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去刻意纠结什么,无非就两种可能。 要么是这些山,相当于灵石的存在,就是一个大型的核心,为所有石头傀儡人提供能量用的。 要么就是这些大型的傀儡,因为什么原因限制了,类似于沉睡,所以只有这些石头傀儡人,代替他们完成某一些事情。” 听了姜北辰的询问,鲁扇给他解释了起来。 不过他没有像姜北辰想那么远,同时更没有怎么在意,能够过了这一点就好,他没有追根究底的意思。 好奇心对于修士来说可是致命的,这样的修士一般活不长,不管他们是哪方面的好奇。 同时他也把这一点告诉了姜北辰,让他不要总想着打破砂锅问到底,不要好奇心那么重,不然会死在自己的好奇心之下的。 姜北辰能够看出来,鲁扇这些话都是真心的,可不是虚情假意。m.biqubao.com 所以点了点头,接受了对方的教导。 不过对于这件事,他也不可能轻易放弃就是了,毕竟他想要得到这个小世界,到现在还没有任何的头绪,有了一点头绪的,他自然想要追根究底一下。 鲁扇并不知道姜北辰的想法,至于姜北辰有没有听心里去,他也不是那么固执,只要自己做了该做的就行,他也一直是这样的。 就像最开始的那条安全通道,他已经把话说清楚了,你自己不愿意离开。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同时也不会去强迫你离开。 “啊~” 三人又前进了一段距离,突然一根石锥,刺穿了梁道友的身体,直接把他钉在了地上,让他忍不住惨叫了起来。 这个石锥有一丈长,前面是尖的,直接从旁边的悬崖之上掉落下来,准确无误的击中了梁道友。 “不好,有陷阱!” 这里危险很多,虽然危险强度不大,但是却碰到了不少危险。 这突然的攻击,说是陷阱也是合理的,姜北辰和鲁扇同时防备了起来,但是等待了一会之后,也仅仅只有这一根石锥而已。 神识放开,山上的崖壁上,就像是冰凌一样,有不少石锥。排列的还算是整齐,就像是有人故意而为一样。 不过这些石锥看起来很坚硬,不像是陷阱,也不太像是能掉落下来的。 然而就这种出乎意料的东西,让梁道友吃了一些亏。他没有想到这些看起来平凡的东西,还能够把他伤了不成。 戒备了一会,没有发现危险,也没有看到陷阱,于是两人就改变了防守的姿态,开始好好研究起来。 石锥上看了好几遍,没有灵力留下的痕迹,完全就是普通的石头。 鲁扇立刻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而是皱着眉头,低头看着思考。 姜北辰还没有回过神来,他突然抬头,发现梁道友正在偷偷的打量自己,没有一点被陷阱击中打伤的忧伤感。 而见到姜北辰看向他,梁道友慌忙的收回目光,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不敢继续与姜北辰对视。 这让姜北辰更加的迷惑,毕竟梁道友到底在心虚什么。 虽然满肚子疑惑,但是大家也不愿意在这里继续耗下去,所以没有过多思考梁道友被陷阱击中这件事,而是快速的赶路,很快就来到了新的安全通道。 “梁道友受伤严重,被陷阱击伤了,要不这条通道就让给梁道友好了,梁道友就留下吧,也可以多出一些时间养伤。” 到了新的安全通道,鲁扇直接来开口说道。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是看向姜北辰的。如果梁道友留下的的话,那么就只剩下他和姜北辰了。 他自己既然这么说了,那么肯定不会是自己留下,那只能征求姜北辰的意见,如果姜北辰反对的话,那只能再进行劝说,或者想其他的办法了。 然而姜北辰还没有回答,梁道友却率先摆了摆手。 “不用,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不影响我接下来的战斗,不需要特别照顾我。” 梁道友摆了摆手,装作很大度的模样。 而看他眼睛中难以掩饰的兴奋,姜北辰好像突然间明白了什么一样,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捂着胸口的梁道友。 “我没意见,就让给梁道友好了。 接下来还有什么样的危险不好说,梁道友也已经受伤了,再继续走下去,可是十分危险的事情。” “这……在下就厚着脸皮占了二位道友的便宜了,请见谅。” 梁道友见自己说不过两人,一副为难的模样,答应了下来鲁扇的提议, 如此一来的话,这条通道就算是给梁道友了,可以说是皆大欢喜,毕竟这是梁道友做了那么多,他“应得”的。 叮嘱梁道友注意养伤之后,姜北辰和鲁扇两人,开始继续上路了。因为只有他们两人了,所以氛围也变得轻松了很多。 “那应该不是陷阱,而且这也太少巧合了一点,以元神修士的身体强度,不应该被普通的石锥给洞穿身体的。” 离开了安全通道之后,姜北辰还是忍不住说了一下,他也想看看鲁扇这么聪明,到底有没有看出什么。 完全就是开玩笑,至于把通道让给梁道友,他还真的不在意,可不仅仅说说而已。 “我知道,他这是在学孙道友,不过孙道友是真的受伤,而他这是故意受伤。” 鲁扇缓缓开口说道,他这么聪明,自然也可以看出梁道友那卑劣的演技,实在是太轻松了。 不过他和姜北辰对待这件事上,态度差不多是一样的,都不怎么在意这件事,也不是特别看中这条安全通道。 姜北辰是对于自己实力的自信,自以及他有更大的野心而已,所以看不上。 鲁扇完全是为人就是这样,从一开始他就想好了,自己可能是几人中最后一个拥有安全通道的。 其实这样也不错,反正他又不是很着急。 不过这位梁道友,他也不好说什么,明显是有点用力过度了。 看到孙道友受伤,就可以占便宜在第一通道,他也跟着学,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把自己搞得伤痕累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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