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道友,这位道友是谁啊?就连你也如此的畏惧他。” 见枯荣的反应如此巨大,跟他一起的雪族修士,忍不住开口询问道。 对于枯荣的实力,他还是很清楚的。虽然只是刚刚进阶元神没多久,但是真正的实力可不容小觑。 关键是他的咒术充满了神秘,不能当做同阶修士而看待,简直让人防不胜防,因此他对于枯荣,还是很敬重的,毕竟是强者为尊。 然而在进来的时候,枯荣就表现出了对于姜北辰的愤恨。不过当时人已经死了,大家也没有那么好奇他们之间的恩怨。 可是现在这人又活了过来,他能够感受到枯荣对此人的畏惧,那就说明这人很强大,是那种能够轻易杀死枯荣的修士。 不过想了想,觉得厉害是应该的,不然也不可能从那群东西手中逃出来,他活了这么久,姜北辰是他见过的第一个活下来的修士。biqubao.com 这样厉害的修士,实力强大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可是他却是对方的人,跟自己没有太大的关系,这才是令人畏惧的事情,不知道这个枯荣道友对这名神秘修士了解多少,能不能拉到自己的阵营当中。 也因为如此,他才会如此关心的询问起来。 “他叫陈北,是不是真名就不清楚了,不过看他们的反应,更不好判断真假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并不是普通的修士,而是人族薪火殿当中,紫火殿的候选人之一,还是排名前三的候选人。” “薪火殿!那岂不是人族天骄了!” 不仅雪族修士吃惊,其他修士同样吃惊不已,这就是传说中的候选人,人族天骄吗? 不管输赢,这可都是人族人皇的竞争者之一,即使输了也不能说太弱,只能说对手太强。 雪千载和何大友没有想到,姜北辰的身份竟然如此的大,他们想过姜北辰不简单,却没有往这方面去思考。 怪不得姜北辰在面对任何危险的时候,都是如此的淡定,仿佛胸有成竹一般,原来不是装的。 姜北辰一阵冷笑,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枯荣的目的。 泄露姜北辰的身份,让大家都知道,如果姜北辰不管不问,那就有可能消息走漏,到时候被异族追杀,反正异族都喜欢挑战人族天骄。 若是姜北辰打算封锁消息,就要把这些人都杀了,防止消息泄露。 如此一来的话,姜北辰就没有了队友,毕竟他想要杀死所有的人,这里除了他自己,其他的不想死,就都成了他的敌人。 然而枯荣同样是薪火殿的一员,看来枯荣是打算同归于尽了。 这一点挺让人无语的,原本的对手,反而要互相揭老底,怎么看都有点幼稚,姜北辰甚至都懒得争辩。 正打算直接解决掉他们的时候,和噬灵妖风战斗的两名黑衣修士,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放弃了噬灵妖风这个对手,反而把目标锁定在了姜北辰的身上。 “薪火殿的候选人,既然来了的话,那就不要走了。” 两名黑衣修士似乎对于薪火殿十分敏感,亦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人族的事情,一听姜北辰是紫火殿候选人,还以为姜北辰是特意过来调查的呢,于是连噬灵妖风都不管不顾,也要消灭姜北辰。 而他们突然放弃噬灵妖风,进攻自己。这让姜北辰也有点意外,你们打的好好的,他又没打算参与到他们的战斗,就这都能带上自己。 虽然想不明白,但是他不可能任由对方的进攻,于是也顾不上枯荣了,反而和两名黑衣修士战斗在了一起。 噬灵妖风趁机脱身,很快就销声匿迹起来。 大家都知道,噬灵妖风并没有离开,它就在旁边看着呢,只不过现在隐藏了身影而已。 不过大家都顾不上它,或者说没怎么在意噬灵妖风。其实到现在为止,大家都不清楚噬灵妖风的目的。 而看到姜北辰被黑衣修士围攻,最兴奋的就是枯荣,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办法真的奏效了。 也不知道这两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这么厉害的修士,竟然脑袋不行,可惜了这一身修为了。 如果让他知道,黑衣人进攻姜北辰,不是因为他的阴谋,而是因为他的身份,不知道又会怎么想。 “这两人就交给你们了,在次的东西一看就不简单,大家要是愿意放弃我也无所谓。 我现在去帮他们两个,这个陈北道友心狠手辣,喜欢独吞机缘。可是他的实力有强大,我就在他的手中吃过亏。 不想办法把他给解决了,那么我们可能都要死。” 雪族修士也没有想到,这人族天骄竟然是这样的人。 他虽然不了解姜北辰,但是他认识枯荣,感觉枯荣为人还不错,实力强大,手段神秘,还十分的低调。 所以对于枯荣说的话,直接就信了一半。 再加上姜北辰可是对面几人的队友,他另一半就直接选择了相信。因为他和雪千载有一些恩怨,而且恩怨还不小。 原因很简单,雪千载夺取过他的机缘,这可是大恩怨。 虽然没有被解围,但是何大友两人的压力却减少了很多,多少也有了抵抗的能力,不再像刚才那样直接被压制。 而姜北辰这边,随着枯荣的加入,姜北辰的情况也变得十分危险,尤其是枯荣的手段,准实有点神秘了,简直是防不胜防。 各种诅咒加在姜北辰的身上,让姜北辰在飞行的时候,都能够从半空中摔下来,甚至出现腿抽筋的情况,只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即使状况百出,姜北辰也没有多危险,依旧稳住了自己的局势,和三人杀的有来有回的。 但是也不得不说,这两名黑衣修士确实厉害,尤其是他的术法,都十分的有特点,这可不像是小势力可以拥有的,而且还不只一种术法。 有特点的同时,也是十分陌生,根本不容易被人察觉到他们的身份,看来并不是为了低调,而是真的有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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