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天的不好言论,姜北辰自然也是听说过的,感觉给蓝仙子带来了不好的影响,谁知道蓝仙子只是笑了笑而已。 “我这次过来,是带你去见老祖和宗主他们的。” 蓝仙子简单的闲聊了两句,直接入了这次的正题。 姜北辰自然没事,点了点头,跟着蓝仙子一起过去了。 这次不是瀛水婆婆的那个大殿了,而是天琅洞天的主殿。那些太上长老以及宗主一类的都来了,看起来满满当当的。 最上首是三尊降临的大能分身,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是禁止大能修士下凡的,以免让这个世界不堪重负。 一名是瀛水婆婆,另外两名都是天琅以前的宗主,其中一人更是地尊境界,连瀛水婆婆都对他无比尊敬。 “我是琅琒尊者,这位是琅纹尊者,这是瀛水尊者,你就不用自我介绍了,我们已经知道了。” 那名地尊修士开口说道,虽然还做不到言出法随的地步,但是他的话却有一种莫名的信服力。 “拜见三位前辈,拜见天琅洞天的诸位前辈及道友。” 姜北辰向着四周拱手示意,虽然他现在的实力,不畏惧大能以下的修士,但是境界毕竟才元神境界,对于那些化虚境界的太上长老,还是要拜见的。 “姜道友不必如此客气,你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能够获得我天琅洞天的支持,还是道友自己的努力。” 宗主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小子,这里还有老祖在,智商相比他的儿子还是在线的,并没有倚老卖老,而是主动套近乎,称呼姜北辰为道友。 这说明堂堂化虚巅峰的天琅洞天宗主,放下身段和姜北辰称为道友,也算是礼贤下士了。 当然,姜北辰也有这个资格。 毕竟姜北辰可是天骄,又有这样的战绩,想来只要不发生意外的话,进阶大能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至于什么时候就不好说了。 “在下高攀了。” 在双方都闲聊的差不多了,最上首的地尊开始说这次的目的了。 “这是天琅令,可是一件低阶的至宝,如今就归你了。 同时我们也会跟薪火殿那边表明,我们天琅洞天是支持你的。 但是我们也要先和你说明 ,我们可以支持你,但是支持只能是有限的,前提是对我天琅洞天没有太大的危胁。 若不然的话,即使我们表明支持你了,也不会给出任何实质性支持的,这一点希望你能够理解。” 姜北辰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这一点在来之前他就已经想明白了。 人家的传承那么久,怎么可能随便来个外人,人家就效忠你,这一点也太儿戏了。 姜北辰从未想过要利用天琅洞天,也没有把天琅洞天真正的当成自己的势力,要的只是一个表态。 现在看天琅洞天方面的意思,只要不危害天琅洞天,还是可以给一定帮助的,那有这一点就好,其他都无所谓。 “晚辈晓得,多谢前辈支持。” 姜北辰如此乖巧的模样,让天琅洞天老祖越来越满意。 但是一想到自己天琅洞天这么大,竟然没有一位天骄,就感觉到十分的遗憾,如果自己有的话,也不需要把这个名额让出去了,直接支持自己家就行。 也不用纠结到底支持到什么程度了,这个度可需要好好把握了。 “不错!你能够有着觉悟,那就再好不过了,也没有了其他的事情,我们暂时就先离开了。m.biqubao.com 你不妨在这里多住一段时间,如果想要离开的话,可以再通知我们,我们可以护送你离开。” 竟然真的只给一块令牌,虽然这块令牌是至宝。 但是想想也能接受,毕竟从个人感情上来说,自己确实只是外人。 姜北辰毕竟是瀛水婆婆推荐的,自然也要让瀛水婆婆看着,以免有什么内幕一类的。 不过她全程也只是看看而已,并没有说一句话。 很快三位老祖就离开了,其他太上长老以及宗主,也是松了一口气。 毕竟有三位老祖在上面压着,确实有点不自在。甚至连喘气都不敢,虽然三位老祖没有释放威压,但是这无形压力还是很强大的。 “恭喜啊姜道友!” “姜道友有什么需要的,可以给我们天琅洞天来消息,力所能及的话,我们在所不辞。” …… 周围不少太上长老开始客气了起来,但也仅仅只是客气而已,并没有实质性的巴结之类的。 主要还是要看老祖他们的意思。如果老祖特别热情,给的东西比较多的话,就代表老祖特别喜欢这个年轻人。 他们也会讨好一下的,毕竟姜北辰的价值在那里摆着。 然而老祖们就给了一块令牌,虽然是至宝有点可惜,但这是这次比试的东西,他们不可能反悔。 而且还向姜北辰表明,支持力度是有限的,那就没有必要费尽心机巴结了,他们知道姜北辰以后前途无量,但是跟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而这些老祖对他们可是直接掌控啊。 所以大家都只是嘴上比较客气,但是实质性却没有多少。 宗主犹豫了一下,随后也离开了。 他原本是觉得,这么有潜力的人,老祖他们应该十分的看重。 一想到自己儿子的无能,他这个做爹的就感觉头疼,实在是太嚣张跋扈了,以后要咋办。 要不跟姜北辰说一下,让他儿子跟随姜北辰去历练一下,间接的还能巴结一下姜北辰,以至于巴结一下老祖他们。 这样他就算是去冒险突破,也放心把宗主的位置传给儿子,以后借助洞天的资源,以及他这个大能的爹爹,可以少走不少弯路。 进阶化虚更快,甚至用不了多久就会达到大能。 不过看老祖他们的意思,好像并不希望和姜北辰走太近,那么他就需要好好思考一下自己儿子历练的问题了。 实在不行,就请两名太上长老给他儿子护道好了,毕竟每一位太上长老经历都比较丰富,想来可以教导好自己的儿子。 因此没有多留,赶紧去安排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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