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神修士的提醒之下,姜北辰加入了战斗。 毕竟已经想好了,要帮助这些垂天宫修士一把,所以姜北辰还算是尽力,在大家的努力之下,石像几条胳膊都被砍断,结果石像也轰然倒塌。 而在石像后脑勺的位置,镶嵌着一块石板,如果了解古阵法的修士会发现,和外面的传送阵确实有点类似。 姜北辰原本就距离石像的头颅比较近,如今更是滚到了旁边,他连想都没有想,一招手就把石像头颅收了起来。 这突然的变化,让那几名元婴修士都惊呆了,忍不住向前,呈半圆形把姜北辰包围起来。 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动手,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有自知之明,知道即使三人联手,也不可能是姜北辰的对手。 于是看向自己这边的主心骨,也就是那名元神修士。 刚才在合力对付石像的时候,石像收回了剩余的几只手,实力达到了元神境界,然而依旧被姜北辰给挡下了。 从这一点,他们就明白不是姜北辰的对手。 以姜北辰表现出的实力来看,勉强可以达到元神期了,只有自己这边的元神表态了,他们才会更有底气。 “难不成你们现在想要翻脸。” 姜北辰一点也不害怕,似笑非笑的看着几人。 他可以帮这些人一点,但是他们如果先对自己出手的话,姜北辰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那名元神修士在思考了一会之后,一咬牙,开口说道:“实不相瞒道友,那块石板对我们十分重要,我们这次过来,目的就是这块石板。 还请道友把石板交给我们,这里其他的收获,全部都是道友的,我们不会动一分一毫。” 这名元神修士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直接动手,而是想要和姜北辰交换,这一点让姜北辰对其有了一些好感。 “这几件法宝吗?刚才道友已经答应,杀死了石像,这几件法宝都是在下的,此时还想用我的东西,跟我做交换吗?” 杨截被问的愣了一下,在查看了一下四周之后,向着石像刚才站立的后方走去,强行打开了一处空隙。 一时间金光闪闪,霞光刺眼夺目。 里面摆放着一件法宝。 “这是打金簪,一件上等灵宝。这里环境之所以会变成金色的世界,并不是因为有人刻意打造,而是因为打金簪金化的缘故。 全力催动的情况下,可以金化对手,算是一件十分不错的法宝。 如果道友愿意的话,在下愿意用这件法宝和道友交换那块石板,不知道道友是否同意。” 姜北辰从余翁那里也没有了解到这一点,看来垂天宫的这些修士,比余翁知道的还要多。 他都有点怀疑,余翁这个持竿人到底是怎么当的,还没有一个当初的外围弟子知道的多。 虽然心里嘀咕,但是看在余翁的面子上,姜北辰还是同意了交换。 反正有五个呢,即使不要这个,还有另外四个。而且也可以避免和垂天宫发生冲突。 得到了石板之后,这些垂天宫的修士没有停留,立刻离开了这里,他们也在赶时间,至少在敌人发现之前,进入到秘藏之内。 姜北辰正要去拿走打金簪,突然发现周围有痕迹,不是刚才那元神修士留下的,而像是有其他修士打开过这里。 可能时间久远,气味早已经消失不见。但是留下的痕迹却很轻易。 别看那元神修士只是轻轻拍了一掌,其实是很讲究技巧的。然而这留下的痕迹,却是强行打开的。 如果是垂天宫修士留下的,没有必要强行打开了。如果是那些散修留下的,那么打金簪也不可能存在,而且石像还活着。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是一个陷阱。 他们打开了这里,却并没有拿走宝物,而是把这里又给合上了,从而制造出这里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如果只是为了宝物而来的散修,恐怕也不会注意到这些。毕竟东西就在面前,管别人为何不拿走。 姜北辰手轻轻扭动,打金簪就被他拿了起来,霞光也瞬间消失。 而在他拿到打金簪的同时,外面的某处海面,露出了一段影像。 影像持续的时间很短,也就一两个呼吸的时间而已,但是姜北辰的样貌以及气息等等,却都被记录了下来。 “这名修士可能有点问题,他是如何找到这法宝的,这法宝隐藏的如此深,恐怕是提前知道的。 不管最后结果如何,他的身份都要调查清楚了。如果是垂天宫余孽的话,那就立刻抓住。” 听到水面传来的话,这名修士也是十分惊讶,没有想到这里面,竟然真隐藏着宝物。 另外一边,离开了金属性陷阱的垂天宫几人,依旧有点忿忿不平。 “杨师叔,这打金簪可是我垂天宫持竿人金花婆婆的贴身饰品,我们就这样送给了那元婴小子了吗? 如果被师傅他们知道,恐怕会责怪我们的。” “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如果真的责怪的话,也在前面顶着呢。”m.biqubao.com 杨截传音继续说道:“我们主要目的是秘藏,其他都是次要的,千万不可节外生枝。 我确实打算用这宝物和他交换的,不过在打开之后我发现,那里被打开过,我怀疑是陷阱,所以并没有动。 同时他也在隐藏着实力,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就差不多达到了元神期,我们想要杀死他不容易,还耽误我们的时间。 我们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耽误不起时间不说,也不能跟他消耗太大,所以只能暂时不要跟他起冲突。 不知道为什么,看他收起石板,我感觉他好像认出了石板,或者说目的也是石板。 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我们都需要抓紧时间了。” 其他修士听到这解释,也没有继续无理取闹。 一来杨截是他们的师叔,辈分比较大。同时实力也比他们强,他们这次过来,就是听从杨截的命令行事。 至于杨截怎么做,他们可管不了对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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