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辰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中毒了,一种可以让人失去视力毒药。能够让他毫无察觉中毒的,估计这毒药不简单。 不过对于修士来说,眼睛都快成了摆设,影响不到他看周围的情况。 大不了的话眼睛不要了,重新换个身体一类的也行,所以姜北辰在感觉到身体其他都正常之后,也放心了下来。 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中毒的,这一点挺让人忌惮的。 很快第二道天劫也降临了下来,对他的伤害依旧只是一般般,如果第一道天劫是意外的话,那么第二道天劫依旧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天劫不会和放炮一样,也有哑火的吧。 关于这一点,姜北辰还没听说过呢,因此哑火一类的猜测是不可能的,那么就有可能是天意手下留情了。 亦或者自己的身体强度提升很大,超过了自己的想象,所以才没有感受到多么厉害。 然而这两个猜测都不靠谱,姜北辰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猜测。 天意有自己的意志,活了那么久,什么样的天骄没有见过,想要打动天意手下留情,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一些特殊的天骄,天意也会降下祥瑞。但唯独不会手下留情,也没有听说过谁被天意特别照顾过。 因此天意手下留情的可能性不大,至于是不是自己体魄增强的缘故,姜北辰虽然自恋,但也不会产生错觉,这需要多么强大的体魄,才能够挡下天劫啊。 正在姜北辰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发现天劫的动静降低了,声音也逐渐弱了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姜北辰有了另外一个猜测,可能不是天劫的声音变弱了,很可能是自己的听力出现了问题。 不知道什么原因,自己的听力正在变弱,用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彻底的变成聋子。 难不成自己又中毒了,哪有这么特别的毒,他还一点感觉都没有。 先是视力不停的变弱,如今又是听力。就算是姜北辰反应迟钝,此时也多少有点明白了,自己的听力和视力变化,可能是和天劫有关系。 这天劫伤的不是身体,也不是神魂或者神识海,伤的是他的感官。 看天劫的样子,一时半会还没有结束。估计接下来还会伤他其他的感官,这是要把他变成聋子,瞎子一类的。 一旦失去了所有的感官,那就彻底的废了,就算他是修士又能如何,任何交流都无法进行,神识也会彻底的废了,到时候自己和死了没有太大的区别。 此时姜北辰才终于有点慌了,意识到事情变得更加不妙起来。 与此同时,姜北辰的面前彻底的变得漆黑,他的视力已经完全废了,天劫造成的,就算是改变身体都没用。 随着最后一道光亮失去,姜北辰只能依靠神识来看周围的情况了,这让他还有点不太习惯。 “衰弱感官的天劫,也没有见哪里记载过啊!” 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第一个经受这种天劫的,但是如今看来有点麻烦,不然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对于修士来说,失去一两个感官问题不大。但是全部失去了,那么问题可就大了。 于是姜北辰也不敢继续大意了,而是盘膝而坐,恢复自己的感官能力。 正如他所料的那样,第三道天劫两下之后,他的嗅觉正在逐渐消失。 “给我开!” 此时姜北辰使用了见之秘,想要恢复自己的视力。 在他大量法力注入之下,眼睛终于出现了一些亮光,但是这个亮光十分有限,而且依旧在不停的衰弱。 他根本就不能停止,然而这样下去也不行,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才能够结束,一旦他的法力完了,眼睛也会重复刚才的问题。 如今想要让自己的视力恢复,并且更胜一筹,也不是没有办法,那就是让自己的见之秘进阶才可以。 一旦见之秘进阶的话,那么视力的问题也就解决了,甚至还能让自己的视力更进一步,变得更加强大。 说做就做,姜北辰拿出神兽血液,滴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当初拿这东西的时候,姜北辰的目的,也是给秘术一类的进阶而选择了,只不过这么长时间,想要进阶的没有达到,达到要求的又不太想进阶。 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不进阶的话,恐怕无法抵挡天劫的伤害,这天劫可不是说着玩的。 把神兽血液滴眼睛当中,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袭来,整个眼睛都像是着火了一样。 不过在经历了肉身关的疼痛之后,神兽血所带来的疼痛,多少有点逊色一些,除了让眼睛差点燃烧,身体的其他地方也没有任何的伤害,咬咬牙的情况下,还是能够忍受的。 更何况肉身关可不仅只是身子,眼睛一类的都有强化,这也增强了姜北辰眼睛能够承受的上限。 同时他也不敢耽搁时间,时间耽搁的太久,神兽血的作用也在不断的流失,立刻调整好身体,用法力调控着神兽血,一遍遍的洗刷着自己的眼睛。 而神兽血就像是真的神兽一样,不断的在眼睛里乱窜,姜北辰只能不断的用法力镇压,不然神兽血一溜烟就没了。 在姜北辰专心之下,神兽血威能变得越来越小,都被眼睛给吸收了。 此时虽然闭着眼,但是姜北辰能够感受到眼睛正在经受蜕变,一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即使不用神识去观察这个世界,他的眼睛也可以看到数百里远的地方。 不仅如此,他还能够随便的调换视觉末世,例如以一种第三视觉的方式,在自己的身上看自己,如此神奇的感觉,可以代替神识的视觉了。 但是和神识又有很大的区别,神识是在扫描周围,直来直去的,但是现在他的眼睛,也就是二次蜕变的见之秘,甚至可以操控角度一类的。 也更容易看清楚事物的本质,以及所谓的真相。 他自己也没有想到,进阶之后的见之秘,竟然有如此大的作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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