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熊大依旧在应付其他候选人,姜北辰也十分的无聊,于是就离开了试炼场。 而看到姜北辰离开,熊大也是松了一口气。 他不能让姜北辰看出他多么紧张,以免姜北辰猜到了贡献点兑换的上面,毕竟这是薪火殿的疏忽。 一旦是薪火殿的缘故,造成天骄大量的死亡。那么以后谁还敢去兑换东西啊,薪火殿的贡献点价值,也会大打折扣。 虽然不算致命打击,但是对于薪火殿的影响很不利,因此他表现的还算平静,不让姜北辰多想。 如今姜北辰离开了,熊大也匆匆结束了和面前候选人的闲聊,同样离开了这里,进入到了其他的区域。 他面见的是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把姜北辰的事情,简单和对方说了一下,以及自己的猜测。 说出自己的猜测时,熊大是十分的兴奋,然而老者却没有丝毫的变化,一直到熊大说完,才点了点头。 “看来这个小家伙很聪明,自己解决不了这件事,又不愿意出头,怕被人盯上,就把这件事隐晦的告诉了你。 很聪明的做法,估计海兽派来的那些修士凶多吉少了,不然不会如此的淡定,应该想办法逃命才对,哪有机会进入试炼场,还进来了这么长时间。” 老者虽然没有和姜北辰接触过,但是一眼就看出了姜北辰的计划。 不过他没有打算再这件事上面计较,毕竟人家没错,甚至还立功了。 同时姜北辰可是候选人,人族的条件,他可不希望紫火殿的殿下,将来只是一个莽夫,还是聪明一点比较好。biqubao.com 熊大的笑容立刻凝固了,没有等来老者的夸奖,却等来了这么一句话。 难不成自己真的被利用了,他可是演的很好的,姜北辰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呢,熊大有点不得其解。 “尊者,你的意思是说,那陈北候选人,估计跟我说,从而引导我往这方面想的吗? 他不会不怀好意吧?” “事情可能是真的,只不过想让你当传话筒而已。 当然了,你也非常的不错,竟然能猜出这么多来,估计也是他设计好的。” 熊大有点失落,还以为自己多么厉害,没有想到是被人算计了,有时间,必须要让姜北辰补偿一下才可以。 “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调查这这件事的。” 这件事想要调查也方便,无非就是查一下兑换记录。然后再找一名候选人,把姜北辰的流程再走一遍。 叮嘱了一下熊大,就让他离开了。 而另外一边,姜北辰安排好了所有事情,终于离开了东海进入了内陆,相比较东海的混乱,内陆要平静很多。 毕竟内陆实在是太大了,人族天骄虽然也多,但是放在整个内陆来说,还是太稀少了。 异族想要杀死人族天骄,就必须做到不留下证据才可以不然就会被报复。 因此高阶异族修士,不能长时间潜伏在人族内陆,很容易被发现,造成不好的后果。 想要杀死天骄,只能借用人族当中的探子才可以,这些探子培养不易,没有把握的话不会出手,以免让目标提高警惕。 所以姜北辰也不用担心东海的异族再来追杀他。 不过到了这里,机关岛就无法进入了,因为机关岛的体型太大了,空间装备都不管用,起码要一个小世界才可以装得下。 机关岛确实可以飞,然而这样一来的话,目标又太明确了,他也只能放弃这个打算,让姜姬留下来,顺便看守机关岛,姜北辰自己向着南荒赶去。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进入南荒,这样很容易被误会的,到时候被妖族发现,很可能会引起更大的战争。 毕竟这是有约定的,就看谁先撕毁这个协议了。 同时姜北辰也不好露面,没有了南荒的协议庇护,他担心太乙神宗会对他进行报复。 他们明白姜北辰的厉害,知道姜北辰已经达到了元婴,肯定不会只派来一两名元婴那么简单。 甚至会吸引来元神修士,一名元神的话,姜北辰没有太多的担心,但是人家死了元神,就会来更加厉害的,一直到姜北辰对付不了为止。 所以这也是他需要注意的地方。 刚刚来到南荒边缘,就发现这里好不热闹。 成群结队的修士,跨过了分界线,前往南荒深处。 这些修士大多以炼气为主,也有少量的筑基修士夹在其中,散修虽然也有不少,但是更多的还是一些家族或者势力的修士。 姜北辰十分的惊讶,这兽潮不是要来了吗?南荒应该十分危险才对,但是这些修士,为何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的前往南荒。 少了的话,还可以理解为去南荒冒险,捡便宜一类的。但是这么多,就让人不好理解了。 于是姜北辰就拦住了一小队修士,一方面是为了打听南荒的消息,也是为了探究这些修士的目的。 “内地卢家子弟,拜见前辈!” 他们虽然感受不到姜北辰的修为,但是也可以看出来姜北辰的不简单,最低也是筑基修士,而且还是筑基当中的前辈。 而他们八个人修为最高的也只是炼气大圆满。 “老夫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南荒百年一次的兽潮就要开始了,你们这么多修士前往南荒,就不怕死吗? 难不成南荒有什么宝物现世,吸引这么多的修士前来。” 姜北辰随口询问道,想要看看这些人的打算,至于南荒姜家的事情,恐怕不需要特意提醒,也可以牵扯出来。 那名看起来年龄最大的修士站了出来。 虽然对于修士来说,外表判断一个人的年龄不准,但是低阶修士来说,外貌判断一个人还是很不错的。 他先是拱了拱手,除了恭敬以外,竟然没有太多的害怕,这一点不符合南荒修士的表现。 “宝物出世没有看到,倒确实有一场大机缘,比宝物出世还要让人心动。” “哦,还有这样的事情?” “一看前辈就是外地来的,或者说前辈已经多年不来南荒了,对于南荒的很多东西都不清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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