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辰虽然这次刚到没多久,但是在张大名的张罗下,队伍很快就集合完毕了。 让人意外的是,除了张大名以外,还有另外一名元婴修士也跟来了。 要知道,定光道君的人把消息泄露出来,其他人躲避姜北辰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接受张大名的邀请跟随他们巡逻。 然而这名沉默寡言的修士,还是跟着来巡逻了,因此不免让姜北辰多看了几眼。 “这是方道友,因为仰慕你很久了,所以加入了我们。” 张大名立刻邀功似的说道。 “加入我们?” “嘿嘿……”张大名笑得有点猥琐,但还是开口解释了起来。 “按照你的意思,我这几天到处游说,邀请到了一些修士加入我们,组建了这据点第三个势力北名会。 你是北名会的老大,而我是大长老,这位方正道友是二长老,三长老和四长老已经被我踢出去了。” “北名会!” 姜北辰更糊涂了,他什么时候让张大名组建北名会了,他自己怎么不记得了。 然而张大名明显理解错姜北辰的意思了,还以为姜北辰对这个名字不太满意,立刻补救了一句说道:“名字只是一个称呼,不行的话,叫做北辰会也行。” 张大名也是有那么一点私心的,想要借助姜北辰的名头,狐假虎威一番的,所以从姜北辰的名字和他的名字各取一个字。 这样一来的话,他也算是北名会的创立者之一了,而且自封一个大长老身份。 而这张大名也真是一个人才,什么资源都没有问姜北辰要过,转眼间就把北名会组建完成了。 姜北辰虽然没有这方面的打算,但是也不介意手下多个势力,毕竟南荒联盟的底子还是太薄了,除了他以外,一名元婴修士都没有。 而这里的修士收下了,虽然忠诚度堪忧,大家也没有多少的凝聚力。无非是让姜北辰护一下,度过这段时间再说。双方都是各取所需。 但是姜北辰还是接受了,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在死魔海这段时间,也就不用担心无人可用了,因此他也没有吃亏。 摆了摆手,对于起什么名字,他还真的不怎么在意,大长老也是张大名应得的,所以更没有什么意见。 倒是这位方正修士,他加入自己的北名会到底为了什么?难不成就为了二长老这个位置吗? 为了这个虚名去得罪星穹道君的话,怎么看都不合适,也不划算啊。 张大名打上了自己的烙印,但怎么看方正都没有必要啊。 怀着好奇,姜北辰随口询问了一下。 方正想都没有想的说道:“我想知道,你那如同法宝一般坚硬的体魄,到底是怎么练就出来? 是不是传说中,道途已经断绝了的炼体,难不成你找到了炼体接下来的办法?” 方正一口气问出了不少问题,但是总结起来就一个核心,他想要炼体,和姜北辰一样的强大。 这么光明正大的战斗,姜北辰就算是不想承认也不行,毕竟大家眼睛都不瞎,狡辩都没有借口。 很自然的点了点头:“没错,确实是炼体修士的能力,只要炼体的等级足够高,就可以让体魄变得异常强大。 至于你说的道途已经断绝,我是不是找到了新的途径,这让你失望了,我没有那个本事去开道途。 只不过是借助一些东西,所以看起来比一般的元婴炼体修士强大。” 至于借助的是什么东西姜北辰没说,毕竟炼体修士真的很在乎机缘,毕竟每个人的途径都很难去复制。 就跟姜北辰融合了不朽骨一样,想要复制也融合一具,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因为不朽骨只存在以前的炼体修士那里。近代的修士都是法修,根本就无法产生不朽骨,只有高阶炼体修士才可以,这就需要去挖仙陵,寻找不朽骨。 所以姜北辰才会说,他没有找到大众一点的途径,他只是依靠其他东西,才能走到这个地步的。 虽然还没有达到元神境界,但是他的体魄已经相差无几了,毕竟不朽骨已经融合完毕。 如果方正想要走炼体的道路,那就需要看他的机缘了,没必要死缠着不朽骨。 张大名有点着急了,你怎么就全部说了,不应该一点一点的说吗,也可以吊着人家的胃口。 你现在全部说完了,说不定这最后一个元婴修士也要逃跑了,可是他对于姜北辰的决定也没有办法,不能当着方正的面说这些吧。 “好的,我知道了!” 方正在思考了一会之后,开口回答道。但是并没有如同张大名想的那样离开,看来也是一个厚道人。 张大名觉得,姜北辰虽然一直很低调,但是看人真的比他要准,竟然看出了方正不是那种人,所以全部都说了。 其实是张大名把事情想的复杂了,姜北辰么只想快点回答而已,没有其他太多的意思。 随后他们的巡逻开始了,还别说,星穹道君的这个主意,还真的打断了姜北辰的打磨,间接的推迟了姜北辰进阶的时间。 不过也无所谓,也就一个月的时间而已,这点时间姜北辰还是拿的出来的。 可能是情况有变的缘故,来这里历练的散修少了很多,就算是有,也都是组队而来的,一路上也没有遇到几支队伍。 反而他们遭遇到的袭击多了很多,而且元婴期的魔族修士,出现的频率也提高了一些。 上次姜北辰在这里待了几年,出去巡逻也不是一次两次,但是加在一起,也就杀死了三名元婴期的魔族修士。 然而这次不同,他们路途还没有走一半,就遇到了十几波攻击,而且每一波攻击都有元婴修士带队,有的时候还不止一位元婴期魔族。 怪不得其他修士,如此的排斥巡逻。毕竟这么危险的任务,姜北辰如果没有底牌的话,他同样比较害怕。 就像张大名一样,这几天都没有休息,精神紧绷着,整天皱着眉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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