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阳真君可是火属性天灵根,是太乙神宗的天才,年纪轻轻就达到了元婴期,而且一路修行下来顺顺利利。 可能属性的缘故,也有可能太顺利了,从来就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 只不过这次来见姜北辰,故意装作深沉不着急,想要掌握主动权,毕竟他见过宗门内那些大佬们的谈判方式。 然而亲身体验之后,只能说是真的磨叽。原本一会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如今过去半天了还没有提起。 既然姜北辰不说,那么就只能他自己先说了。 同时他也很不服气,毕竟自己是天灵根修士,花费了这么久才有现在修为的,但是传言姜北辰比他还要年轻。 因此他也有想要试试的想法,证明谁才是天才。 也多亏姜北辰不知道,竟然还有人想要跟他证明天才。 自己都已经是天骄了,天才还需要去争夺吗? “想来我来此的目的,你已经知道了吧?” 火阳真君开口说道,一副姜北辰就应该知道,要有觉悟的表情,这让姜北辰差点没笑场了。 “你不是来祝贺我元婴的吗?话说回来了,你准备了什么贺礼。”m.biqubao.com 姜北辰一边接受其他修士的恭贺,一边给火阳真君传音,那态度是真的一本正经。 然而火阳真君却愣住了。 “啥!” “贺礼!” 他从来没有想过给姜北辰送东西,而是姜北辰给他送东西,巴结他才对。 毕竟以前他周围的修士,都是巴结他的。想要从他手里得到什么贺礼,那简直是在做梦。 此时他的耐心快被消耗完了,毕竟已经被晾了半天,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跟姜北辰去打哑迷。 至于姜北辰要贺礼,他直接装作听不到。 “我就直接说了,我太乙神宗知道你们姜家和我宗门的一些恩怨,其实那些都只是小事。 我来的时候,太上长老承诺,只要你们姜家加入我太乙神宗,以前的事情可以既往不咎,同时还可以帮你们姜家,拿下整个南荒人族区域的地盘。” “哦,太乙神宗倒是大方,不知道我们要做些什么,又能得到什么样的好处呢?” 听到姜北辰这么询问,火阳真君了然的点了点头,接下来应该就是讨价还价的阶段了。 这一点他比较熟悉,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事了。 “哼,还想问我要贺礼,接下来你给我彩礼,巴结我才对吧。” 火阳真君暗暗在心里想道,嘴上也开始讲解了起来。 “如果姜家加入太乙神宗,以后就必须也听从太乙神宗的安排。 例如你已经达到了元婴,可以成为太乙神宗宗门供奉或者客卿,你们掌控的那些坊市,也必须交给太乙神宗的弟子打理……” 姜北辰一阵无语,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势力,竟然都要交给太乙神宗,这不是逗他是啥。 “好处?” 姜北辰都懒得多说了,直接打断了火阳真君继续说下去的冲动,开始了下一个话题。 而火阳真君被打断说话,心里十分的愤怒,好在他还记得自己的任务。 “太乙神宗允许你们姜家,每隔一段时间挑选三名有资质的子弟加入太乙神宗,不需要经过测试。 同时保留一处坊市,税收一类的都是你们自己所有。” 火阳真君在说这些的时候,就像是在恩赐,但是姜北辰姜北辰听得确实想要空手白狼。 就只是原谅姜家,就让姜家把所有的地盘给交上去,同时还让姜家提供修士去给太乙神宗当牛马。 毕竟地盘都交给了太乙神宗,即使帮助姜家统一了南荒人族区域又如何,还不都是太乙神宗自己的吗。 一处坊市,如何养的起姜家如此多的修士,听起来简直是天方夜谭。而且还被他认为理所当然。 同时太乙神宗派过来火阳真君,多少能够猜出来一些用意。 火阳真君是太乙神宗的天才,相当于圣子一类的存在。派他过来,可以显示出太乙神宗的诚意以及大度。 其次估计已经做好了姜北辰拒绝的准备,如果姜北辰拒绝的话,以火阳真君火爆的脾气,以及火阳真君的实力,想要给姜北辰一个下马威。 “我们和太乙神宗并没有什么矛盾,为何要化解。 而且如今姜家的地盘,可是我姜家辛辛苦苦争取来的,为何要白白给太乙神宗?” 姜北辰沉声说道。 火阳真君愣了一下,没有想到姜北辰连掩饰都不带掩饰的了,竟然选择了和他们太乙神宗硬刚。 一瞬间,脸色就变了,就像是有人欠他钱一样。 他很想骂一句:别不识抬举! 然而他还是忍住了,不过来的时候有交代,万一拒绝的话,可以找姜北辰过两招,让他们知道太乙神宗的厉害。 不要以为躲在南荒就可以相安无事了,要让姜北辰明白,太乙神宗只是不想动你,不代表不敢。 以前可能还有点麻烦,然而现在的姜北辰已经达到了元婴期,按照规定,这里不允许有四阶妖兽或者人族出现的。 那么姜北辰还能躲哪里去,太乙神宗安静了这么久,就是在等待这次的机会。 以前不好出手,姜家动不动就躲在南荒当缩头乌龟,现在终于有破绽露出来了吧,这也是太乙神宗不请自来的缘故。 太乙神宗为何把条件提的如此苛刻,以前天一门都没有这样过,就因为他们有杀死姜北辰的能力与办法。 可能对于姜家或者南荒修士来说,姜北辰晋级元婴是一件好事,让人族有了更多的威慑力。 但是却忽略了,这对于太乙神宗也是一次机会。 只要抓住或者杀死姜北辰,那么对付姜家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所以需要火阳真君去出手,去打死或者打伤姜北辰,从而让他明白这个道理, 毕竟姜北辰不仅年轻,名号也是十分响亮的,虽然刚刚晋升元婴没多久,但为了防止出意外,所以把太乙神宗的圣子拍了出去,这样的话就十拿九稳了。 如此一来的话,太乙神宗让火阳真君过来,确实挺聪明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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