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辰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想明白,魔族到底是如何找到这些地方的,既然有的话,肯定不止一个。 可惜魔族也不傻,他搜魂的这名魔族,也只知道这一处地点而已。 姜北辰总感觉,人族内部好像不太平静,总有一些人喜欢跳出来惹事,那么这次又是哪个势力给魔族的消息,对于他们又有什么样的好处。 “神秘家族还是天眷者?” 这是姜北辰目前所接触最有可能的两个势力,实力强大,而且还总喜欢拖人族后腿。 但是他就像不明白了,这两个势力好像都没有理由吧。 魔族一旦占领了人界,那肯定是把这个世界改造成他们的世界,对于这个世界所有生物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就算有一些幸存的,那也是发生了变异,变成了魔物。 而这两个势力,他们能得到什么好处,这简直是与虎谋皮,他们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的。 而且在这次魔灾的时候,神裔家族也没有捣乱,并且神裔家族也是出力的,死了不少神裔家族的子弟。 天眷者这势力,没有闹出什么事情来,如果他们趁机闹事,危害性还是很大的。 要说魔族自己过来查的,姜北辰更不相信了。人族生活了那么久都没有发现,或者刚发现,他们过来探查,怎么会一点线索都没有。 他想不明白,也不再继续纠结了,直接把消息传给人族那边,让他们去思考这个问题去。 想来薪火殿应该可以猜到一些,毕竟他们知道的也比较多。 没有过多久,他突然停了下来,接着抬头就看到,一颗流星极速的从天而降,向着他攻击而来。 轰~ 一声爆炸响起,气浪摧毁了四周的山林,原本还是群山郁郁葱葱,在这一瞬间,却出现了一个大坑。 距离近的山峰被炸的粉碎,距离远的山峰也变得光秃秃一片,方圆近百里,没有一点绿色的植物幸存下来,鸟兽也全部灭绝。 一阵风拂过,烟尘也变得清晰了很多。 姜北辰一身龙鳞甲,衣服虽然也是法宝,但是早已经变成了碎片,站在锥型底部,不断的咳血。 另外不远处的半空,一道火人正冷冰冰的盯着姜北辰,恨不得把姜北辰生吞活剥了。 “炎狱天王,你为何要攻击我!” 姜北辰虽然没见过这个人,但是也做过一些了解。 对方如此怒气冲冲的偷袭,看来是猜到了什么,但是姜北辰肯定是死不承认的,于是才装出疑惑的模样。 谁知道对方是不是诈自己,以及周围有没有人在观察。 你就算是再说星穹作恶多端,但是人家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啊,解释起来也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 与其解释,还不如坚持死不承认。就算是对方诈自己,也没有任何的用处。更何况星穹的术法,他一个也没有学习。 至于星穹的东西,他都给了灵界的自己,十分的完美。 “哼,你即使再嘴硬,今天也是必死无疑。不管跟你有没有关系,我儿子死了,你也不能活。” 好霸道的话,你儿子死了,别人就不能活。 虽然确实和自己有关系,万一不是自己的话,那还不是杀错人了。 幸亏自己比较善良,提前把他那个儿子杀死了,让他找对了对象,不然就要伤及无辜了。 不管怎么说,这里毕竟是人族内部区域,炎狱天王也担心时间久了,会引起人族强者的注意,到时为了一名天骄拦下他,因此他也不再废话,只是说了一两句,就直接对姜北辰展开了攻击。 炎狱天王算是玩火的行家了,如果不发生意外的话,他可能会走火属性大道了,这也是最常见的大道之一,同时也是分支最多的大道之一。 在最常见的大道能够脱颖而出,可见炎狱天王的天赋以及实力。 炎狱天王如同一名火人,凡是触碰到他的东西,很快就会融化,就连四周的空气,都变得炙热无比。 在这高温炙烤之下,空间也变得扭曲起来。 化虚修士虽然无法做到在空间之内自由穿梭,但是每一次攻击撕裂空间,还是可以做到的。 如此强大的威力,如果法宝达不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就会被其撕碎。 同时他们在面对罡风的时候,也更加的游刃有余。 因此对方的攻击还没有到来,姜北辰就差点被烤熟了。 同样的,这炙热之感,不仅仅对于肉身的伤害很大,对于神魂,神识都有一定的攻击效果。 姜北辰的神识在靠近对方身体两丈左右的位置,就不敢继续靠近了,因为再靠近的话,他的神识就要受到灼伤。 再加上心里发慌,神魂欲动,就像是不留意的话,神魂随时都可能脱体而出一样,让人有种惴惴不安的感觉。 姜北辰毫不怀疑,若不是自己拥有水阴之体的话,恐怕就要被对方给烤死了,根本不需要对方出手。 可即使有这神体,依旧感觉自己快被榨干了。 “哼,虽然有一点本事,但是想要凭借这点能力,就想要抵抗我的焚天之怒,简直是自不量力。 我看你还有多大的能力,以及多少法力可以抵抗,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轻松的。” 对于姜北辰表现出来的神体,炎狱天王自然也看出来了。 虽然挺出人意料的,但是看着姜北辰在火焰的炙烤之下,那笨拙的样子,他不由得产生一种报仇的快感。 因此姜北辰表现的越狼狈,他也就越兴奋,更何况还是一名人族天骄,更加让他有种成就感。 于是他加大了法力输出,临时改变了主意。 直接把姜北辰杀死,那太便宜了姜北辰。他要把姜北辰慢慢杀死,光是杀死还不够,还要把姜北辰给炼化了,炼制成一枚丹药给吃了。 这就是他另外一个爱好了,不过话说回来,他还没有吃过天骄炼制的丹药,这次正好有机会,也好好尝尝天骄的味道到底怎么样,也如此一来,才能解了他的心头之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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