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辰看了一下,确实是魔源石。 他知道魔源石出自死魔海或者魔域,也想过收集魔源石进行修炼,不过却一直没有找到来源。 经过张大名解释,这东西是在元神境界魔族修士身上找到的,而且每一个都有。 姜北辰杀死过不少元婴期魔族修士,却没有找到活魔源石,看来魔源石这种东西,是魔族元神修士用来炼体所用。 知道了这一点,再想得到魔源石就方便多了。 对于魔族的皮,骨骼一类的他都没有要,都给了张大名,让他用来发展所谓的北名会,他只拿走了魔源石。 不清楚那些魔族或者魔修是不是被延明他们吸引走了,姜北辰他们回去的路很是顺利,只遇到了少量的攻击,因为不想被魔族缠住,姜北辰他们也没有停下来清理,直接回到了据点。 随后半天的时间都没用,姜北辰杀死三名魔族元神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据点。 两名是他独自杀的,一名是他和佛门修士合作杀的,这样的战绩,放在这个据点这里,那也是相当炸裂令人吃惊的。 而且被杀死的魔族修士还被带了回来,这尸体可做不了假。 一时间,姜北辰的名字传遍了整个据点,大家都觉得他的实力强大,绝对不输于三位元神修士。 姜北辰也听说了大家对他的讨论,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张大名做的,再一次向他借势。 “哼,可恶!一名小小的元婴修士而已,竟然敢与我们齐名。” “没错,真不识好歹。我已经询问清楚了,是那位佛门修士利用异象,把那些魔族修士都给定住了,他只是捡了一个便宜而已。 至于和别人一起杀死一名元神修士,也是和一名元神境界的佛门修士一起杀的,主要还是那名佛门修士的功劳。” 星穹道君听到姜北辰出名的消息很愤怒,但是在听到手下的解释之后,很快就释然了。 他就说嘛,元婴修士怎么可能这么厉害。 一对一能够单杀,就已经很厉害了,而且还杀死了三名元神修士,自己还完好无损,他是不相信的,只有达到了元神境界,才知道元神和元婴的差距到底有多大。 “这样下去不行,不能让他如此轻易的进阶,必须再想个办法,不能让他闲着。” 姜北辰刚刚回来,星穹道君就开始想方设法坑姜北辰了。 手下几名元婴修士,一个个愁眉苦脸的,互相对视了一眼,仿佛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想法。 另外一边,张大名兴奋的向着姜北辰做着报告,以及最近几天打探出来的消息。 因为延明大师他们的原因,姜北辰对于消息这一块特别的留意,几乎每天都让张大名打探消息,张大名虽然不知道姜北辰到底想要知道什么,但也没有多问,尽职尽责的完成姜北辰交代的东西。 “差不多就这些了,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 听说几个甲等区域被魔族给攻破了,但是人族很快就组织了反击,又把丢失的地盘给抢回来了。” 姜北辰没有说话,如今已经过去几天了,他都开始有点担心延明他们是否还活着了。 不过想想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各种传音的法宝,灵宠,以及秘术一类的数不胜数,延明不可能把希望都放在姜北辰身上,肯定还有其他的手段。 而且这才过去几天啊,就算消息传过去了,也需要有一个等待商议的时间,至于是否公开还不好说。 于是姜北辰就耐下性子等待了几天,终于听到了消息。 “不好了老大,发生大事了!” “什么事赶紧慢慢说,不要大惊小怪的样子。” 姜北辰一听说是大事,就总不自觉的往延明他们的事情上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毕竟延明那件事要不算大事,估计也没有啥大事了。 “慢慢说不行了,防守死魔海另一半的佛门修士都离开了,如今整个死魔海都交给了用的来守护。 也就是说,我们的防御面积扩大了一倍,我们这个据点也可能分出一半的人手,前往佛门修士驻守的地方。 同时所有修士的任务延长,具体时间等待通知。” “怎么可能!佛门为何要退出?” 按理来说,佛门不是那种不顾种族大义的势力,尤其防备的还是魔族,更不可能罔顾大义。 可是现在离开了,那么对于这里的人族来说,可是一件大事。 毕竟魔灾就快形成了,按照以前的流程,想要调来更多的修士,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估计需要几十年的完善。 要是随便抓人过来防守,很可能会导致修真界混乱,有的不愿意来守卫,可能会发生冲突一类的。 而且低阶修士来了,完全是炮灰。高阶修士又不一定愿意来,所以这需要从长计议。 但是佛门根本就不给时间,说离开就离开,那就只能从其他的据点分人过去防守。 如此仓促的防守,恐怕会漏洞百出,到时候魔灾爆发,压力也会成倍提升。 这么长的防线,必须全部防守,不能说放弃一段是不可能的。 一旦放弃了一部分防线,那么死魔海面积就会扩大,而死魔海面积扩大,就导致防线变长,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m.biqubao.com 以前的死魔海还只是在海里那一部分,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死魔海还包括了很多的陆地,那就是死魔海面积扩大的凭证。 以前没有注意到这种,当人族认识到这些之后,已经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因为陆地已经被死魔海的魔气吞噬了不少。 既然如此,那么以后自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为此付出的代价更是巨大。 既然全部防守,又没有了佛门的参与,他们所面临的危机,自然也成倍的增加。 毕竟佛门采取的不是任务类型,所以他们没有甲等区域,乙等区域的划分,从而就导致每一个据点,差不多都是最前线。 这样一来的话,去防守佛门区域的修士,所面对的危险也大大增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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