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阴阳挂坠的威力越来越大,古族身体上的这根弦,终于是绷不住了。 随着一声轻响,古族修士的身体立刻变得支离破碎起来,随后化作四节,但是依旧没有死去。 古族修士嘴巴很硬,原本还想继续死撑下去的,然而至宝就是至宝,不仅让他身体变得支离破碎,同时神魂也是支离破碎。 这种双重痛苦,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住的。 因此在最后一根弦崩断之后,他还是屈服了,他也已经到了极限,再这样下去的话,他就要真的死了。 “我说我说……” 古族修士急迫的解释道,但是姜北辰却置若罔闻,除了降慢了阴阳挂坠运转的速度,并没有直接停止下来。 而为了活命,古族修士也只能是屈服了,而等到这个时候才屈服,他自己都已经感动了,觉得自己能够坚持到现在,已经对得起所有人了。 所以他直接向姜北辰屈服,也没有任何的愧疚等等。 “赶紧说,你要是说的慢的话,这东西我可就控制不住了。到时候你真的出现了什么情况,就不是我说的算了。” 一听这么说,古族修士立刻把煽情的话给咽了下去。 他可以撑得住,但是身体撑不住啊。 “我们真的没有什么阴谋诡计,或者说有什么布局的话,也不是我能够知道的,毕竟这种布局。估计我也说不出去对不对。” 见姜北辰加大了攻击力度,古族修士立刻变得老实了很多。 “我真的没有骗你,也没有隐瞒,我们真的不清楚,我们只是奉命看守这里,防止有寻宝的修士来这里,打扰到这里的主人。 族中告诉我们的,这里有我们的大能修士沉眠,就是那水晶棺当中,只不过现在还在沉眠,至于什么时候醒来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只是奉命守护,其他的就不清楚了。 至于你说的白毛雪,我们知道有这件事,但是这件事和我们无关,或者说和我没有关系。 白毛雪怎么来的,我不清楚,但绝对不是这里放出去的。 如果真的是什么人放出来的,你可以去别的地方打听一下,我们族没有这东西,也没有记载。” 这次古族修士没有耍花招,疼痛感虽然降低了,却并没有直接消除。 “就这点东西吗?看来你真的没什么用处了,那就直接杀了好了。” “别别别,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一听说死,古族修士立刻变得精神了很多,快速的思考着有什么情报,可以换取自己的性命。 毕竟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说的这点东西,确实不值得被放出去,而能够利用的情报太少了一点。 为了活下来,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古族修士也只能绞尽脑汁的思考。 “慢慢……对了对了,我想起来了……” 此时古族修士已经满头大汗,根本就来不及想这些,只能赶时间。 “我想起来了,我听族中其他修士说过了这个,但是都没我什么事情,因此具体细节也不清楚。 传言族中,派遣像我这样的修士,去守护一些安全之地有不少,光是我知道的就有五六个了。 平时我们不用回去,资源会有人送过来的,我们就一直守护下去,至于什么时候结束,那就要看族中的命令了。 就是为了防止这里出世。 不过从一些其他的线索来看,这里应该就是我们族中的地方,无论是水晶棺样式还是这里的布置来说,一堆点毋庸置疑。 同时那水晶棺里面的躺着的。其实并不是死人,而是活的,绝对是大能境界,具体到什么地步就不知道了。 我自己猜测,我们族中在极北之地当中,应该有五六个大能修士沉眠的地方,至于他们为何沉眠,会不会醒过来,我也不是很清楚。” 古族修士为了活命,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说出来了。 因此听起来有点混乱不堪,但是姜北辰也可以听个大概明白。 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感情这里真的有大能修士啊,而且还是活的,同时还真的是古族修士。 如此说来的话,他的处境不是很危险嘛。 姜北辰也可以感受到,他并没有说谎。毕竟都到了这个时候,说谎也没有必要了。 同时感觉,这些古族也是够阴险的,竟然在极北之地隐藏了这么强大的力量,这样的手段也没谁了。 光是现在看来,这一个古族就隐藏了至少五六位大能修士,甚至只多不少,可古族是一个联盟,并不只是一个小种族而已。 那么整个古族隐藏多少强者,这将是一个恐怖的数字。 看来大劫是真的要来了,但是到目前为止,还不也清楚大劫到底是什么,有可能是世界融合,其他世界的入侵,也有可能是世界的崩溃,当然了,大劫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些古族引起来的。 这也是有可能的,毕竟古族隐藏了那么多的大能修士,一旦全部问世,就是震惊世界的大事。 说起来这些古族,一个个都是阴险狡诈,知道以前的时间,想要争夺没有什么实力。 于是就把大能修士藏了起来,以一种特殊的方式陷入沉眠,再封印起来,等到后世有机会了,再全部复活过来。 哪怕一个时代封印一两位,这么多时代积累下来,这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只能说这古族修士玩阴的,还真的是挺拿手的。 这样子来的话,自己种族明面上高阶修士比较少。可以降低其他种族的警惕心。 同时把那些大能修士,给直接给送到后世,这样子来的话,增强了种族后世的实力,条件如果允许的话,还可以争一争霸主的位置来。 这样做也可以防止并灭族,毕竟体量太小了,根本就支撑不住。 把所有风险都分散开来,那么种族就可以一直延续下去,即使没有了自己的种族名称也没有关系。 如此好处多多,可能也是这些古族,喜欢不断把强者送到后世的原因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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