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辰好像听出了什么,似乎对方知道自己分身的情况。 不过姜北辰并没有继续追问,毕竟主动权不在自己身上,自然先回答对方的提问为主,有机会了才能趁机打听。 “实不相瞒,晚辈之所以会变成这样,也是白毛雪造成的,晚辈无意中进入白毛雪覆盖范围。 按理来说,晚辈也应该会死的。不过晚辈早年得到了一些机缘,所以才能够保住在下这一缕神魂,肉身却全部消失了。 虽然晚辈在这里不少时间了,但是晚辈对这白毛雪依旧知之甚少,也没有看到灵智或者控制核心一类的东西。” 这位人族大能修士稍微疑惑了一下,没有灵智或者控制核心,他完全是不信的。 如果这样的话,也不可能躲避了那么多年。 如果姜北辰说的都是真的话,那么这白毛雪的来历,确实值得商榷,会不会真的没有灵智,有人直接在背后控制。 “老夫凌霜尊者,是天星都的修士。因为白毛雪诡计多端,一直没有找到,而且还发生了古族事件。 因为老夫大道的特殊性,所以让老夫前来探查。 前几次都让这白毛雪跑了,所以这次老夫直接闯了进来,就是不希望给白毛雪再次逃跑的机会。 你对这白毛雪了解多少,不要隐瞒都给我说一下,如果有机会的话,老夫不介意带你离开。” 对方的尊者称号姜北辰没听说过,毕竟大能修士都是各大势力的底蕴,也只有那些大势力才会刻意的去搜集。 不过天星都这个势力,姜北辰可是听余翁说过的,毕竟这是一个和垂天宫齐名的势力。 同时也可以算作人族明面上正义一方的五大势力之一,不过和垂天宫他们不同,这个势力比较保守,做事也十分的低调,所以虽然很强大,知道的人却不多。 不少都是苦修士类型,而且人数也不多。 要不然北洲发生了白毛雪的事情,为何是薪火殿和雪族商议合作,由薪火殿牵头呢,就因为天星都太保守了。 不过也不能因为这样,就小看这个势力。 毕竟隐藏在黑暗中的狼,才需要更加警惕,你不知道他们随时会从什么地方出现。 而姜北辰之所以没有听过这个势力,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个势力一般不离开北洲,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姜北辰也不清楚。 既然是和薪火殿等齐名的,还是明面上的势力,那么就属于正义的一方,不像是魔修或者天眷者等组织一样,被追杀的存在。 姜北辰想要询问,他们天星都到底是干嘛的。不是好奇心严重,而是想要探探底。 但是他没有说出口,人家已经自报家门了,至少暂时是没有恶意的。 于是姜北辰就把自己的前后经历以及猜测,都和对方说了一遍,希望对他有用,从而带自己离开。 对于凌霜尊者来说,姜北辰也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询问对象。 其他人进入这里之后就死了,根本就没办法去询问。 也只有姜北辰这种,灵智也十分清楚的,提供的消息才能有价值。 “这么说来的话,白毛雪出现之前,应该会有预兆的那就是香味出现,这个时候也是最佳离开的机会。 而且这香味具有特殊的能力,可以困住人。” “没错,这也是我的猜测。因为不少死去的人,都提到过香味一类的,其实在香味出现的时候,就代表白毛雪出现了。 其实有可能白毛雪就是香味,而不是大家说的雪。其实我们看到的,很可能只是香味,白色的香味。 我知道这么说很难理解,香味怎么还有颜色的,但是我就是那个意思,肯定是有关联的。 同时我怀疑,这白毛雪是被什么东西操控的,故意在躲避大能修士,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了,前辈是晚辈见过的唯一大能修士。 至于这是不是白神操控的,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如果是的话,可能和古族的目的一样,为了生机,血食之类的。 若不是的话,那就不好猜测了,也有可能是为了增强白毛雪的威力,不过我在这里那么久,没看出白毛雪的威力有什么变化。” 凌霜尊者若有所思,思考着姜北辰的猜测。 突然他开口说道:“既然这么多年以来,都在主动躲避尊者,可是为何突然被我进来了。 难不成这背后控制的势力,对白毛雪有了自信,认为白毛雪可以控制杀死大能不成?” 到了他们这个地步,已经不太相信巧合一类的,他既然能够进来,那么肯定是有原因的。 那个原因嘛,凌霜尊者还不知道,但是不妨碍他猜测嘛,无非是自信对抗尊者了,不需要再那样低调。 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出现在这里,并不是自己的的功劳了,反而还十分的危险了。 忍不住向着四周观察,没有看出什么异样。 不过有一点,他和姜北辰的猜测十分相似,那就是这白毛雪的背后,是有什么东西在操控。 凌霜尊者的猜测对象还是白神所为,是白神在操控白毛雪,故意杀人呢,可能真的是为了神魂一类的。 “有点意思了,不知道这操控的东西,是不是也在偷听我们两个聊天呢,还有是什么东西给了他信心,让他认为可以对付一名大能修士了。 难不成只是困住吗?这白毛雪确实有点特殊,但是想要杀死老夫,或者说耗死老夫,都不是一件容易事。” 凌霜尊者冷笑了起来,就以现在消耗的速度来计算,他就算一直出不去。也可以让他耗一两百年没问题了。 这还只是保守的认为,毕竟尊者的法力之深厚,和化虚相比,就是大海比小溪,根本没有可比性。m.biqubao.com 这一点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他的自信来源于大道。 大道才是道的本质,就算是法力都消耗完了,那么大道还可以利用呢,一个元神的小子都有那么多的底牌了,他一名尊者,怎么可能一点机缘都没有,没有机缘他是如何成为尊者的,难不成只是靠苦修。 苦修士多了去了,也没见几个成功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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