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辰接过金银蛇剪,没有一丝能量的波动,看来胡周桐确实非常的老实,如果有什么不好的想法,姜北辰还是会受点伤的。 毕竟一件灵宝的自爆,可不是那么轻易抵抗的。 “不错,看来这金银蛇剪已经修复成功了啊!你就是凭借这法宝,才战胜那名金丹修士的?” 这可是灵宝无疑,而胡周桐可没有越阶战斗的实力。 他想要杀死那名仇人,也只能依靠这件法宝了。当初姜北辰可是试过的,这件法宝即使在灵宝当中,估计都不平凡。 “晚辈花费所有积蓄,让欧大师给修复的,没有想到殴大师实力这么强,不仅修复了法宝,还让法宝更进一步。 那名敌人见我只是筑基修士,多少有点大意,所以才会让我报仇成功的,以至于还是伤了一点。” 胡周桐把当初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 姜北辰没多做评价,手指轻轻一弹,一滴灵液钻进了胡周桐的嘴里,接着强大的生命力席卷全身。 一股庞大的生命气息,正在快速的修复着胡周桐的身体,原本衰弱的生命力,立刻变得强盛了起来,身体也年轻了不少。 这东西并不能增加寿元,却拥有生死人,肉白骨的能力。即使有点夸张,也不是太不能接受。 “这……” “你应得的。” 姜北辰也没有废话,又把金银蛇剪还给了他。 就这一会的功夫,胡周桐原本那一身暗伤就消失殆尽,感觉自己的修为,也有一点进步。 “对了,你那侄子怎么样了?这么久有人跟他们接触吗?尤其是太乙神宗的人。 或者说有没有接触过妖族一类的?” 妖族给自己腾空当道场,太乙神宗什么动作都没有,总让人有点不放心,他这次过来,并不是知道胡周桐受伤的事情,纯粹是赶巧了。 主要还是询问一下太乙神宗的消息,而且突然想到,姜北辰当初故意留下一个饵,这么久没有动静,有没有钓到大鱼。 胡周桐还没有从兴奋中反应过来,立刻老实的回答起来。 “开始确实有人接触过,不过后来又放弃了,不知道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再加上姜家如日中天,前辈离开了南荒,以及我胡家低调,其它势力可能就看不上了我胡家,所以再也没人接触过。 为了获得金丹的资源,他在上一次招人的时候,和王长河一起进入了灵界,可能是在姜家的灵岛那里,我也断他消息很长一段时间了。” 胡庭安和王长河贪生怕死,没有必要的话,肯定是不愿意出去冒险的,只要有一点希望都不会出去。 但是胡周桐担心惹姜北辰生气,是一点也没有支助他a,能够把他都逼走,可见穷困潦倒到了什么地步。 不管说是不是故意保护他,至少没有背叛姜北辰。 同时他说的也没错,胡家太低调了,在姜家的存在感太低,人家收买他也不划算啊。 对此姜北辰也不生气,毕竟胡庭安之所以活着,一方面确实是胡周桐的面子,另外一方面也随手一步闲棋而已。 他是临时想出来那么一招,看看能不能钓出大鱼来。能够成功最好,不成功的话,就当作给胡周桐人情了。 不管他认不认胡庭安这个晚辈,但这个人情肯定是跑不了的了。 倒是没有想到,这两个怂货竟然敢去灵界,他们离开坊市四处流浪也不奇怪,毕竟灵界不是闹着玩的。 与此同时,灵界的某处地方。 一群由一头元婴期迷兽带领的兽群,正在追逐着两名金丹期人族修士,如果姜北辰在这里的话会发现,这两人正是从紫金坊市消失的胡庭安以及王长河。 他们修为都已经进阶了,谁能想到就连他们两个如此谨慎的都成功了。 “有没有搞错,不是说这个灵岛太小,没有迷兽存在的吗?后面这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是元婴期带队。 早知道打死我都不出灵岛了,这外面的世界太危险了。” 胡庭安不断的抱怨道,而后面的王长河,几乎也是慌不择路,毕竟追击的迷兽是元婴期的。 “少来了,收获了那么多好东西,就你搜刮的最多,还在这里抱怨,不是你拿了人家的宝贝,我们至于被追成这样吗。” 王长河也是一阵无语。 在灵界熟悉了之后,他也懂得了寻宝的方法,知道那些没有阵法守护的灵岛,不少都有天才地步。 如果幸运,找到了以前被灭家族的宝库或者天庭时代所剩下的好东西,那么他们两个就发财了。 于是为了发财,他们就来到了这处灵岛,说大不大,所以看起来很普通,他们也只是想要练练手。 谁知道这里的迷兽这么狡猾,从外面看不出什么不同,但是迷兽却隐藏在灵岛当中。 在两人探宝关键时刻,这些迷兽突然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差点把两人给包饺子了。 尤其是元婴期迷兽的出现,让两人没有任何交手的想法,,扭头就开始逃跑。 然而这迷兽,仿佛就认准了两人一样,在后面紧追不舍。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把迷兽怎么样一般,关键是他们两个可都是无辜的啊,当然了,除了挖出来的宝贝以外,他们可以说是无辜的。 “王长河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寻宝的时候,对迷兽做了什么,或者是给他戴了绿帽子,不然的他为何会这样,完全不符合常理。” “我还想说是你拿了那颗珠子呢,你不拿那颗珠子的话我们还没事呢,你竟然恶人先告状起来。” “放屁!迷兽那个蠢货,它们只是兽,它们又不会使用法宝,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些外物发疯。 不要狡辩了,肯定是你的原因。” 两人一边飞行,一边互相推卸责任,除了迷兽的兽吼声以外,就是两人不断的争论声。 别看两人险象迭生,但是两人的逃跑本领还是很厉害的,总能在关键时刻躲避成功,还夹杂着各种遁术,竟然让元婴期的迷兽一时间没办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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