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十方天劫,姜北辰就不可能抵抗,结果来了两道十方天劫。 他是想着让对方被天劫劈死,没有想到对象却变成了自己,难不成自己让天劫给劈死不成。 好在姜北辰一开始就没打算硬拼,从神识海当中拿出了黑葫,本身就是至宝,让黑葫有着特殊的本领。 而且他们这个种族,原本就是控制雷电的种族。 随着炙热的太阳逼近,黑葫开始颤抖了起来,随后体型变得巨大,一口把小太阳吞了下去。 这还没完,接着第二个太阳也被吞了下去。 两只虚影暗淡的鸟,在黑葫的两端飞舞,即使隔着葫芦也可以观察到。 黑葫就像是被烧红了一样,体型也增加了几十倍,姜北辰也不敢把黑葫收起来,担心被电死。 那是神识海,不是垃圾站。如果十方天劫在神识海当中爆了,对于他才是真正的灾难。 随着时间的推移,黑葫在不断的缩小,热度也在不断的下降。 这是姜北辰计算好的,只不过没有想到,黑葫会在这个时候打开,生吞了天劫。 以前都只是用黑葫硬抗伤害的,如今就像是活了一样。 不过结局是一样的,而且效果更好。 如果用黑葫硬抗伤害的话,他多多少少也会有一些影响。然而黑葫生吞了天劫,他一点伤害都没有遭受到。 等待了两刻钟的时间,空中的劫云逐渐消散,黑葫也逐渐的恢复到了正常大小。 此时的黑葫,模样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以前看起来枯萎干燥,上面虽然也有纹路,却没有规律,而且断断续续的,没有一条是完整的。 然而现在不同了,黑葫变得光滑起来,手感也十分不错。同时上面的纹路,竟然也有几条接了上去,让纹路和黑葫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整体。 来不及继续实验,原本散去的劫云,如今又开始了汇聚。 只不过刚才汇聚的是乌黑色,如今汇聚的云层是七彩斑斓之色,霞光万道,照耀数百里。 洒下的霞光,拥有特殊的神韵。就像是灵药一样,不仅让沐浴霞光的人精神振奋,一些小毛病也能够立刻消散。 如果是照在凡人的身上,估计能够去病消灾,强身健体,甚至诞生有灵根的后代。 然而这里是黑水绝域,并没有凡人在这里生存。同时这里属于东海,凡人想要在这里生存十分困难。 “天降祥瑞,福泽苍生!” 姜北辰惊的目瞪口呆,很快就被狂喜取而代之。 “难不成我是天之子?” 这由不得他不兴奋,估计就算是再老成持重的人,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都不可能淡定下来。 如果这是一场游戏的话,此时估计会来一个全服通报,解锁了天之子成就,得到了天之子称号,随后就是一连串的属性加成。 天降祥瑞的机会不多,但只要降下祥瑞,那么对于苍生来说就是福,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m.biqubao.com 而一旦被天意相中,并且愿意降下祥瑞的,一般都叫做天之子,这一点没有种族限制,一块石头也有可能得到天意的眷顾。 同时也没有修为限制,要么是绝世天骄出世,要么是真仙转世,要么就是做出了什么逆天的事情,达成了逆天的成就等等。 都有机会被降下祥瑞,然而对于个人来说,就是天大的机缘。 姜北辰结个婴都能降下祥瑞,也不知道天意看中了姜北辰的哪一点,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打一个巴掌,就给一颗甜枣。 当然了,天之子的称呼是大家对得到天降祥瑞之人的称呼,不是说你得到过天意,就真的变成了天之子,以后天劫在惩罚你的时候,依旧不会手下留情。 姜北辰在学习修真知识的时候,对于这种天降祥瑞,自然也是听说过的,只不过是当做故事听的。 就跟想要发财一样,有的人就选择了买彩票,这概率低的可怜,而天降祥瑞也同样如此,概率比彩票还要低。 想要中个几千万,在心里想想就行了。而想要得到祥瑞,同样是如此,姜北辰可不认为真的有祥瑞。 然而今天还真的落在了自己的头上,这种兴奋溢于言表。 姜北辰不知道天意看中了他哪一点,但是天意若是能够交流的话,他肯定会告诉上天:你实在是太有眼光了。 金丹刚刚化作元婴,此时也变得兴奋了起来。 随着祥云汇聚成功,霞光直冲天际。 咚,咚,咚…… 此时听到的不是雷声,而是有节奏的战鼓声音响起,声音铿锵有力,让人精神振奋。 而这战鼓一样的声音,就是从祥云当中传出来的,让人怀疑里面是不是有人隐藏其中。 若不然的话,这战鼓声音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然而战鼓声还仅仅只是开始,霞光照耀下来,甚至连开始都不算,毕竟霞光对于凡人比较好,可是对于修士来说 接下来就听到云层中传来琴声,古筝声,琵琶声,箫声,笛声…… 如同仙乐一般,不断的从云层中传出来,此时不再是一面战鼓了,大家有理由相信,云层中躲藏着一支完整的乐队。 尤其是那悦耳的声音,可以让人忘却烦恼,这同样也只是开始的而已。 上天降下的祥瑞,自然十分的隆重,还自带乐队,以烘托气氛。 在气氛烘托的差不多了,祥瑞终于是开始了。 叮叮叮…… 随着急促的琴声响起,祥云早已经停止了扩大,在七彩霞光的包围之下,五彩斑斓的雨滴,开始从半空中的云层中降落。 如果是在外面的话,不知道天降祥瑞会吸引来多少人的觊觎,甚至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然而这里是黑水绝域,刚刚经历了天劫的威胁,周围的修士早已经走的一干二净难不成还要在这里等死不成。 如此一来的话,想都不用想了,这祥瑞就是他自己的。 不知道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变化,还是那句话,他也是第一次,也只是一个新手。 鼓声变得越来越急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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