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宝残片的威力,依旧是那么强悍。 趁着迷兽发愣的时候,锋芒直接没入迷兽的体内,还不等迷兽从五方控神当中恢复过来,整个身体被炸成了好几块。 让姜北辰意外的是,这迷兽并没有死亡。 因为雾气根本就没有做出回应,如果真的杀死了,雾气应该会有增长的,即使辅助杀死也是如此。 至宝确实厉害,然而可能有所缺失。再加上姜北辰比对方低了两个大境界的缘故,虽然毁了迷兽的身体,却并没有把迷兽给杀死。 迷兽四分五裂的身体,不断的往中间蠕动,很快又合在了一起。 它看向姜北辰的目光,除了愤怒以外就是愤怒。 这次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虽然身体被炸的四分五裂,实力已经十不存一了,但也不是一般元婴修士就可以对付的。 而姜北辰,可不相信他完好无损,尤其是连续重伤两次,虽然外表看不出来,然而气息却弱了不止一点两点。 戮神术! 姜北辰没有躲避,反而迎头而上。 不仅要在身体上灭杀这头迷兽,还要在精神灵魂上,把这头迷兽彻底的灭杀。 以刚才的状态,姜北辰自然没有近身的机会,估计还没有靠近就被轰了出去,然而现在气息弱了,才是姜北辰的最佳时机。 “死去吧!”biqubao.com 硬是承受了对方的一次进攻,姜北辰把自己的底牌打在了迷兽的身上。 庞大的身体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瞬间定在了半空中,随后身体轰然下落。 姜北辰顾不上疲惫不堪的身体,同样快速的下降,把迷兽的躯体给收了起来。 灵岛漂浮在虚空中,然而除了被白雾包裹的灵界区域以外,根本就没有底。 等下降到某个程度,就是无尽的电闪雷鸣,那是无边无际的雷泽,威力和天劫差不多,没有多少修士可以承受住。 化虚迷兽的身体,估计进入了那里,很快就会尸骨无存。 当然了,估计也下降不到那个地步,很可能就被其他迷兽给吃干净了,毕竟它们同类相吞噬,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若不然的话,为何它们被称作兽,而不是异族呢。 虽然有天材地宝疗伤,但是他伤的实在是太重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神魂,都无法再经受一场剧烈战斗了。 元婴级别的战斗可能还可以应付,元神就不用想了。 受伤如此重,想要回去是不可能的了。虽然他看过航线,但是不能保证有了这一个,会不会有第二个迷兽群。 所以他思考了一下,果断的放弃了追上前面那群人,而且他也不一定追的上,还无法保证自身的安全。 所以他决定先寻找地方疗伤才行,毕竟在迷雾中飘来飘去,同样是十分危险的行为。 飞了没多久,碰到了一座废墟。 这座废墟上面,到处都是倒塌的房屋阁楼,却没有一丝的生机,也没有什么灵气。 姜北辰为了安全起见,还是飞进了废墟之中,打算寻找一处安静的地方疗伤,等到伤势好了之后,再做打算回去。 刚刚登上这座废墟岛屿,就发现不少迷兽在废墟上面奔跑搜索,这种没有阵法保护,也没有生机的废墟,也是迷兽的最爱。 迷兽一般把废墟用来做窝,这些幼小的迷兽,就是某一个迷兽群的幼崽。 不是姜北辰心慈手软不对这些幼崽动手,只是他不想惊动迷兽群而已,一旦暴露的话,他只能逃跑,重新规划和准备了。 如今正好。 这些幼小的迷兽,修为比较弱,想要发现姜北辰不太容易。而且它们活着,也是姜北辰最好的掩护。 穿行在废墟当中,姜北辰异常的谨慎。 毕竟第一次来这里,还是在灵岛以外的地方生存,谨慎才是第一要务,很快就选好了疗伤的地方。 为了自身的安全着想,他寻找了很久,才下定决心选择了一处地方。 …… 姜北辰本体寻找地方疗伤的时候,经过长时间的飞行,灵舟顺利的抵达了姜家所在的灵岛。 除了遇到了那一波灵兽群以外,接下来的路可以说一帆风顺,不愧是固定的航道,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姜北辰甚至猜测,那个兽群,可能真的只是一场意外而已。 而在他们到来灵岛之后,发现没有人守护,阵法已经有好几处破损,同时因为没有家族进驻的缘故,灵岛上也出现了一些个别的迷兽。 这些迷兽不多,毕竟迷兽不喜欢灵气太充沛的地方,就像是有的人不喜欢热带那种环境一样。 虽然不会死亡,但是在灵气的地方生活不太舒服,除非里面有血食,他们忍不住血食的诱惑。 “所有修士听令,立刻五个人一组,对灵岛进行清理,把那些闯进来的灵兽都给杀了或者赶走。 碰到修为高的迷兽,千万不可逞强,汇报给我就行。” 姜北辰带来的这些修士自然没有什么意见,纷纷进入了灵岛之内,而在踏上灵岛那一刻起,不少修士都是松了一口气。 在灵舟上战斗十分不适应,而且和灵舟绑在一起,一损俱损,感觉自己的命运,不是自己能够掌握的。 然而在踏上了灵岛之后就不一样了,这里的空间更大,心里也有了底气,不需要和其他修士的生命都绑在一起了。 如此一来的话,心里自然高兴,开始清理钻进来的迷兽。 而灵舟的那些修士,自然也没有看着。 他们现在还回不去,没有了上着坐镇,万一回去再碰到了迷兽群怎么办,所以他们需要呆一段时间。 既然如此,那就需要一个安全的环境,所以他们决定留下一些修士把守灵舟以外,其他修士也踏上了灵岛,开始对灵岛的怪物进行了清缴。 万一他们在这里休养生息的时候,灵岛上隐藏了大危险可就不好了,他们需要把危险提前扼杀。 而有了他们的加入,灵岛清理的速度快了很多,一些隐藏很深的迷兽,也被从犄角旮旯里面揪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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