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炎拍了拍胸口,多亏了这件将甲,不然他这次就要被抓了。 “温世叔,你为何要这样做,我们家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你和我爹可是百年的老友了。” “哼,都到这个时候了,还看不出吗?我接近你们家,自然是有目的的,等待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才把你父亲给解决。 劝你老实的把东西交出来,我们可以既往不咎。不然的话,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时温掌柜也是满脸煞气,不用再和铁炎虚以委蛇了。 这个任务一做就是这么多年,他们这一脉都是硬骨头,要不是为了得到东西,他们早就把这些人解决了。 就因为不想高调,所以采用的都是比较温和的手法。然而这一拖就是这么多年,以至于他们的耐心都耗光了。 而与此同时,海水传来了波动,四面八方出现了十几位修士,把铁炎包围在中间,实力最强的是元神修士。 “在前面为你准备了好地方,你既然不愿意去的话,那么只有我们亲自来请你了。” 一名刚到的元神修士开口说道,满脸的笑容,好像已经成功了一样。 “你们到底寻找什么,我爹和娘都怎么样了?” 铁炎是真的不知道他们寻找什么,毕竟铁大师不想让他们知道的太多丧命,但是这些人却根本没有想过留活口。 “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把你抓起来搜魂就可以了。” 这些人也担心夜长梦多,主要是担心坊市那个元神察觉到什么,虽然他们自信离开了坊市足够远,而且这里也足够隐蔽,但也要以防万一不是。 “你们这些神裔家族的修士,做事总是藏头露尾,看来确实是得不到什么好消息了,还要我亲手去搜魂。” 与此同时,姜北辰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众人外围。 他已经等待了好一会,然而这些人嘴巴都很严,无论铁炎如何套话,对方也不愿意透露更多的消息出来。 姜北辰也看出了,干脆不再拖延时间,大模大样的走了出来。 “你是……姜北辰!” 对方看到姜北辰之后,立刻猜出了姜北辰的身份。 不是说他们跟姜北辰认识,实在是现在的人族天骄,名声都太大了。如果不掩饰的话,几乎走到哪里都会被人认出来。 就像是修真界的大明星一般,人气可是很高的,走到哪里都能碰到一群认识的人,甚至还有粉丝一类的。 如今甚至还有修士猜测,哪一位天骄最有可能成为最后的赢家,姜北辰在天琅洞天的战斗,天琅洞天那么多弟子见识到,自然传出去了,想要隐瞒都不可能。 因此他们只是稍微看了一下,就直接猜出了姜北辰的身份,没有什么好奇怪或者惊讶的。 而在认出了姜北辰之后,他们立刻提高了警惕。 “铁家竟然请动了你出手,看来东西应该在你的身上吧。 我们承认你实力强悍,以后还有可能问鼎人皇之位,但是我们要告诉你,如今的你,得罪不起我们。 你最好把东西交给我们,不然的话,你就没有机会继续争夺人皇之位了,有些人是你注定得罪不起的。” “我知道了你们的秘密,你们不应该想办法除掉我的吗?怎么可能会放过我,如今却只是要东西而已,多少让我不太适应你们的霸道。” 姜北辰摊了摊手,无所谓的说道,一点也不害怕这些人。 而他也揭穿了这些人的小把戏,对于姜北辰,他们自然是想要除去的,但是他们有自知之明,用神裔家族的名头,逼迫把东西交出来还有点可能。 如果只是想用一个名头,就逼迫一名天骄自杀,那确实有点妄想了。 你要把别人逼死,人家不愿意死去,只能把他们给杀了,真的这样逼迫的话,这不是在逼死姜北辰,而是在逼死他们自己啊。 所以他们只想先拿到东西,至于处置姜北辰,要等到汇报以后再做决定。 然而姜北辰根本不给面子,直接揭穿了他们这点小把戏。 和神裔家族交手了那么多次,对于神裔家族的霸道,早就有了一定的了解,而且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性格,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算计铁大师了。 几人对视了一眼,知道不可能如愿了,想要逃跑都不一定有机会,干脆直接使用了神兽神通。 十几个同时使用神兽神通,这样的场面姜北辰还是第一次见到。只见十几只或虚或实,长相丑陋的神兽虚影出现。 他们一召唤出神兽虚影,就直接向着姜北辰杀了过来,同时还有一个人,向着铁炎杀去。 有将甲就了不起了吗?将甲只能保护铁炎一时,却保护不了铁炎一世,他们要趁着这个时间,先把任务目标解决了,那就是铁炎。 因此那十几人也没指望可以杀死姜北辰,只能算缠住姜北辰,留下杀铁炎的,才是他们的目的。 姜北辰连那些血脉浓度比较高的神裔家族修士都战斗过,而且还能够战而胜之。对于这些血脉比较低的神裔家族子弟,都不怎么放在眼里。 那些元神修境界的,即使召唤出来了神兽虚影,实力也只是勉强达到化虚境界而已,以姜北辰如今的战斗力,已经看不上这个境界的对手了。 而除了这几名元神修士以外,其他的人,威胁实在是太小了,以至于姜北辰都没怎么在意。 即使他们召唤来了虚影又如何,依旧只是一盘菜而已。 姜北辰看到铁炎被一人攻击的上蹿下跳,只能不断的躲避,也没有过多的担心,因为有将甲的保护,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更何况别看铁炎十分的狼狈,但是这家伙也是有不少宝贝的,估计都是铁大师准备的,结果自己都没有用得上。 而且铁大师就算是用,也根本用不完。不然将甲也不会出现在儿子身上,他应该自己穿才对的。 所以铁炎一时死不了,姜北辰也不着急去救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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