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所有的标识都已经完全消失,姜北辰感觉自己好像离开了原来的世界,往哪里走都是徒劳的。 他开始尝试利用阴阳挂坠离开,此时他才发现,不仅阴阳挂坠打不开,就连储物袋一类的同样打不开。 储物袋打不开就用不了,这也把姜北辰急坏了。 毕竟为了抵御这白毛雪,他的法力在不断的消耗,同时还无法得到补充,时间越久,对他也就越不利。 …… 在姜北辰奋力抵抗白毛雪的时候,外界再次震动起来。 前段时间,刚刚因为死魔海的事情,各种族表现不一,却也震动了一次,如今这次是因为古族的事情。 可能对于凡人来说,这个世界还算太平,几十上百年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对于修士,对于修真界来说,这个世界本不和平,一直在动荡中不断向前。 就是姜北辰的经历,就已经发生过多次大战,而且规模也都不小的那种,毕竟修士寿元比较长久。 像上次龙族的战斗,青甲鳞族,以及死魔海,如今又是古族这件事,修真界并不太平。 “真是废物,我们辛辛苦苦谋划了这么久,竟然还是被泄露了出去,不知道各族到底了解多少。” “那位大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如今人族还面临死魔海的威胁,想来不会太逼迫我们,不然他们就要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 至于其他种族的反应,就算是他们不能忍,对我的也很难造成致命打击。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让大家更低调一点比较好,最好能够分散开来,以减少损失。” “实在不行,我们提前发动算了,这样躲躲藏藏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每个地方都有化虚修士守护,同时还设置了那么多陷阱,人也躲在了空间夹层当中,除非大能修士亲至,不然都绝对安全。 怎么突然间就乱了起来呢,听说还是被一位人族薪火殿天骄先发现的,简直是在侮辱我们的智商。” “如今死魔海那里激战正酣,我觉得人族即使心里不舒服,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得罪我们的,不然我们联合魔族,直接把他们拉下马。 更何况那位已经死了,他们没有证据,也不可能对我们怎么样的,我们不必担心,继续等待局势变化就可以了。 只不过北边献祭血气的事情,可能要缓缓了。” …… 一座大殿当中挤挤攘攘的,每个人都奇形怪状,来自不同的古族。 可能是以自己的眼光感觉奇形怪状,但是在他们的眼里,恐怕人族同样是长的奇怪。 他们在一起商议一件事情,那就是人族和雪族在极北之地,杀死一名古族大能修士的事情。 如果是平时,他们肯定就叫嚣起来了。但是这位被杀的古族修士,是上上个时代的,应该已经死了的人,怎么又突然活了。 这同样没关系,关键是人族知不知道他们的计划,如果知道的话,又知道多少。 “要不先去探探口风,到底知道多少。” “这简直是不打自招,要不直接放弃他们那一脉好了。” “不可!我们不少计划,他们那一脉都是参与的。一旦我们放弃了他们,他们肯定会投靠其他的种族,对我们来说太危险了。 如今不仅不能放弃,还要尽全力的保住他们才可以。 同时传出消息,我们古族并不知道他还活着,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我们不知道,不清楚,也不参与。” 关于把修士用特殊的方法,保留到未来合适的时间复活。他们已经推行了很多年,如今就算是想要放弃这个计划也不行了。 而且这个计划,他们保留了太多的修士,付出了太多的资源,根本就无法再回头了,只能不断的往前走。 一部分古族主张激进,想要现在立刻就唤醒所有力量,对包括人族在内的所有种族发动进攻,反正他们实力强大,而且人族被西洲那里牵扯住了。m.biqubao.com 如今正是一个好机会,只要拿下人族,其他种族就不攻自破。 另一部分人比较保守,虽然死魔海的魔族,牵扯了人族不少精力,但是人族的基本盘没有乱。 周围的种族虽然众多,但是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种族愿意和人族发生碰撞,都在等待时间。 如果他们这个时候跳出来,很可能会导致其他种族团结起来,先消灭古族威胁再说。 同时还帮了人族,缓和了其他种族对于人族的敌视,会增加古族的伤亡,即使把人族拉下马,还有可能被其他人捡了便宜。 而且人族作为好几个时代的霸主,肯定有更加深厚的底蕴,在这些底蕴没有显露出来之前,不想做这个出头鸟。 他们认为必须等到现世乱起来之后,再出手的话可以事半功倍。不然什么结果不好说。 可以说,古族因为支脉太多的缘故,很少能让意见统一的。 大部分时候,也都是少数服从多数。亦或者各支脉管理自己,真的到影响整个古族的时候,才会进行开会。 所以这样的会议,几十上百年很少开一场,毕竟他们古族太低调了,也没有什么人会针对他们。 但是这次不好说,激进派和保守派人数差不多,如果无法取得大部分人的意见,另外一半是无法进行计划的。 毕竟你就算是提前发动,也只有一半的话,效果恐怕连一半都不到。毕竟整体而言都不一定有把握,更不要说一半了。 因此才会出现巨大分歧,大家即使再着急也没有。 虽然都是古族,但是以前都是单独的种族,只不过时代结束,灭族的时候,剩下的一些漏网之鱼。 他们加入古族,也只是为了抱团取暖。 更何况古族也不是随便收的,大部分都是很多时代之前,特殊体质的种族,最典型的就是古族可以炼药。 这一点,是很多种族比不了的特殊能力,若不是个个天才,估计早就被各族猎杀干净了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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