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所在的世界,其实也是一个大世界,一个比人族所在世界小不了多少的大世界。 同时和这里不同的是,魔族所在的世界,也只有魔族一个种族而已,不是说只产生了这一个种族,而是因为魔域的原住民,都被魔族给消灭了,那里已经被魔族完全统治。 说起来,魔族也是外来者,只不过没人知道原本的世界怎么样了。 再加上魔族侵略性很强,不仅进攻人族这大世界,也在进攻其他的小世界,可谓是野心勃勃。 如今死魔海这里,就相当于以部分人族,对抗整个魔域了。 幸运的是,魔族也不是铁板,甚至十分的分散,可能就是因为独占一界,导致他们没有什么压力。 人族占据着阵法的优势,虽然魔族修士无穷无尽,但也不是无还手余地,甚至还占据着上风。 这可能就是死魔海一直以来的形势 眼看魔族修士就要攻破闯进来了,以前佛门留下的大阵,终于发挥了作用。 不管怎么说,佛门的手段对魔族有克制作用,如今留下了众多的佛像,这些可不是什么装饰品,而是货真价实的阵法。 有点类似军阵,一时间多了上万僧人虚影,这些僧人刚刚出现,就开始了诵经,一时间梵音袅袅,让原本恐惧的人族修士,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而在听到这声音之后,大批量魔族修士痛苦不堪,倒地不起。 “还别说,佛门那些人留下的佛像还真好用,怪不得魔族如此害怕佛门呢,这简直是把他们克制死了。” 张大名忍不住嘟囔道,作为北名会的二把手,在北名会当中,还是十分有威望的。 一些人赶紧附和,想要和张大名套近乎。 张大名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却把这些人的表现都记住了,不是说想要报复,他只是看一下到底谁可以大用。 最近这段时间,杀敌最凶的就要数方正了。 只要有战斗,他绝对是冲在第一线的那一个,因此杀敌也是最多的那一个,疯狂的名声,也在这个据点传开了,惊到了不少人的下巴。 此时的方正,正在单打独斗和一名元神修士战斗。虽然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是无论结果怎么样,方正的名声算是传开了。 传言姜北辰在元婴期的时候,想要杀死元神境修士,也需要借助佛门异象费便利才可以。 而姜北辰单打独斗战元神的事例还没有出现过,因此大家忍不住把他和元婴境界的姜北辰相比,得出的结论是他比姜北辰要更加的厉害,同时也更加的天才。 此时张大名看向方正的眼神,也变得羡慕了起来。 他知道,这个方正比自己厉害,就是不知道他最近进步的,还是说一直在隐藏修为。 他虽然是北名会的二把手,而且姜北辰一般不过问北名会,他就是北名会的决策者了。 但是权势再高,这个世界终究是实力说话的。就像姜北辰这样,实力比他高了好几个层次,他就算是在北名会一言堂,也不敢对姜北辰有其他的想法。 而且一旦失去了姜北辰这座靠山,比他实力强大的修士不止一位。 因此他还是很羡慕方正的,如果他也能够在元婴期的时候,也能够对抗元神修士,那么他在这里的地位就名副其实了。 不过他也有自知之明,资质虽然还算不错,但并没有达到逆天的地步。 之所以能够成长到现在,完全是他一点一点省下来,抠门下来的。 就是元婴期修士,他都不一定能做到中等层次,更不要说和元神境界战斗了,那只是元婴期修士当中,极少一部分人的特权,但是绝对不包括他。 看方正那强悍的体魄,他都有点羡慕了,甚至在思考,要不要也开始修行炼体。 不过他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做不到方正的地步,再继续炼体的话。也只能拖慢自己的修行速度,到时候两头不占就不好了。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方正的战斗又发生了变化。 躲过了对方的凌厉攻势之后,方正竟然和魔族修士近身战斗了起来,这让张大名有点着急起来。 他虽然羡慕方正的实力,但是两人之间并没有矛盾,而且方正也是那种苦修士类型,对于权势并不看重。 所以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张大名还是希望方正能赢的。而且方正真的遇到了危险,是据点的损失,也是北名会的损失。 魔族就是以体魄见长的,更何况魔族修士比方正修为还要高,被魔族近身还不找死嘛。 为了以防万一,立刻让人通知姜北辰,毕竟姜北辰杀过不少元神魔族,想来对他而言。问题不是很大。 其实姜北辰一直在注视这里的战斗,因此在方正和元神修士战斗在了一起之后,很快也出现在了周围。 “老大要不要出手帮帮方正这家伙,这家伙太疯狂了,非要和元神修士试试。 如今被魔族修士近身。恐怕很快就会被打败,甚至有生命危险。” 张大名为方正求情道,这模样可不像是装的。 姜北辰十分诧异,不过还是解释道:“不用担心,我在这里盯着呢,方正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 如今正是他突破自身实力的时候,千万不可以破坏,能不能让自己的实力更进一步,那就看这次的战斗了。” 姜北辰可不是胡言乱语,方正既然选择了元神修士当对手,自然不可能无的放矢。 而且以他的眼光,方正的道途确实遇到了瓶颈,方正这段时间疯狂,就是在突破瓶颈。 不过效果看起来不太好,若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寻找到元神修士当对手,把自己置之死地而后生。 只能说方正真的疯了,也不怕瓶颈没突破,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毕竟这样的行为,怎么看都有点冒险。 不过姜北辰在旁边看一下就行了,这还是看在对方给的灵材的面子上,毕竟人家都这么做了,强行打破不仅不会得到对方的感激,反而会被对方仇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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