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灵儿对金丹中期的结果不为所动,但是对于金丹后期的战斗,却十分的关注。 姜北辰也知道,肯定是她们在最后这一场上面,也下了苦功夫啊,如此一来的话,人族修士即使再拼命,想要赢的可能性也不大。 再加上南荒人族崛起的时间不长,元婴期只有两三位,金丹后期的虽然多一点,但也没有多少,更加挑不出太厉害的。 现在看来,这最后一场确实有点悬了。 也果然不出姜北辰的所料,从第一场开始,就一直是人族这边在输。连续输了七局,第八局才勉强赢了一场。 这直接在人族这边引起了轩然大波,从比试开始到现在,每个层次的战斗,都没有像如今输的这么惨的,也没有像如今这么快结束的。 战斗的很简单,无论人族多么花里胡哨,但都不是妖族的对手,直接被碾压的存在。 胜的那一场,还是因为陶家比较特殊,借助灵虫才赢的,要不然得话,人族这脸可就丢大了。 然而即使如此,人族也已经很丢脸了。 毕竟接下来的第九场,第十场都是妖族胜利,能够进入第二局的,人族也只有一人,而且这一人也是受伤不轻,估计很难支撑下去了。 “不公平!妖族这是耍诈。我人族这边出的只是南荒的普通修士,可是妖族出的人,在南荒周围根本就没有,肯定是整个妖族刻意挑选出来的。 所以这场比试不公平,如果我们整个人族当中挑选,肯定会赢了他们的。” 有人族修士不服,大声的嚷嚷了起来。 如果是在以前,他们也只会装作看不到,毕竟事不关己。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经过前几天一连串的比试,大家把自己看成了整体。 可能以后依旧还会杀人夺宝,但是在此时的紫金坊市,大家都只是人族修士,都是一个整体。 再加上这次的法会,可是姜北辰坐镇的。大家也有了底气,在面对妖族天骄胡灵儿的时候,也没有了那么多的忌惮。 毕竟我们人族的天骄可不一样,连妖族都要退避三舍,让出十山做其道场的存在,当然了,他们还不知道,之所以让出十山,就是面前胡灵儿推动的。 “这妖族就想最后给我们一个难看,还真被他们得逞了。搞得我人族骨干,竟然没有能和妖族战斗的。 要不是勉强赢了一局,估计这最后一场不能看了。” “谁说不是呢,那头黑熊虽然只是三阶后期的,但是实力不容小觑,估计就算是元婴期都不可能是对手,完全是刀枪不入。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妖族的天骄了,如今在这里开始扬名了。” “我看不仅如此。那只鹰和蛇,应该都是妖族当中的皇族直系,实力十分的强大,人族修士根本就试探不出来他们的实力。 但是他们能够一招败敌,就算不是天骄,也应该是天才一个层次的。”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被这气氛给感染了,开始为人族打抱不平起来。 这一次金丹后期的比试,人族这边不仅输的很惨,还死去了五人。这些都是连认输都来不及的人,对方就是故意的。 对于那些人的议论纷纷,胡灵儿倒是没有生气,因为他们这么做,就想到会有人这样反应。 她也算准了,人族修士不敢动手,先压压人族的气焰再说。 虽然有点取巧不要脸,但是也确实没有规定,不允许从整个族群选择啊,她也没有拦着人族,人族也可以从整个族群选择的。 但是不说时间来不及,人家也不一定看得上这场法会啊。 不用说也知道,妖族处心积虑的做这些,肯定会大力宣传的,到时候宣传成什么样就不好说了。 可能就是人族年轻一代都是废物,和妖族十场比赛都输了,看来人族没落了一类的。 虽然谣言止于智者,但是难免的有一部分人相信啊,甚至有可能把这份愤怒,撒在姜北辰的身上。 这样一来的话,姜北辰很可能在人族当中,就真的举世皆敌了。 怪不得胡灵儿对于人族和南荒这场比试这么看重呢,还挑明了要参加人族的法会,原来目的在这里啊。 只能说不愧是妖族的军师,确实被对方算计了一下,姜北辰甚至在思考,我不要现在就翻脸。 同时他也在权衡利弊,自己的身份价值,能不能推动人族和妖族之间的战争,最后得到的答案是自己做不到。 既然价值没有达到这个地步,自己再主动挑起战争的话,恐怕会被当做弃子,用来平息这场种族战争。 想到这里,姜北辰立刻放弃了翻脸的准备,这次确实是他太冲动了,光想着抬高姜家了,结果没把后果考虑清楚,以至于被妖族钻了空子。 他一直在思考妖族的手段,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手段。 但是法会是这段时间刚定下来的,妖族让出十山的事情先发生的,恐怕让出十山的目的并不是为了今天这场比试。 这场比试最多也只是顺手而为而已,进一步针对姜北辰。 他觉得,妖族针对南荒的姜家以及他,可能还有一个阴谋。这个阴谋就是让出十山开始。 “到底是什么啊?” 姜北辰一阵头昏脑胀,现在一场小小的比试,就被胡灵儿算计出了那么多的东西。 真的不敢想象,等到另一个计划实施的时候,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以前只感觉胡灵儿实力强悍,不愧是妖族的天骄。现在姜北辰妖再加一条了,那就是胡灵儿不仅厉害,也确实有勇有谋。 只是不知道,如果现在动手,把胡灵儿抓了搜魂,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虽然胡灵儿实力比较强,但是姜北辰有信心制服她,而且还是十足的把握。 当然了,前提是没有大能修士注意到这里,干扰到他的战斗,可是他又要顾忌别引起种族战争。 “我感觉到了你身上的杀意,你不会是想要杀了我吧?” 胡灵儿故意靠近姜北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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