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关之后,姜北辰原本打算去接任务的,然而让他得到一个出乎意料之外的消息。 有几名修士在地羽峰被杀了,因为大家都在地羽峰,同属于一脉,姜北辰对他们虽然不熟悉,但是有过几面之缘,所以还能叫上名字一类的。 在地羽峰都被杀了,姜北辰不知道什么原因,但是姜北辰关注到一点,那就是其中死亡的四人都是贾凡邀请冒险的,并且那两名拒绝的同样包含在内。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巧合,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关联所在。 姜北辰觉得,最大的可能还是见财起意之类的。 如果只是拒绝的那两个人死亡,那么凶手是贾凡的可能性就八九不离十了,巧合也不可能巧合到如此地步。 所以姜北辰感觉,凶手可能还是贾凡,他那么大方,还是引起了其他人的觊觎。 但是除了这四人以外,其他人死亡是什么缘故,难不成其他的人,也是贾凡杀死的吗? 然而他只是元婴修为,怎么做到无声无息杀死这么多人的,还是在地羽峰上面,这手段也太强大了吧。 也多亏红女能力特殊,跟着贾凡才知道这些人,估计对于其他人来说,就算是死了,也很难怀疑到贾凡身上吧。 事情变得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姜北辰也对这个贾凡,有了更多的警惕,原本对于他是没有太大戒心的,这是依仗自己的实力。 如今能够在地羽峰杀人,还不引起怀疑,那就说明实力不简单,姜北辰也不敢对他大意了。 不过这次机缘还没有确定下来什么时候,他也只能继续等待下去。 很快他的新任务就来了,可能是第一次任务已经熟悉了,这次依旧让他去原来的区域协助防守。 姜北辰也没有什么不满,和那些人相处的还算融洽,谁也不干扰谁,他还是很满意的。 几天后,姜北辰再次出现的时候,发现这个据点已经大变样了,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人更多的,也变得更加热闹了。 来迎接姜北辰的是张大名,倒是邱仙子她们没有见到。 “姜道友我们又见面了,两年不见姜道友修为看起来更进了一步啊。” 张大名笑呵呵的客套说道,毕竟姜北辰修为已经达到了后期,再提升就是元神了。 而且姜北辰修为比他高,他也不可能看得出来,完全是一种客套的说辞,却无法掩饰他那满面愁绪。 “张道友也不错啊。对了,这里变化好大,两年不见,多了那么多的修士,而且邱仙子和常道友呢?难不成是巡逻去了。” 在张大名的带领下,两人一边往里走,一边闲聊了起来。 听到姜北辰的询问,张大名再也忍不住了,整张脸立刻垮了下来。 “姜道友有所不知道,半年多前,发生了魔族大规模袭击事件,魔族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差点没有行程魔灾。 甲等区域多个地方被攻破,我们这里也有元神修士进攻,多亏了萧前辈在这里,才让我们这里没有被攻陷。 唉,可惜常道友和邱仙子了,在这场战斗中都死了,在下侥幸活了下来。 事后听说不仅我们这里有元神魔修出现,其他地方也有。不过我们早有准备,损失不是不能接受。” 这才过去了半年多而已,现在想起来,张大名就忍不住内心的害怕。 毕竟常道友和邱仙子的死亡,对他来说影响太大了,毕竟他们几个关系不错,而且还是同境界的修士。 让他忍不住总是幻想死亡的样子,吓得根本无法静下心来修炼。 不过现在过去了半年多,他多少走出了阴影来。 “战后又派来了两名元神修士,以及十几名元婴修士。 现在整个据点,都是三位元神前辈在指挥,我们这种元婴修士,也只能好好听话完成任务的份。” 以前这里虽然没有元神修士,但是好歹是他们做主,也算是说一不二了。 这对于他们来说,也算是自由自在,毕竟不用看别人脸色,然而现在不一样了,他也成了高级打手。 “道友当初让在下看守的洞府,也已经被别人抢走了,在下无能,辜负了姜道友的信任。 现在这里的新规矩,洞府能者居之,只要不要命,可以战斗挑战,获得洞府的修炼权利。” 说道这里的时候,张大名又难以掩饰内心的悲凄,现在这里的元婴修士多了,不仅姜北辰以前的洞府没了,他自己也退了下来。 原因很简单,他打不过人家,只能放弃最好的那些洞府。 姜北辰和邱仙子以及常道友虽然没有多少交情,毕竟在这里共事了一场,心里难免有点感慨。 看着周围陌生的修,部分都是新补充过来的。也有个别幸存下来的,对姜北辰行礼。 因为元婴修士已经不是决策者了,再加上十几名元婴修士,多一个少一个没有区别,所以姜北辰到来,不少人都知道,却没有人过来迎接。 张大名之所以来,是他自己过来的,算是和姜北辰的私人关系。 张大名介绍着这里的情况,姜北辰也没有想到,他只是离开了两年的时间而已,怎么就跟离开了二十年一样,变化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还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他竟然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 姜北辰觉得,很大可能还是自己炼化魔源石的那段时间,这次发生了很多的事情,一出来就接任务了,因此没时间去了解更多的。 很快,姜北辰就被带到新的洞府。 这是一处三阶灵脉,而且还是三阶下等的灵脉,灵气简直是少的可怜。 不仅如此,这里除了包括张大名在内的元婴修士以外,还有不少金丹修士在此修炼。 这里以前确实是金丹修士洞府所在地,可惜随着这里扩大,元婴修士增多,好的洞府就那么几个,都被其他修士元神占了。 张大名甚至都有点认命了,原本还打算等待萧前辈离开的呢,如今知道很难实现了,他也不怎么着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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