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人族修士也愣住了,着实被蛮族阵营的修士给整懵了。 他只是想要毁了蛮族修士的肉身,并没有想过一次就杀死,还想着等到最后,还可以给自己降低压力之类的。 然而他没有想要一次性杀死对方,但是他身边的队友却不这么想,竟然主动出手,合力解决了这个大威胁之一。 在解决了这名元神蛮族修士以后,偷袭的蛮族修士,很自然的退回到了蛮族的人群当中。 此时包括人族在内,所有的种族已经乱作一团,谁也没有心情去过问刚才死亡的那名蛮族修士。 同样的场景,偷袭蛮族修士的人族元神,还没来得及退回去,身边就多了几十道攻击。 无奈之下他也只能放弃查看死透了没,开始应付这些近在咫尺的攻击。 就像他偷袭比他强大的修士一样,其他修士也是同样的想法,只有杀死最强的,他们才有活下去的希望。 至于对付神秘修士,这个选择算是彻底的没了。 如今混乱到了这个地步,再想要团结,变得更加不可能了。 可是姜北辰也开始有点头疼,这并不是他的本体,战斗力大大减弱。 虽然很多法宝一类的,本体用不到,在他法身离开的时候,都给了他的法身,甚至包括半块至宝。 但是相比较本体来说,他最强的实力,也只相当于本体的八成战斗力而已,勉强对付元神修士还行,可对付化虚,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如今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这神秘修士,也不敢肆无忌惮的发挥出化虚修士的实力来,一旦气息泄露出去,迎接他的将会是大能修士的攻击。 别看只是一座灵岛出世,但是很多大能修士都非常关注这件事,不然也不会有大能修士护法,以及派遣化虚修士悄悄的进来等等。 但是有一点让姜北辰想不通,为何过去了这么久,没有其他修士的进入呢? 按理来说,这里的修士数量越来越多,而且修士也不是站在原地不动的,肯定是四处走动才对。 可是自从神秘修士进来之后,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没有一名新的修士加入,这就由不得姜北辰多想了。 抬头看了看四周,场景没有任何的变化。 姜北辰怀疑这神秘修士在进来的时候,用阵法把周围都给封锁了,而且还是高阶阵法,所以才会有这样的效果。 要是说这一切都只是巧合,并没有其他修士过来,姜北辰自然是不愿意相信的,而且这么大的动静,只要不傻的话,应该都能发现才对。 在这些修士战斗的时候,姜北辰忍不住稍微后退了一些,并不打算参与到这些人的战斗当中。 然而依旧有人敢轻视姜北辰,或者说不想让姜北辰安静,把姜北辰挑选为了目标。 姜北辰眼神发冷,自然也没有惯着这些修士,一上来就下了杀手,一次攻击就解决了无名元婴修士,这才止住了其他修士围攻他的可能。 然而依旧有一名人族元神修士来到了姜北辰旁边,反而不断的给他使眼色。 姜北辰也不傻,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们一边战斗,一边向着远处飞离。 然而对此,神秘修士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就没有太多的关注了,而是欣赏起众多修士互相杀戮。 想要逃跑,那怎么可能。 为了防止化形灵药逃跑,他在出手之前,就已经封锁了四周。 除非阵法破了,不然这里的动静即使再大,外面也是风平浪静的,因此他一点也不担心姜北辰两人能够逃掉。 既然如此,又急个什么啊。 而另外一边,姜北辰和那名修士,也确实来到了阵法的边缘位置。 “该死的,果然有阵法。” 那名过来的修士,忍不住咒骂了起来。 这么多的修士,怎么可能只有姜北辰一个人猜出来外面的阵法,他同样也想到了。 不过他依旧抱着万一的想法,想要和姜北辰演戏。 刚才他就跟其他修士演戏了,不过那家伙不跟他演戏,因为他是元神,那名只是元婴。 虽然姜北辰也是元婴,但是他见识过姜北辰的手段,可不敢真的把他当成了元婴。 “要不我们两人联手,进攻这阵法试试。 如果有什么底牌,也可以试试,大家现在在同一条船上。” “王道友,以你的实力,想来争夺最后的胜利,也不是没有机会的,为何偏偏想着逃离。 如今你也看到,逃跑根本就没有机会。” 姜北辰并没有直接合作,而是好奇的询问了起来。 王道友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我可不相信那家伙的话,等到决出最后一名活着的修士,就相当于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了别人的手上。 谁也无法保证那家伙会遵守承诺,而且还没有了逃跑的资格。biqubao.com 可是把大家团结起来又行不通,大家都杀红了眼,已经失去了理智。 既然这两个办法都行不通,那么也只能想其他的办法离开了,从这边缘逃跑,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谁知道这神秘修士还挺聪明的,率先做好了万全准备,怪不得不追我们呢,看来有十足的把握啊。” 王道友一边拍打着四周透明的阵法,一边给姜北辰解释了起来。 “怪不得半天没有一个修士路过,这阵法看起来不简单啊,要不是用手摸到了,我都不敢相信这些。 眼看那些修士死的越来越少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结束了,到时候还找不到出口的话,我们两个很可能就真的玩完了。 从一来开始到现在,你都没有全力战斗过,我能感觉到你在刻意的隐藏,肯定还有更加厉害得底牌没用。 如今情况危急,希望姜道友不要再藏拙了,赶紧出手破了阵法吧。” 王道友虽然是元神,比姜北辰的修为还要高。 但是他一点也不摆架子,而且跟姜北辰之间,也一直是以道友相称呼,姿态放的很低。 为了逃跑,他自然也用了不少破阵方法,但是没有一个有用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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