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杀我,这是远古杀阵,无法破除的话,我们都要死在这里,不如我们合伙破阵,等到出去之后再战斗。” 一名人族元神修士忍不住说道,在他看来,姜北辰没有拒绝的理由。 如今就算是把他杀了也没用,人越少的话。破阵的可能性就越低,到时候姜北辰也跑不了,他有这个底气。 “远古杀阵!” 姜北辰对于符篆了解的比较多,但是对于阵法知道的就很有限了。 修士大多数虽然有过目不忘的能力,但是时间精力也是有限的,不可能修真百艺每个都去涉及,姜北辰对于符篆了解的最多,丹药次之,阵法一类的最少。biqubao.com 他也被这突然的阵法吓了一跳,因此在听到这话之后,手上的动作慢了一点点,对方也凭借这个机会躲了过去。 “没错,这就是远古的杀阵,由大地蕴养阵法,大地能量源源不断,阵法就生生不息。 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应该是远古杀阵的一种天地炉火阵。 以天地为炉,地火为引,把我们大家当丹药炼制呢,在这里时间久了,就算是钢筋铁骨也能够炼化了。” 他小心翼翼的给姜北辰解释道,同时也在观察着阵法的变化,寻找合适的逃跑机会。 姜北辰并没有搭理他,也没有完全相信他的话,而是对阵法进行了攻击,想要试试,这里是不是对方说的那么神奇。 然而姜北辰很快就认命了,连至宝残片都没能破开这远古杀阵,可见这阵法的神奇之处。 另外几名幸存下来的人族以及魔族修士,此时也结束了战斗,开始对阵法进行了攻击。 然而连至宝都奈何不了,其他人的攻击,自然也都无功而返。 “那应该如何破阵?” 有修士忍不住说道,阵法已经阻拦了所有内外的交流,周围上千座火山爆发。原本这也没有什么,可是一想到大家都只是在阵之内,要被这突然的变故害死了,大家心里就不甘心。 以前也没有碰到什么大机缘,刚刚碰到就要困死在阵法当中,所以大家不可能甘心的。 “我,我也不知道啊!” 说这是在远古杀阵的修士,此时也有点害怕了,浑身颤抖起来,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如何破阵。 毕竟他自己就在阵法之内,若是可以离开,他也不会等到现在了。 数千火山还在喷发,烟尘笼罩了天空,地面也全部都是岩浆,根本就没有可以驻足的地方。 岩浆居然一阵晃动,赤猕骂骂咧咧的跳了出来。 接着岩浆开始剧烈的翻滚冒泡,一条十几米长的怪物出现了,正是火蜥蜴。 他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样,肥胖的身体漂浮在岩浆上面,看的大家是目瞪口呆。 “竟然已经突破到三阶了,看来是有什么奇遇啊,不知道挖到了什么宝贝。” 姜北辰感慨了一句,随后赤猕和火蜥蜴给他解释,他也终于知道了。 赤猕怎么可能会老老实实,它带着火蜥蜴进去地下,发现了一座人族修士洞府,于是两只灵宠就进入了其中。 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就启动了这远古杀阵。 姜北辰眼神闪烁,既然可以开启,是不是也可以关闭啊,只要再找到那个洞府,看来也是一场不小的机缘。 在姜北辰思考这些的时候,场地里再次发生了变故,那名认识远古杀阵的修士,被其他修士给杀死了。 即使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修士依旧免不了互相争斗,姜北辰也是无语,还想多留那人一会的。 于是他也不再假仁假义,把剩下的修士都给解决了。 如此一来的话,那些看到自己渡劫,知道祥瑞以及自己秘密的修士,就全部被杀了。 其实姜北辰不清楚,还有一名修士离开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阵法首先炼化的是修士的法力,姜北辰不断的感觉到法力在流逝,却没有办法阻止。 幸运的是,他是元神境界的炼体修士,即使没有了法力,身体强度也可以硬抗着岩浆。 因为炼体道路断绝的缘故,炼体修士数量极少。能够突破桎梏,结上了炼体道路的修士,绝对是凤毛麟角。 想要把姜北辰炼化,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随着不断的深入,温度也变得越来越高。 此时赤猕已经很难承受了,而火蜥蜴浑身上下都是火焰,但是火蜥蜴就像是没有感觉一样。 即使姜北辰有火属性神体,也受不了这方面的侵害,可是火蜥蜴却能够吸收热量,用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而且这种能力,就像是天生的一样。火蜥蜴不需要刻意去为,也能够吸收伤害,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突破四阶了。 真有一种一步登天的感觉,毕竟姜北辰喂了那么多天材地宝,除了不断的长胖以外,也没有什么效果。 想在被阵法烘烤之后,反而快速的提升修为,看来自己以前的培养方向错了,以后不能给它吃太多天材地宝了,要不然就是害了它。 而带着姜北辰不断下潜的火蜥蜴,还不知道某人已经减少了它的食粮,若是知道的话,不知道会不会骂出来。 很快,姜北辰就在火蜥蜴的带领下,进入了一处小洞府当中。 这座洞府看起来很小,如此小的洞府,让姜北辰稍微有点失望,这不像是大能修士留下的。 而且太小了的原因,就算是有宝物也不多。 然而让姜北辰意外的是,这里看起来虽然简单,确实有一处阵法的核心,姜北辰估计就是远古杀阵的核心了。 像远古杀阵这么重要的东西,姜北辰还以为想要得到会多么的困难,没有想到就大模大样的摆放在那里。 不过想一下,好像又没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毕竟这么朴素的洞府,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防护,要不是赤猕的话,想要寻找到这处洞府还真的不容易。 如此简单就能够瞒过所有人,没有必要非要多此一举才行,毕竟防护也是需要消耗能量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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