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从贾凡这里得到的消息以外,姜北辰这段时间也打听到了一些,对于死魔海这里,又有了一些新的认识。 然而认识的越多,也越是让姜北辰惊讶,同时对于这里的残酷,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如此一来,半月的时间很快过去。 而在这一天,金羽天王的声音,在地羽峰上每一名修士的耳中响起,通知大家去峰顶的大殿集合。 “拜见金羽前辈!” 金羽天王的称呼,是因为他有一双通灵之宝翅膀,威力十分强大。 同时自带的秘术,可以让自己的速度快速提升,在战斗的时候,这翅膀也相当于金羽天王的两只手,如此一来就是四只手了。 至于他的本名,姜北辰就不清楚了,除非去花费大代价去购买消息,不过这样的花费,对于如今的姜北辰来说意义不大。 “嗯!气血充盈,法力圆满,体魄强悍,看来你快要进阶元神了,而且还是双修同进啊。” 金羽天王看起来五六十岁,坐在最上方,那翅膀就像是长在了身上一样,从来不介意别人的眼光。biqubao.com 随着姜北辰打完招呼,金羽天王睁开眼睛,只是稍微打量了一下他,竟然说出了一个大概,十分得了不起。 同时姜北辰自己,也被他这目光如炬的本领吓了一跳,就担心秘密被他看透了。 不过他也只是简单的点评了一下,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也不知道是故意没说,还是真的没有看出来。 但是给姜北辰提了一个醒,以后在这个金羽天王的面前,还是尽量的掩饰一下。 “你应该是体法双修才对,目的也是为了让两者同时进阶,想法十分的不错,但是不知道你是否清楚,体修元婴之后的道路已经断绝。 我不知道你是不知道这一点,还是明知道依旧走体修路线,或者说你有自己的考量吧。 但是你要为自己的道途负责,我想你应该有所考虑,我也给不出什么好的建议,只能劝说你一下,最好放弃体修。” 既然算半个师尊,金羽天王还是尽到了师尊的职责,给了姜北辰一些建议。 他也明白,像姜北辰这种修为已经定型了,能指点的其实不多,而且他肯定也有自己的打算。 “下去找个位置坐吧。” 姜北辰还没有解释,金羽就让他下去了,毕竟人数有很多,他不能顾及所有的修士。 “感谢前辈指导,晚辈会认真思考的。” 金羽点了点头,姜北辰改不改他也不放在心上,该做的他已经做了。 体修入门是最简单的,毕竟对资质要求不是太高,也是很多修士的首选。 不过这一类修士,要么没有太大的野心,也就是筑基,金丹左右就知足了,要么就是已经放弃了体修。 这种断绝,不是说秘术术法的断绝,而是道本身上的断绝,从而直接堵死了所有体修的道路。 “姜道友这里。” 姜北辰拜谢了金羽天王之后,贾凡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循声望去,贾凡个十几名修士坐在一起,显然都是他经营的人脉。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姜道友,来自东洲的南荒,家族在那一带颇有影响力。 而且其本人也去过东海以及灵界历练过,颇有见识。” 贾凡推销起姜北辰来,没有贬低,但是也没有太夸大,以免被人找出了毛病不好收场。 同时也把这些修士跟姜北辰介绍了一遍,不过是用传音介绍的,不然的话,每来一个人都要介绍一遍,还是挺麻烦的。 “南荒?那不是妖族的地盘吗?妖族和我人族关系还不错,很多时候都是我人族的附属种族,毕竟我人族的灵宠,大部分都是妖族。” 一名修士忍不住好奇询问道,因为人族的地盘很大,就是大能修士,也不一定到过所有的地方,更不要说他们这些元婴了。 而且死魔海和南荒,几乎是一个西北角,一个是东南角。简直是两个极端,怎么有元婴修士来到这么远的地方。 “人族和妖族的和平,是高阶修士层次的停战,但是对于低阶修士和妖族来说,争斗从来没有停止过。 人族御兽师以妖族作为灵宠,也不可能完全的和平相处。 每过一段时间,妖族都会发动一次兽潮,而人族也会前往南荒寻找灵材,猎杀妖族等等。” 姜北辰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让这些修士都恍然大悟,毕竟太远了没有去过,自然对那里有点好奇。 没有出现挤兑的狗血事情,毕竟大家也就刚认识,并没有什么矛盾,自然没有所谓的导火索。 同时都活了几百年,哪有那么多的幼稚。 年轻的时候可能会冲动,目中无人一类的。现在这个年纪了,大家也不是那种苦修士,自然也不会那么幼稚去得罪人。 再加上大家同属一脉,还有金羽天王坐镇,说不定以后战斗的时候,还要指望这些人脉拉一把呢,怎么看都没有得罪的必要。 所以大家虽然刚认识,关系还算是融洽。 不仅仅是他们这个圈子,其他的圈子也同样如此,显得十分和睦。 当然了,也有可能有一小部分在金羽天王面前演,但也只是极小一部分而已。 于是大家又好奇,询问了一些东海和灵界的情况。 他们虽然也到处走动,但并不像姜北辰那样走了那么多,那么远的地方。 关于这些消息,只要不涉及自己的秘密,姜北辰也不介意和其他人分享,就像贾凡跟他分享消息一样,这些可都是人情。 不管以后能不能用上,但是对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损失。 而且这些修士,也不是完全白嫖,他们自然也会分享自己的一些经历以及情报,还了这份人情的。 人脉就是这样建立起来的,虽然大家不像贾凡那样主动,但是很多人其实也不排斥,只不过性格如此而已。 而作为把大家牵线搭桥的中间人,贾凡自然也是很乐意的,这也算一种人情,人情世故就是这样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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