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就是就是。”第三个人开口说道:“不过听着他们这么一本正经的吹牛,我居然有点信了。” “你信了你就输了!”另外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说道:“是吧,老四?” 一个闷闷的声音响了起来:“你们少说点吧!人家想怎么吹牛是人家的事情,或许这就是人家谈恋爱的方式!你们一群单身狗,有什么好嘲笑的!人家还没嘲笑你们是单身狗呢!” 三个笑声,戛然而止。 紧接着想起来的就是三个人扑上去,把第四个人胖揍一顿的声音:“让你笑话我们!揍花你的脸!” 第四个人被一顿折腾,还在负隅顽抗:“我没说错啊,你们三个就是单身狗啊!啊啊啊,别踩我的鞋!这可是签名款,八千块呢!啊啊啊,别打我的脸,回头我怎么跟我女朋友解释!?” 听着后面的一阵闹腾,阿绫跟沈远相视一眼,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起笑了起来。 好像,他们恋爱的方式,真的跟别人不一样啊! 虽然他们两个被diss吹牛,但是两个人也并不生气。 这种事情,一般人听了,都会认为是吹牛。很正常的嘛! 沈远跟阿绫一起朝着后面看过去,就见黑暗中,隐约可见五十米外有四个年轻人正闹在一起。 从他们的身形上判断,应该是二十来岁的青年,显然是国庆节一起组团出来玩的。 年轻真好啊! 那边闹腾完了,也想扎个帐篷露营。 可是四个人折腾了好久,帐篷还是歪歪扭扭,扎不起来。 于是四个年轻人瞬间羞耻了起来,你推我,我推你,最后让第四个没有嘲笑过沈远跟阿绫的人过来求助了。 一会儿功夫,阿绫就看到一个带着黑框眼镜,身上还有鞋印的男青年腼腆的过来求助了:“不好意思,我们能问问这个帐篷是怎么搭起来的吗?我们第一次买这一款,忘记带说明书了,所以不会扎。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看一下?我看到你们的帐篷扎的非常漂亮非常完美,想必那你们也熟悉这个型号的帐篷吧?” 说完,这个青年又小声的说道:“刚刚他们嘲笑你们的话,我代替他们向你们道歉。他们三个就是嘴欠,但是绝对没有别的意思。单身狗嘛,总是仇视任何一对脱单的幸福青年。谁叫他们找不到呢?” 看在这个青年还算会说话的份上,沈远手指着阿绫说道;“我们的帐篷是她扎的,如果她愿意帮忙的话,我没有意见的。” 那个青年一脸惊讶的看向阿绫,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么好看的帐篷竟然是一个年纪如此年轻的女生扎出来的! 简直是匪夷所思! 阿绫顿时笑着说道:“这样吧,只要他们三个学小狗汪汪叫,我就给你们扎起来。” 这个男青年非常果断的把自己的兄弟给卖了:“没问题,我这就让他们学小狗叫!你想听二哈还是泰迪?不然,藏獒?不不不,他们三个跟藏獒不沾边,那就中华田园犬吧?” 阿绫跟沈远都没想到这个青年会这么回答,一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到对方这么有趣,两个人一起朝着那三个人过去了。 第四个青年对他们三个一说要求,果然,他们三个马上没有节操的开始学小狗汪汪叫:“女神,你可别生气。主要是我们见惯了各种吹牛泡妞的套路了,第一次见用这样套路谈恋爱的,所以没忍住就……” 当他们看到阿绫手脚利索的将一个复杂的帐篷瞬间搭起来的时候,简直惊的眼珠都要掉下来了:“简直是女神啊!真的搭起来了!” 阿绫拍拍手,说道:“以后吐槽的时候声音小点,都吵到我们吹牛了。” 四人组青年:“……” 好吧,这比什么训斥都打脸。 四个人讪讪的目送他们离开之后,四号淡定的说道:“让你们毒舌,这回踢到铁板了吧?幸亏人家女神不跟你们一般见识,不然的话,人家就是不帮忙,你们今晚就睡大地吧!” “喂喂喂,我们才是一伙的,你居然想叛变!兄弟们,盘他!”那三个逗比青年再次嗷嗷的上去了。 阿绫无语的摇摇头。 真是逗比青年欢乐多啊! 阿绫跟沈远吃了点东西之后,就钻进帐篷里休息了。 大概是两个人都出身杀手,并没有那么太在意男女的区别。 反正一个人一个睡袋,各自睡各自的呗。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早上,两个人几乎是同时醒了过来,相视一笑打了个招呼,便一起起来收拾残局了。 隔壁帐篷睡的跟死猪一样,毫无动静。 两个人都是无语的摇摇头。 就这警觉性,还野营呢! 真要是在深山老林里,分分钟骨头渣都不剩。 两个人简单洗漱一下之后,就烧水煮了早餐。 吃完饭洗涮干净,速度收拾好,塞进后备箱,就一溜烟开车离开了原地。 等他们走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那四个青年才睡眼惺忪的从帐篷里钻了出来。 他们回头一看,卧槽,昨晚还住人的地方,已经空无一物了! “我的天!他们是什么时候走的?悄无声息啊!”一号二逼青年尖锐的嗓音仿佛发育不全似的,叫的全世界都能听的到:“他们是人吗?我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听到!” 二号二逼青年一副心有余悸的说道;“老大你还是小点声吧!万一今晚晚上扎营的时候又遇见了,我们还得学小狗叫,人家才给帮忙的。” 三号青年和四号青年:“老二说的莫名有道理!” 一号青年:“……” 大概真是缘分,居然真的让一号二逼青年给说着了,到了景区,他们又遇见了! 这是什么样的缘分啊! 事情是这样的。 两个人开车到了景区,这里是一片5A级的风景区,大部分都是以自然遗迹为主。 所以买了门票之后,你就可以在里面各种玩各种逛各种嗨。 这个票的有效期是两天。 也就是说,你可以在里面玩两天,两天之内出来就行了。 所以好多爱好露营的游客都慕名而来。 那四个二逼青年也是专程为了露营而来的,只是昨晚来不及了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6_146690/716520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