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北辰也没有看明白,于是就静观其变,想要看看妖族到底是搞什么鬼。 这一进攻就是三天,三天来连续不断的攻击,青木坊市外面的灵兽尸体,早已经堆积如山,其中还夹杂着一些人族修士的尸体。 捏着鬼猫那乌黑柔软的皮,鬼猫就像是睡着了一样,看起来十分的享受。 而通过契约姜北辰知道,鬼猫的心情确实很好,因为它吃了很多的神魂,如今已经撑到了,所以才回来消化的。 死了那么多的修士以及灵兽,虽然灵兽的神魂比较弱,但是数量在那里摆着,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总感觉这有点不对劲。 鬼猫吞噬神魂,并不是说周围有死亡,就一定会产生神魂的,除非是鬼猫通过神光直接拘禁了神魂吞噬,不然死亡的话,神魂都是消失不见的。 所以就算是有死亡,鬼猫也还需要一道步骤,那就是拘禁神魂,而这就涉及到了神光。 神光是鬼猫觉醒的天赋神通,使用自然也是有代价的,并不是说可以无限使用的。 此时的鬼猫精神饱满,并不像是使用神光过度的模样,恐怕一次都没有使用。 毕竟兽潮进攻规模虽然很大,可却都是一阶二阶的,三阶的还没有下场,鬼猫自然也没有出手机会,最多偷偷摸摸的吃一点,不可能像如今这样撑到了。 同时鬼猫也不是随随便便吃人族神魂的,这是姜北辰教导的结果。 可是今天的鬼猫有点不对劲,它没有使用神光,还吃了那么多的神魂,按照鬼猫的说法,那些好吃的自动在它面前飘着,它只要张张嘴,神魂自动被它吞噬,实在是太多了。 那么问题来了,鬼猫没有用神魂拘禁,那些神魂为何不消失。 这就是最大的疑点,姜北辰觉得,这是不是和兽潮有什么关系,只要搞清楚了这些东西,就搞清楚了兽潮的形成以及目的一类的。 然而对于神魂,看不见摸不着的,姜北辰也拿神魂没有办法。 一旦可以轻易看到,甚至可以攻击或者被攻击,那么就不能叫做神魂了,直接称呼鬼更加的合适。 这种神魂,甚至连鬼都算不上,连实体或者意识都没有。 除了给鬼物一类的当做粮食以外,也就只能炼制出来一些魔修的法宝了,其他作用姜北辰就不清楚了。 思考了一下,妖族好像要这东西没用吧。 妖族又不吃神魂,除非修炼特殊的秘术神通,但是兽潮传统又不是一次两次了,而且数量还那么多。 因此姜北辰猜测,是用来修炼术法神通的可能性不大。 至于用来炼器,好像也不太现实。 毕竟没有听说妖族有魔修的,就算是有,估计数量也极其少,至少姜北辰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 同时妖族也不使用法宝,它们的身体就是自己最好的宝物,而且就长在身上,使用也比较方便,没有必要继续多此一举了。 姜北辰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但是他总觉得兽潮和这些神魂有关系。 立刻询问鬼猫,到底在哪里看到神魂的。 然而鬼猫给的答案是到处都有,这就更加印证了姜北辰的猜测。 “妖族收集神魂到底是为了什么,这和兽潮送死又有什么联系呢?” 姜北辰百思不得其解,让鬼猫在前面带路,他打算偷偷离开坊市出去看一下。 除了这个猜测以外,姜北辰担心有魔修插手了兽潮。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妖族要神魂没用,他们收集血食可以理解,人族吃妖族,妖族自然也吃人族。 那么谁在收集神魂,也有可能是魔修在收集。 为了确定收集神魂和妖族的关系,还是说收集神魂只是魔修趁机而为,姜北辰决定去一探究竟。 毕竟这不是什么小事,无论是妖族还是魔修所为,最好通报给薪火殿一类的大势力才可以,绝对所谋不小。 神魂是人族的根本,一直不允许用神魂修炼秘术或者法宝的,魔修就是最好的例子,如同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若是妖族也用人族神魂去做邪恶之事,严重的恐怕会引起种族大战,难不成妖族真的不顾忌这些,愿意和人族开战吗? 姜北辰甚至希望这只是魔修所为,这样处理起来也会方便一些,毕竟魔修经常干这种事情,多一件少一件对他们的影响不大。 若是牵扯到了妖族,那就真的不好办了。 兽潮的传统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年,这么多年下来,不知道搜集了多少神魂,这将会是一场大地震。 姜北辰放心不下这件事,只能前去查看一下,若是真的有变,也可以及时抽身离开。 一般来说,大能修士才能够直接看到神魂,一般修士根本就看不到。 然而鬼猫这就是一个意外,它是可以看到的,毕竟那是它的食物。 再加上姜北辰并不蠢,他也一直在寻找兽潮的原因,上次从薪火殿试炼场兑换资料,就是这个原因。 还别说,让他误打误撞之下,还真的发现了很多的疑点,得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害怕的结果。 为了搞清楚原因,姜北辰带着鬼猫出了坊市。 此时的坊市,灵兽妖兽的进攻还在继续,战斗也变得更加惨烈,已经有三阶妖兽忍不住,加入到了争斗当中。 而在这激烈的战场上,姜北辰很轻易的就离开了,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这么多的修士,大家都好像看不到他一样,说准确一点,大家确实看不到他,姜北辰就这样闲庭信步,大模大样的走出了包围。 “鬼猫,好好看看那些神魂都在向什么地方聚集。” 虽然四周都是神魂,但是姜北辰觉得,对方既然收集神魂,就肯定有办法把神魂聚集起来。 不可能说放任这些神魂到处跑,那么只要找到收集神魂的东西,就可以很轻松的找到幕后之人。 鬼猫向四周看了一圈,最后选定了一个方向,而姜北辰跟在其后面,很快消失不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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