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遗族?那是什么种族?” 看来这个世界的水比自己认为的更深,还有很多自己不清楚的秘密,因为看对方的样子,这应该不是一个小势力,然而姜北辰却闻所未闻。 “我知道的也不全面,听说古族就是在太古时代,甚至太古时代之前出现的种族,那个时候连人族都没有,更不要说其他的种族了,甚至连龙族还没有产生。 因此关于古族的信息记载的不多,如今这些关于古族的介绍,很大一部分还是从古族那里得到的。 至于如何保存下来不清楚,听说有人在云中阁开石的时候,开出过活着的太古遗族,不清楚是真是假。 古族数量稀少,比灵族还要少很多,不过他们每一位都是天才级别,天骄数量也非常的多。 他们行为处事非常的低调,没有地盘的概念,毕竟数量少的,只有几人十几人而已,多的也是数百人,上千的规模都不多见,对地盘需求的欲望很低,而且还不在乎气运。 要知道,如今这些种族,尤其是大族,包括现世的掌控者种族人族,都非常的在乎气运。 种族争夺一般也都为了气运,可是这些古族身上一点气运都没有,好像就是路边的石头一样。 对于这种没有气运,人均都是天才,数量少得可怜的古族,各大种族都是放任的态度,只要他们做的不过分就行。 毕竟他们报复起来很疯狂,没有固定的地盘,你就算是想要进攻都不容易,只能被动的挨打,这也是各族采取放任态度的主要缘故。” 姜北辰听着,这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啊。 既然人均天才,应该被拉拢才对。但是也没有听说过这个势力,又为何如此的低调,让人想不明白。 “他们如此天赋,为何又如此的低调,也没有就传开来?”姜北辰继续追问道。 “传言,我只是说传言啊!听说古族的本质,和灵药的本质是一样的,所以古族本身就是灵药。 修为越高的古族,效果就会越高。 不仅可以进阶,起死回生,增加资质,还有很多逆天的作用。 一些疯狂的大能修士喜欢圈养古族,然后慢慢的取血或者肉,从而导致古族不得不低调处事。 因为他们一旦高调了,很可能会引起所有修士的追杀。 这些都是我从一座古修士洞府当中得到的,真假不清楚。” “那为何没有流传出来。这么大的事情,过去了无数年,理应传的到处都是啊,为何关于古族的事情,一点都没有流传出来。” 这东西又不是丹方一类的,说失传就失传的。 这只是一个消息,而且还是如此重大的消息,不应该一点记载都没有,甚至没有听说过古族。 “大能修士自己做可以,怎么可能会宣传的到处都是,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所以他们在有意的封锁消息。 而低阶修士想要验证也不容易,毕竟古族人均天才,一般人还真的不是对手,毕竟大部分都有越阶战斗的能力。 既然得不到验证,如何知道这个消息。久而久之,低阶修士就不可能知道了。 就算是有一两个像我一样,侥幸得到消息的人,我到目前也是第一次见识到古族,更没有机会验证。 若不是侥幸发现了他是古族,我还以为他是其他种族呢。 再加上他们稀少,有的数量只有几个人,他们隐藏起来,想要找到都不容易。毕竟他们没有气运一类的,占卜都不一定找得到。 同时他们底蕴深厚,你刚才不也见到了吗?人数稀少,又是无数年的积累,一名元婴期古族而已,就接连拿出欺天符,替劫娃娃这种逆天宝物。 看他的样子,一点也不心疼。说明这根本不是他的极限,甚至都达不到让他心疼的地步。 这还只是拿出来的,身上还有没有更加高级的东西,谁也说不好。 有这么多好东西的古族,谁又有本事去杀他,估计元神修士都不一定拿下他,这可不是我吹。” 他越说越感慨,突然有点理解了。 人家不是傻,是真的财大气粗,不在乎这点东西的。 保命手段要是少的话,估计早就进了其他修士肚子里了,灵药不就是这个结局嘛。 “那你是怎么看出,他就是古族修士的?” 虽然对方说的有声有色,自信满满的样子。但是姜北辰还是有点不太相信,毕竟他是怎么判断出莫廉身份的。 “一开始我也没有察觉出来,只是感觉他出身高贵,可能是某个大能修士的直系血脉,不然拿不出那么多的好东西。 但是他提到了天骄战场,而且听意思,他可以随意进天骄战场。 同时在他破开十方天劫的时候,拿下了头顶的独角,这恐怕不仅是攻击类法宝,还是一件隐藏类法宝。 因为在他拿掉独角的时候,我闻到了一种特殊的气味,跟我在那洞府里得到的一缕气味十分相似。 当然了,这些东西单独的拿出来,我确实不会往这方面去想,但是加在一起的话,就由不得我不去思考了。 同时我就可以断定,他应该就是古族无疑了。” 这分析的头头是道,也证明了他确实是一个聪明人,只不过最开始的方向想错了,还低估了姜北辰。 若不然的话,即使方向错误,也有可能真的被他们得逞了。 “天骄战场是怎么回事?古族和天骄战场又有什么联系吗?”姜北辰有点好奇,随口询问道。 既然有现成的懂王在,他也懒得继续费心思思考了,只要稍微跟其他人的比照一下就可以了。 “咦!你竟然不知道天骄战场!” 姜北辰问出这话以后,这名修士反而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好像姜北辰就应该知道一样。 事实就是姜北辰确实不知道,不仅不知道,今天还同样是第一次听说,他看向姜北辰的眼神,让姜北辰感觉有种看傻子的模样。 那么天骄战场,到底又是什么地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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