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楼。 陈素和长空一群人在顶楼观舞。 看着下面长袖善舞,娇艳欲滴的各色女子,哪怕陈素一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依然觉得赏心悦目。 而且还很有种独特的体验,这里的女子不仅仅有类似人族的女人,还有很多异族的女人,香艳而各具特色。 “长空兄。” 看着一曲作罢,陈素在间隙问道:“之前荒芜仙帝一事,就此结束了还是还有后续动作?” 这事是他闯入仙帝城的起因,应付后续仙帝城对他的考验也好,还是了解西方的情况也好,都是不能忽视的一个问题。 “怎么会。” 长空一听这事,顿时冷笑道:“虽然荒芜仙帝最终功亏一篑,但荒芜仙帝本身陨落也相当于我们损失了一个仙帝,东方帝盟岂能善罢甘休。” “各位仙帝回来后,立刻启动了安插在对方阵营的一枚棋子,里应外合之下火速拔掉了对方一整个仙帝势力!算是彻底把场子找了回来。” 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 陈素了然点头。 果然,这事最终还是有一个说法的。 这么看,眼下帝盟更多的注意力应该都在西方,毕竟现在西方吃了这么大的亏,怎么也不会咽下这口气,接下来西方定然也会有所动作。 东方应对期间,说不定也会趁此机会对他有所试探。 而这最有效也最可能的方法就是,东方帝盟会安排他跟西方的人接触…… 再结合刚才轻松送上大量财物的场景,这接触的方式恐怕也会跟重利有关。 “所以他们最终是让西方人对我许以重利吗?” 陈素大概猜到了东方帝盟这么试探他的方式和方法:“这么看的话,他们不是怀疑我现在有问题,而是在试探我未来会不会变节……” 想到这里他顿时就坦然了。 这样的试探,实则不过就是对一些重要人事的基本考验。 属于是常规的一个过场,并不是特意有意针对他! 如此这件事就很简单了,正常应对就好。 不,准确说是,该占的便宜得占,但不入套就是! 这么一来好处全有了! “长空兄,你们带我来这里,不会只是让我饮酒赏舞吧?” 放下心中顾及,陈素心情舒畅,轻笑着说道。 “怎么会,早就安排好了,刚才跳舞的人马上就到。” 长空哈哈一笑,拍了拍手之后,就见一群不尽相同的娇艳女人登上顶层:“陈兄,你先挑,随便挑!” 陈素眯着眼在眼前的一排女人面前扫过。 想着这里面会不会有他们安排来考验他的人? 毕竟美色是最好利用的一点。 不过…… 这些女人虽然都不错,但并没有那种一眼就让人明目的存在,拿这种姿色来考验他,这也太不把他当回事了…… 干部要的可不是这种考验。 一夜无事。 一群人勾栏听曲结束,各自散场回家。 陈素这才摇了摇头,暗笑自己想太多,这场水云楼之行,就是这群家伙单纯的勾栏听曲而已。 不过这样的日子才叫滋润啊。 他身心愉悦,仿佛回到了当初凡间当世子时的岁月。 “可惜小昭不在。” 带上些许心思,他回到了初秋留给他的院子,决心融入这里。 想让小昭的情况得到最完美的解决,就是除掉时间仙帝,而作为西方最大的巨头,时间仙帝恐怕和命运仙帝一样,已经不在仙帝行列! 否则的话命运仙帝一人便能抹除掉整个西方了,又何需如此大费周章? 而这么一位强敌,靠他现在一个人是不行的,得找帮手,这最大的帮手自然就是他师尊以及东方帝盟了。 毕竟他的目标和东方帝盟的目标一致! 所以他只需要融入这里,跟随着东方的节奏去对付西方就好,等到适当时机,或者他壮大之后,也就有了除掉时间仙帝的机会。 反正大家都不缺时间。 至于镇南王和小昭他们,暂时留在边缘地区,远离风暴中心,不卷入是非就是目前最好的安排。 …… 之后的时间平静度过。 接连三个月,陈素和长空等人终日相伴,不是外出任务就是勾栏听曲,转眼他也成了水云楼的常客。 这一天,他们照常在水云楼作罢散场。 临走之际,一个美妇突然笑吟吟的拦住陈素道:“陈素大人留步,我家仙云姑娘有意邀约,不知道陈素大人可有时间?” 陈素脚步一顿。 回头朝着美妇人看去。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暗忖,来了来了。 对他的考验总算又来了,上面的人总算想起他了。 “当然。” 想着,他轻笑一声,点头答应。 美妇人盈盈一笑,起身带路。 独留下后面的长空等人一阵起哄的笑声。 当陈素被送到一个院子之后,美妇人转身返回,突然被两个人拦住去路。 “老板,我们让你请的人呢。” 这两人东张西望的询问道。 美妇愣了一下:“人?不是已经帮你们送到仙云姑娘那里了吗?” “仙云姑娘?!” 两人一愣,随即脸色一变:“坏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对视,事情搞砸了。 他们受帝盟指使,今天好不容易等到内部的紫云姑娘有空,特来考验陈素。 结果好巧不巧这老板把事情办砸,请到仙云姑娘那里去了。 这该怎么办? “等等,好端端的,这仙云为什么会请陈素?” 两人心思一动,忽然意识到什么:“这仙云是不是有问题?” 他们这假考验没安排上,结果陈素一头扑到真考验上了? “不过这么一来倒是省的我们特意安排了。” “考验照常进行,兴许还能抓一条大鱼!” “跟上去看看。” 两人起身前往仙云姑娘所在的院落。 在仙帝城内到处都有红晶石遮蔽仙尊门的规则和神念。 尤其是一些私人的宅院,更是有特意布置的红晶石来阻挡其他仙尊的窥视。 不过这对于两人而言不是问题。 他们两个是帝盟特别培养的刺探好手,有特殊手段和道具可以悄无声息的避开红晶石的影响和干扰。 两人留在院外,探听着里面的情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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