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素离去。 远处西方强者收回了目光。 不过暗中的东方强者却是对他的身影凝望不止。 “刚才的意思是陈素只要愿意就可以成为时间帝主的弟子?但是他不同意。” “难怪了,难怪陈素可以游离在东西之间而不被西方仙帝镇压,原来有这个隐情。” “原来他并不是投靠了西方,更不是为了换取可以继续突破的机会才这么做,这么看来,陈素他用心良苦啊。” 越来越多的东方强者通过今天一事明白了陈素的处境。 不是陈素不加入红日,而是他不能公然站在西方的对立面。 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比较特殊,也是这种特殊的身份才能在东西之间周旋,从而帮到东方。 倘若直接挑明旗帜的加入红日,站在西方对立面,那时间帝主再如何欣赏恐怕也会痛下杀手了。 如此一来陈素能起到的作用反而不如现在了。 将今天这一幕看在眼里的一些东方强者如此想到,他们自然的串联起了一切。 “不过三天之后,哪怕他身份特殊一些,恐怕也不好善了了。” 接着这些东方的强者摇头叹息。 默默收回了目光。 身为十六境以上的巅峰强者,这些东方人是不会被骚扰到的,也能庇护一些人。 但他们却不能站出来与陈素一起同行,他们只能默默的看着。 比起陈素,他们反倒作用不大。 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如今大势之下,能够得以自保就已经不错了,再多的事情他们也做不了。 只希望三天之后的陈素,不会彻底消失吧…… 事情落下了帷幕。 但是抢掠并没有停下。 涉及到全城所有东方人的悲惨还在继续。 到处都是喧嚣和怒吼。 好在因为陈素的插手,短时间内西方人做事多少收敛了一些,只求财,没有作出更过分的事情。 “三天之后你准备怎么做?” 刑罚堂,回去的两个执事沉着脸,十七境强者朝着十六境强者问道。 如今陈素的实力已经堪比十七境,他一个人是对付不了的,难不成还要请出仙帝不成? 可仅仅因为死了几个小小的小成仙尊就请出仙帝,未免有些小题大做,哪怕他们西方霸道,这事做出来也多少有失颜面了。 而且就凭这事恐怕他们也请不动仙帝! “放心,他虽然很强,可他毕竟依靠的是禁忌之力!” “他能对付一个你,难道还能对付十个你?” “我们西方不缺仙帝,更不缺十七境的强者,到时候我定会将他捉拿归案。” 十六境的执事冷笑。 随即有些恼怒的冷哼了一声:“也是准备不足,不知道他居然又突破了,否则的话今天就是拿下他的好机会!结果事情没办成,还闹出一场风波,此子当真可恶。” 十七境的左尺说道:“话是这么说,万一到时候他真的答应成为帝主的弟子,又当如何?” “帝主弟子当然不能得罪,但在这之前不妨碍我们对付他,要知道,我们现在对付他也是在变相的帮帝主降服他,左右都不会有错。”十六境的人轻笑道,他看的很明白。 没有他给出的压力,想让陈素降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这位天下第一天才他们算是看的明白,骨头硬的很。 至于陈素真的成为帝主弟子,那到时候面对帝主的弟子,他哪怕跪下来认错又怎么样。 “总之,在我西方如今大势之下,他这块石头最终都会被我们拿捏的。” 说完两人相视大笑。 …… 初秋的府邸中。 陈素每次回来都会不由的想起他的师兄初秋。 接触不算多,可算是很投缘。 可惜了。 “陈素你回来了。” 府邸中,随着陈素回归,念儿神色紧张的出现。 陈素看了她一眼,随即道:“红日的人送来了?!” 能让念儿如此的也只有之前红日摆脱他的事了。 “嗯。” 念儿点了点头:“他们在里面,你要不要去看看。” “走吧。” 陈素顿了顿,决定去看看红日的情况。 “刚才的事我也听说了。” 念儿在路上忍不住开口:“你和刑罚堂决裂,这个时候还收下红日的人会不会有些不妥?” 要是以前也就算了,现在的陈素正在风口浪尖之上,本来就和刑罚堂有冲突,再加上红日的人在府内。 刑罚堂到时候可就有无数理由来对付陈素了。 “的确不太方便。” 陈素点了点头:“倒不是因为他们影响我,而是三天后我怕是没能力护得住他们了,给他们三天时间吧,到时候我对付西方人的时候,你随着他们一起转移。” “可是。” 念儿一听有些紧张:“这事让他们知道的话,他们岂不是会拿来对付你,让你罪加一等?” 本来陈素就杀了西方人,现在再加上他坐实了和红日之人有染。 一旦被打上红日的标签…… 说不定就会失去帝主的看好,从而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上。 “无妨。” 陈素摆了摆手,没有多做解释。 所有人都以为他和时间帝主的关系是被帝主看好,实则他和时间帝主是互相忌惮。 只要这份忌惮不消失,他就不会有生命危险。 所以多加一项罪名,对他而言不痛不痒罢了。 这些事在时间帝主看来都是小打小闹而已,可能还比不上他突破十四境来的影响更大…… “陈素。” 随着陈素跨入红日藏身的房间,三个人目光热切的看向陈素。 这三人的脸色很难看,但神情很激荡。 他们身上的伤势也很重,规则之体的裂痕在不断的扩散,规则之力也在流逝,如此下去就算最后能稳定伤势,说不定也会跌落境界。 而这三个人则是三个十七境的强者。 这在红日之中可是为数不多的强者了,也难怪长空等人会如此的紧张这三个人的安危。 “他们有三天时间休息。” 陈素也不废话,直接道:“这期间你们联系一下长空等人,让他再帮你们找一个藏身之地吧。” “这……” 三人面面相觑,随即道:“我们留下来帮你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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