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辰和对方非亲非故,还不是同族,对他却如此的热情,肯定有问题。 但是对方给的东西,却十分的吸引人,如此一来的话,拍卖会确实可以去看看。 他不知道对方耍什么花招,不过对方是五大势力之一的人,同时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姜北辰想要穿过北冥界,前往北洲的话,还没有找到离开的方法。 他觉得这位北海清括可以利用一下,如果真的不怀好意,那就直接杀死搜魂好了,反正连整个魔族都已经得罪了,再得罪一个也无妨。 反正他对神裔家族,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感,倒是十分的厌恶,不清楚是不是雷域那件事影响到的。 姜北辰不想立刻撕破脸,那就看看他们玩什么花招好了。 倒是和姜北辰聊的挺投机的人,十分羡慕姜北辰引起五大势力之人的注意力,而且还得到了一张拍卖会的入场券。 这拍卖会,可是北冥界等级最高的拍卖会了,能够得到资格的人绝对不多,同时这也是一种实力的象征。 而他之所以能够和姜北辰聊这么久,并不是和姜北辰投缘,主要是姜北辰实力比他高,他根本探查不到姜北辰的境界。 当然了,也说不上太尊敬。因为他们对于魔族,也没有太多的尊敬。 北海清括通过试探,确定姜北辰不是天魔门的人就行了,其他的都不介意,无论姜北辰是哪个势力的,在北冥界死了也就死了。 “确定这大道是谁出手的了吗?” 一个圆形大殿之内,坐着十几个人,每一位都是化虚境界的强者,而他们也都是人族修士。 这里就是北海家族在北冥界的总部,大能修士不能随便入世,这里自然也不例外了。 “还不清楚大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拍卖行那里防守很严密,一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 “家族传来消息,无论如何拿下这大道,已经有大能修士在外界接应了。 因为家族那边怀疑,这大道可能就是神兽留下的,可能根据这大道,寻找到本源所在。 就算是失败了也没关系,大劫来临,多一个大能修士也是好的,没有什么损失。” “这世界真的有本源存在吗?我们家族在这里布置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所谓的本源。” “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是也有七成的把握,这里就是鲲鹏一飞冲天之后,留下的鲲体。 鲲之大,无法计量。这个北冥界可能就是鲲的身体所化,这么多年下来,发现了很多的东西,都可以证明这地不简单。 只不过鲲鹏离开了,这个世界也因此死亡了。” 神裔家族没事的话,一般很少离开秘境的。 一方面是为了低调,另外一方面也是为了和一些人的约定,不允许神裔家族随便闹事的。 既然他们出来,那就说明他们有重要的事情,而且还在这里建立了势力,和南荒雷域那里的神裔家族差不多。 还是在北冥界这种地方,连魔修都有,却没有其他人族修士的地方。 毕竟人族修士想要来这里也不容易,要么从死魔海直接突进,这次心在魔灾的缘故,那些魔族修士都去了前线,导致后方有点空虚,所以姜北辰才会如此的顺利。 但即使如此,姜北辰也遭受到了魔族的多次攻击。 若是在平时的话,姜北辰想要闯过来,还真的不太容易,毕竟这是大后方,他也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打穿魔族在死魔海的布置。 不过等他达到了化虚境界,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所以姜北辰能够来到这里,也是有着运气成分的。 除了死魔海这里以外,还想进入北冥界的话,另外一个选择就是北洲的极北之地。 然而那里气候太过极端,就连化虚修士也不敢保证,一定可以穿越过去,一两个人族从那里过还行,多了的话有点困难。 因此那里也算是禁地一样的地方,然而神裔家族却千辛万苦来到这种地方,还花费大代价建立家族,要说他们无所图,恐怕谁都不信。 但是这种秘密,即使北海家族,知道的人也绝对不多。 他们谋求的世界本源,可是一个世界最初的能量,也是最为纯净的能量,最简单的一个作用,那就是可以让大能修士修炼。 同时世界本源,还可以用来培养自己的小世界,让小世界变得更加广阔,也更加的坚固。 反正世界本源运用广泛,神裔家族可能还有其他的目的。 同时,世界本源附近,还会有大量的道产生。毕竟再小的世界,也是拥有自己的道的,这就是规则。 只不过这种小世界所产生的道,效果要差一些。 然而即使差一些,那也是大能修士,可以让无数人疯狂的东西。 姜北辰的阴阳挂坠虽然也是小世界,却不是完整的小世界,规则都不完整,想要产生多余的道也很困难。 除非姜北辰愿意放弃这个小世界,就可以想办法拿走小世界的道,到时候的结果,就是小世界变得四分五裂,最终坍塌灭亡,消失在混沌当中。 当然了,愿不愿意放弃小世界是一个问题,就算是他愿意,他也取不出来小世界的道,因为他的修为还没有达到那个层次。 在北海家族讨论这次拍卖会出现的道时,其他势力也发生着差不多的事情。 还是那句话,大道的价值实在是太大了,已经大到了可以让一些人族的老人,为此放弃人族的身份,从而陷害人族天骄的地步。 因此不仅北海家族有拿下大道的理由,其他势力也绝对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实在是太难得了。 可以产生一名大能修士,这无论在哪个种族,都可以说算高层的存在了,多一位少一位,对于一个种族的影响很大。 当然了,他们知不知道世界本源就不清楚了,一时间,整个北冥界都变得风起云涌起来,姜北辰所带来的恐慌,也被大道的消息给遮盖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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