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的大道,在这个世界作用不大,甚至有点排斥,姜北辰实在想不明白,对方到底有什么用处。 是打算成为魔修,还是说有其他的用处,都是人家自己的事情。 他也不是那种多嘴之人,打探别人的秘密,可不是一件好习惯。 但是既然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姜北辰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换一份这个世界使用的大道。” 姜北辰想也没想的说道,也算是狮子大开口了。 这是在试探对方的底线,明知道对方不可能同意,但漫天开价,坐地还钱,他也想看看这东西对于现世有什么样的影响。 果不其然,对方也不是傻子。 价值是足够的,但是用途却不广泛,先不说他有没有大道。就算是拥有,他也不可能轻易放弃的。 摇了摇头,乾虎道君继续说道:“这个条件太高了,我自己也没有大道,无法和你换。 我们其实都是同类人,不知道你对争夺最后的胜利有几分把握,我这里有一份清单,是各个殿候选人中,最有可能成为最后胜利者的。 以及每个殿候选人,在广场争斗当中,所表现出来的手段,秘术,天赋底牌等等。 当然了,这些都只是他们在争斗中的手段,但也不是全部。可能有一部分人,依旧有一些底牌没有表现出来。 同时还有一些他们有可能会的手段,也有分析原因,在下愿意用这东西和道友交换,不知道如何?” 乾虎道君拿出一块玉简,递到了姜北辰的面前。 对方表现的十分大方,也不担心姜北辰拿到之后会反悔。 姜北辰虽然想要竞争一下最后的胜利,但是这份名单只能算是一个辅助,而且还不全面,姜北辰自己有多少手段,也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不过这东西的价值,确实不小。也不知道对方如何收集的想要收集这么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还不够!” 姜北辰虽然没有看,但是这些东西,绝对比不上一份大道的价值。 说难听一点,这东西这就对候选人的诱惑大一点,对其他人的诱惑就不大了,用处是有的,但是没有那么大。 “我知道你学习过五秘,虽然不知道你学习了几种,但是我可以再给你加一种。” “五秘!” “没错,一种特殊的秘术,可是被称作帝者秘术的,传说学会了,并且练习到一定阶段,可以直接发动灭世浩劫的。 至于出处我就不知道的。我也只是知道这东西的一点传说而已。” 能够被高阶修士相信的传说,估计也八九不离十了。 “五秘分别是见之秘,听之秘,闻之秘,口之秘,以及神之秘。 这不仅是帝者秘术,还是炼体修士难得秘术,甚至可以助人身体超凡。至于能够超凡到何种地步,这就不清楚了。 而且传言,五秘也只有创造者一人成功过,还无第二人成功的可能性。 就算五秘无法全部练齐,只是练习一种,同样可以让人拥有特殊的能力,对一些浩劫也有大用途。 我这里有一份口之秘,反正你拿着大道也没什么用途。 当然了,你要是不同意也行,这有的是机会获得魔族大道,我还是有点底蕴,和那些前辈换取的。” “交换可以,但是我很好奇你的底气是从哪里来的。如今魔族来势汹汹,攻破防线也不是不可能的。 一旦魔族攻破了防线,遭到大能修士的追杀,我就是给你大道,你的修为也不够使用的。” “想要攻破防线,那是不可能的,这不是刚开始嘛,这些魔族修士别说攻破了,能不能活着离开都是问题。” 乾虎道君开口解释道,姜北辰实在不明白,他的底气到底是哪里来的。 在得到了魔族的大道之后,乾虎道君很快就离开了。 他的修为不够,自己肯定用不了的,那么他得到这大道的目的,肯定不是自己使用的。 而且还这么光明正大,给魔族的可能性也不大,不怕姜北辰反悔,把这件事扒出来吗? 再加上他对人族这边的自信,也不像是盲目的自信,可能有其他的计划吧,但是他不太想要参与。 魔族大军的进攻十分犀利,不眠不休连续进攻几个月,大量的魔族修士死亡,也没能感动人族这最后一条防线。 不仅如此,人族和魔族大能的战斗,也没有停止过,一开始大家还有点心疼大能修士的死亡,然而这么多天过去了,死亡的大能修士更多,就算是心疼也来不及,逐渐变得沉默了。 如今交战的大能修士已经超过一百位,整个死魔海都被打的稀烂,再加上魔族大军的大量死亡,阵法之外充满了真魔之气。 刚开始的时候,对于人族这边是有利的。毕竟魔族来到这个世界,会受到世界规则的压制。 在规则的压制之下,魔族修士最多只能发挥出七成的战斗力,一旦超常发挥,就有可能引来天劫的关注。 所以邙风尊者才能够一次性带走两个,按理来说,三对一能够把一个留下就不错了,可是邙风尊者却能够带走两个。 除了个人实力以外,就是这个世界规则对魔族的压制。 不仅如此,人族如果进入魔界战斗,同样会受到魔界规则或者意志的抵触,让其无处可藏。 不管去哪里,就如同黑夜中的灯光一样显眼,到处人族攻打魔界的时候之所以失败,这也是一条主要原因之一。 然而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随着魔族大能以及普通魔族修士的大量死亡,死魔海上空充满了真魔之气,导致这个压制在不断的衰弱,如今可以发挥出九层左右的战斗力了。 人族早已经发现魔族的目的,但是却没有办法。 魔族大军无穷无尽,你不可能放着不杀吧,而魔族大军一旦死亡的话,就会有真魔之气的增加,这就是死循环。 大能修士战斗,同样是这个道理。魔族在用自己同胞的性命,来缩小这个压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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