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攻破这名尊者的防御,这些力量还不够,比试天平并没有向他们倾斜。 姜北辰一边进攻,一边快速的思考着应对之策。此时他发现神识海中,又出现了一块灭世军旗帜。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雪中送炭。 毫无疑问,可能是本体又得到的,估计本体就是被困在了某处,绝对很危险,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收获,而无法回到人界。 如今管不了那么多了,立刻拿出了灭世军旗帜。 原本这位尊者就专注于法相天地,然而这边还没有彻底的稳定下来,姜北辰又拿出了一件至宝。 他就像不明白了,一名小小的元神修士,即使他是天才又如何,怎么有那么多的至宝,活生生把自己的劣势给扳了回来。 要知道,他虽然有至宝,那是属于家族的,只能风范用的时候,才能够使用,而且也只有一件而已。 如今这件至宝好不容易帮助自己稳定了那两件残片,让双方平衡了下来,可是又拿出了一件至宝。 姜北辰表示,如果不是天琅令牌太拉了一点,他还能继续拿出来。 灭世军和平海军可不一样,灭世军主要的就是攻伐。而且灭了那么多势力种族或者世界,杀伐之气特别重。 而且若是战斗力,可能灭世军第一,这是一次次积累下来的。 随着灭世军旗帜投入,原本的胜利天平,立刻向着姜北辰这边倾斜。 天空中出现了一颗巨大的眼眸,虽然这只眼睛是竖着的,但是却有无上的威能,冷酷而且残忍,淡漠一切生命以及天地规则。 眼眸出现之后,慢慢的转向这位尊者,毁灭一切的气息铺天盖地而来,仿佛能够杀死周围所有的生命。 就这样盯着这位尊者,光芒直接穿透对方的防御,定在了他的身体上。 得有过多久,他就感觉全身发热,接着整个人就燃烧了起来,身体竟然开始融化。 可是周围有其他至宝的威胁,他要是动的话,也会遭受到其他的攻击。 “这是什么东西!” 此时的他终于感受到了恐惧,他自己感觉自己已经死了,差点放弃了抵抗的勇气,才导致身体逐渐融化。 他自然也不可能坐以待毙,虽然法相天地刚刚稳定,但是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继续下去的话,他的身体就要死了。 “想要杀我,也要有那个本事才行。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除非你们亲至,想要凭借几件至宝杀我,不可能的。” 他都有点发疯了,他也不觉得姜北辰会有那么多的至宝,他觉得姜北辰背后肯定有更强的人,这只眼眸就是对方。 可是仅仅凭借至宝激发,就想要彻底的杀死他,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他不会认命的,就像他说的那样,除非对方亲至,不然想要杀死他很难。 “自从老夫成就尊者以后,那是一生谨慎,就不想给神兽机会,因此从未试过尊者为载体,神兽神通到底有多强大。 这次老夫就和你们一起见识一下好了,神藏之地就此毁灭吧。” 能让一位尊者发疯,就要承受尊者发疯的代价。biqubao.com 他怕死毋庸置疑的,毕竟修炼不易。几千年几万年的修炼,谁也不愿意为他人做嫁衣。 虽然做嫁衣的对象是家族自豪的神,但是谁又不是自私的呢。 此时这位尊者站了起来,抬头看向上方,谁也不知道那些神兽,是不是一定就生活在上当,混沌当中也没有上下之分。 身上的融化已经停止,无论灭世之瞳多么的强大的,比试也对抗不了这位尊者。 “神兽你看到了吗?你想要的神藏就在这里,如今你能不能得到,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着话,似乎有什么莫名的力量,以这位神裔家族的尊者为锚点,缓缓的向他聚集。 姜北辰太明白对方的目的了,他又不是第一次和神裔家族的人战斗了,如果可以的话,他肯定愿意把对方秒杀,不让他们有召唤神兽的机会。 然而敌人强大,他没有那么个能力。 对付如今的尊者都费劲,更不要说神兽了。 也立刻不要命的进行攻击,想要在神兽降临之前,彻底的解决掉对方,让神兽无法降临这个世界。 他看起来像是放弃了抵抗,不过姜北辰的至宝攻击,却毫无建树,依旧被对方死死地抵抗着。 咚,咚…… 接着,强有力的心脏跳动声从他的身上响起,他的气势也在不断的攀升,原本就深不见底的实力,感觉更加的神秘。 变化的不仅是他的气势以及实力,他的体型也在不断的攀升,他占据的载体毕竟是这个样,虽然发生了变化,却也没有完全变得陌生。 身高达到了四五米,身上被骨骼覆盖,眼神变得猩红嗜血,甚至看起来有点笑。 而在这个过程中,这名尊者一直在惨叫,他感觉幼小的身体,钻进了一个庞然大物,像是把他给撑爆了一样。 这种痛苦是难以忍受的,就算是他想要反悔也不行了,因为身体同样不受他控制了。 尤其是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不断的压榨着他的生命力,随着惨叫声的停止,他的气质也彻底的改变了。 如果不是就发生在面前,谁也不相信这是同一个变得。不过也确实不是同一个人了。 “哈哈,好久没有体会到这么强大的分身了,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蝼蚁,本神赐予你们强大的力量,你们竟然防着本神。 真的以为本神奈何不了你们不成,竟然还想着反抗本神的降临。”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团光团飞快的飞出,里面有一个惊恐的小人,正是刚才的那位尊者。 他还想着留下一个后手,等待着机会复活。然而他还是失败了,刚刚飞出去没多远,已经改变了的身体吸了一口气,直接把光团吸入了口中。 小腹微微隆起,很快就恢复了下来。 一名强大的尊者,虽然他是神裔家族,但依旧如此简单的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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