教知识去! 于是,阿绫跟沈远清晨起来之后,就看到三个逗比青年嘴里念念有词,念什么的都有,有念佛经的有背道德经的还有默念圣经的,仅剩一个还算理智的逗比青年四号,默默的在做早餐。 看到把可怜的青年们给吓成了这样,阿绫跟沈远略带尴尬的咳嗽了一下。 他们也不知道,那几个这么不惊吓啊! 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嘛! 谁叫那个男青年那么嘴欠,打搅他们谈恋爱的气氛呢? 哼! 沈远跟阿绫默默的准备了早餐,吃完饭之后,再稍微玩一下就要往回走了。 毕竟缆车也是要走一两个小时的嘛! 他们还打算去别的山头转转看看玩玩呢! 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当然是多转一个山头头了! 吃完了早饭,沈远跟阿绫很快就将自己的装备都收拾了起来,速度快的简直令人发指。 另一边的四个逗比青年,才刚刚准备好早餐,准备吃饭。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从山脚下传来了:“妈,这个山头什么都没有啊,我们干嘛来这里啊?我们回去吧,不在这里玩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传了过来:“听说这个山上有个山神庙很灵的,我们过来拜拜!说不定能保佑你考上一个好点的大学!你说你,你都复读两年了,还考不上一个一本线,这一次说什么都要好好的拜拜,明年给妈妈考个清华!” 正在收拾东西的阿绫,手指一顿。 就算隔着很远,阿绫也已经听出来了,这对母子就是昨天抢了原本属于他们位置的人! 呵呵,真是冤家路窄啊! 她还没去找他们算账,竟然已经主动送上门了! 这么一来,阿绫也就不着急走了。 被人欺负这种事情,在她身上是从来不存在的! 不狠狠的打回去,她就不叫阿绫! 沈远也听出来了,笑着放慢了收拾的动作,准备放任女朋友发飙。 做老公的,不宠着老婆宠谁呢? 果然,一会儿功夫,就见那对母子一脸嫌弃的上来了。 “咦,这里还真有人啊?不会也是来拜山神的吧?”那个儿子叫了起来:“我们早就该过来的,不能被他们抢先了。” “没关系,我们今天来也不算晚。”那个母亲安慰自己的儿子,自己背着全部的家当,累的气喘吁吁,而那个儿子身上什么都没有背,一副巨婴的样子。 “咦,这个帽子好漂亮,妈,我戴上给你看看好不好?”那个儿子抓着挂在树梢上的一顶价值不便宜的防风帽就戴在了自己的头上,一副炫耀的表情说道。 “好看好看,我儿子戴什么都好看。”那个母亲忙不迭的夸奖说道。 逗比青年一号看到了,提醒她们:“不好意思,那个帽子是我的,请还给我!” 那个母亲看了逗比青年一号一眼,说道:“我儿子还是个孩子,戴戴你的帽子怎么了?真矫情!” 逗比青年一号:“……” 逗比青年二号三号四号:“……” 沈远,阿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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