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五个人住在行宫,同吃同住,密切的聊了整整七天! 如果不是皇帝召集,太孙殿下都不想回宫了! 不过,太子妃也是非常给力的,见从不开窍的儿子居然主动提及了一个女孩子,于是做主就将沈禾和沈洲都给要了过来。 闻涧清眼巴巴的看着他们四个住在太子东宫,恨不得也搬过去住算了。 不过,他身为礼部尚书的公子,如果这么做的话,那就有的瞧了。 所以他只能规规矩矩的住在自己的府邸,然后时不时的就往太子东宫跑。 这天,沈禾问道:“我们五个已经凑齐了,是不是该琢磨一下,怎么离开这个地方了?沈远,你是这个世界的身份是占星师,你就一点苗头都没有?” 沈远马上回答说道:“怎么可能?我一来这个世界,就开始琢磨这个问题。我们来到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所以我翻了不少的书籍,察觉到一个现象。” 几个人同时看着他。 沈远继续说道:“我们穿越过来的那一天,是七星连珠的日子。” “那天丽日蓝天,突然,夜幕降临,鸟飞犬吠,众星显现。太阳被月亮遮掩,呈现出一个银光环绕的“黑太阳”,月亮把阳光勾勒出一个黑圆的剪影,金木水火土五大行星围绕在太阳的身边闪耀,七曜济济一堂,近在咫尺,斗丽争辉。这一奇丽的景象持续了8分钟。” “我们就是在那个时候掉落在不同的区域。我们四个是魂穿,沈洲却是身穿。”沈远解释说道:“我们想要再次离开,只怕也要再次经历一次七星连珠。” 沈禾顿时沉默:“一般来说,七星连珠间隔几十年才会出现第二次。” “所以,我猜测,上天让我们穿越过来,大概就是要我们利用这几十年做点事情吧。”长孙殿下不确定的开口说道。 沈禾哼了一声,说道:“还真是会挑人啊!我擅长企业管理,乔尔擅长国家治理,沈洲跟涧清最喜欢搞经营,沈远最喜欢打架玩军事。这摆明了,是要让我们五个人,成立一个庞大帝国啊!” 其他人仔细一想,还真是! 每个人各种擅长的领域加起来,就是一个完整的国家机构的基本构架啊! 一个皇帝,一个宰相,一个管军队,一个管财政,一个管外交。 还真是分配合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长孙殿下:“你想当皇帝吗?” 长孙殿下瞬间失语:“你们不会真的打算这样做吧?” 沈远抱着手臂说道:“有什么不可以呢?既然下一次七星连珠还有几十年,我们总要找点乐子吧?不然那这几十年怎么打发?” 沈洲一摊手:“我无所谓,只要跟你们在一起,做什么都可以。” “我怎么会有意见?我一直都是最听大姐的话。”闻涧清也跟着摊手。 沈禾笑着说道:“你们倒是会推责任。行吧,这些日子,我们也该准备起来了。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不能耽误我们回去的决心!”biqubao.com 其他人一起点头。 沈远开口说道:“不过当务之急,是要先让你们的身份明朗化。大姐跟沈洲的身份,现在太低了,不能长时间跟在姐夫的身边。况且,姐夫身为太孙殿下,早晚是要有太孙妃的。” 沈远话音一落,沈禾就开始拧拳头,语气森森:“我看看哪个贱货敢动我老公?” 太孙殿下也跟着莞尔,不过随即正色说道:“我的妻子只有沈禾,前世今生都不会改变的!不过,沈远说的对,身份这个是个大问题。这个事情交给我来操作,找个合适的人,认养沈禾,然后大大方方的求皇帝指婚嫁给我就是了。里面的可操作空间还是很大的。更何况,这一年来,我手里已经掌控了不少的人脉,我们还有几年时间,一切都来得及。” 正说着话,外面有人来传:“太子妃请太孙殿下过去一趟。” 太孙殿下顿时笑了起来:“我这个母亲对我这个儿子还是很宠爱的。我可是她的全部希望。所以,这个事情绕不过她去。有了太子妃的帮助,沈禾的身份应该不会是问题。” 沈禾无奈的说道:“突然就多了个婆婆,真是让人无法适应啊!” 其他人都一起笑了起来。 时间斗转星移,一晃就过去了五年。 如今沈禾已经十六岁了。 这一天,沈禾以贺家养女也是贺家长女的身份,正式嫁给了太孙殿下李冀,成为了大越朝的太孙妃。 在太孙大婚的这一天,清空万里的高空,突然一道金光闪耀,龙凤呈祥的影像足足持续了一分钟。 整个京城的人都看到了。 于是,整个大越朝的人们都狂热的跪下行礼磕头,不少书生更是撰文赞美太孙殿下与太孙妃伉俪天成,天意昭昭。 沈禾知道这些之后,只是淡然的笑了笑。 五年的时间,已经足够她稳扎稳打的创下了自己的基业。 她原本就是王妃,现在做一回太孙妃,也不过是信手拈来。 沈禾跟太孙殿下大婚后两年,太子突然薨逝。 朝廷一片震荡。 皇帝忧伤过度一病不起,几位王爷蠢蠢欲动。 周边几个属国,也在伺机反扑。 在这内忧外患之下,长孙殿下脱颖而出,收拢了属于太子原先的部下和实力,在礼部尚书闻家和兵部以及国师的帮助下,成功站在了台前,跟几位皇叔面对面打擂。 沈禾靠着后宫的关系,秘密进宫,见了皇帝。 没人知道他们聊了什么。 沈禾离开之后,原本苟延残喘的皇帝,似乎一下子恢复了健康,重返朝堂。 又是两年后。 皇帝病危,四皇子举兵叛变,却被太孙殿下一剑斩落马下,押送皇庭。 皇帝留着最后一口气,在自己的传旨诏书上盖上了自己的大印。 皇位传位与太孙殿下李冀! 从此,李冀的身份正式被确定,他成为了大越朝的下一任国君。 当晚,皇帝薨逝。 举国哀恸。 一月后,新帝即位。 二月后,新帝封后。 三月后,帝后联手征战四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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