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族气运是由基数,修士实力,地盘以及繁荣程度等多因素构成的。 如今青甲鳞族地盘损失严重,高阶修士阵亡数人。再加上大量低阶修士的死亡,能够只损失一半,已经十分了不起了。 不仅如此,甚至都被打的躲进了小世界。 看来青甲鳞族确实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不然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因为一旦做出了这样的选择,几乎就意味着失去了这个大世界的主导权。 这个大世界当中,有着很多小世界,就像是大陆散出去的岛屿一般,星星点点,分布在大世界的各个角落。 小世界连同秘境,遗迹,以及洞天福地,被称作四界。 其中小世界的天地规则最为完善,一般都有生灵生存,不过适合修炼的小世界却不多。 就因为天地规则最为完善,所以才被称作小世界。 不过和他们生活的大世界相比,依旧有点残缺。 在大世界生存,竞争最为激烈。但是因为规则完善,等级潜力也更高,道途也更多,资源也更为丰富。 一旦最后胜出,就有可能执掌大世界的主导权。就算是没胜出,也更加的有前途。 而一旦进入小世界,恐怕再想杀回大世界就不容易了。 小世界地盘比较小不说,规则不太完善,修士的道途会更低,很多达到了元婴就是最顶尖了。 一个只能达到元婴的世界,想要杀回大世界,在大世界有地盘,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开始几代还好,但是只要围困你几代,这个种族生下的后辈,都是在小世界出生的话,那么以后的潜力就注定了了。 只有极为少数的修士,能够打破规则不完善的诅咒,进入大世界修行。但是对于一个种族来说,一两个幸运儿改变不了整个种族的衰落。 如今青甲鳞族还有尊者存在,以后想要出现一名元神,恐怕都千难万难。 凭借一群元婴就想杀回大世界,那就是在做梦。这也是为何,不到最后时刻,很少有种族会去小世界发展的缘故。 毕竟进入容易,想要出来就难了。青甲鳞族进入小世界,就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而且他给青甲鳞族在外的子弟,只留下一年左右的时间。这样一来的话,恐怕有不少都回不来。 估计青甲鳞族也明白,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的道理,这些没有赶回来的,就只能留在大世界了。 不仅如此,以后也失去了种族的依靠。 进入小世界,也不是没有好处。 进入了小世界,因为规则不全的缘故,术法秘术威力大大降低,以及空间不稳定的缘故,修为会被压制。 所以追杀的仇家,也不会轻易进入小世界追杀的,进入之后出不来也是有可能的。 修为被压制,还有可能会被低阶修士反杀,毕竟低阶修士不会被压制修为。 这也是一些种族的最后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进入小世界。而一旦进入了,很容易被围困的,毕竟人家不会给你翻盘的机会,一代不如一代。 只能说青甲鳞族再次没落了,估计青甲鳞族的高阶修士不会进入,至于躲哪里去了,那就不清楚了。 至于天外战场,姜北辰了解的不多,只是从其他记载中,知道一鳞半爪而已。 知道这里是一处战场,一个十分古老的战场,也是如今大世界,众多高阶修士生活的地方。 那里长什么样不清楚,反正生活着众多的尊者修士,姜北辰的修为,还没有资格见识那里的情况。 几乎每个种族,在天外战场都有一些自己的地盘,青甲鳞族自然也不例外,不过都已经放弃了。 没有想到在低阶修士战争的时候,高阶修士也已经打起来了。 不过他们不在这个大世界打,以免给大世界带来灾难,而是选择在天外战场争斗,不知道鱼人族到底损失如何。 青甲鳞族竟然被打的进入小世界避世,周围很多修士,也是第一次知道。怪不得他自信,姜北辰会为了这消息,拿出两件法宝的。 而大家刚才对姜北辰的敬畏,此时也变得蔑视了起来。 这就意味着,姜北辰失去了最大的靠山。大家就算是得罪了姜北辰也没关系。另外有其他修士,看向姜北辰反而是蠢蠢欲动。 “水精灵族如何了?” 对于青甲鳞族,姜北辰也没有一点归属感,更没有去过,如何来的感情。 所以听说青甲鳞族避世了,他最多只是感慨了一句而已,并没有太大的感受,反而好奇水精灵族的情况。 一来因为淼雨,二来是因为他想要知道战争进展到如何了。 “水精灵族我知道的不多,毕竟人家这个种族比较排外,泄露出来的消息不多。 同时比较庞大,整体来说,不是一时半会就有什么进展的。 只知道巫妖族和鱼人族联手,水精灵族被打的节节败退,不过没有像青甲鳞族那么夸张。 龙族内部出现了分歧,一部分龙族修士对于进攻巫妖族的兴致不高,甚至没有放下自己的身段,不愿意和水精灵族联手。 所以在水精灵族遭受进攻的时候,除了派遣一部分亚龙协助以外,龙族没有其他任何表示。 这也是为何,水精灵族境遇不好的缘故之一。 不过他们的体量都很大,想要短时间占据绝对优势不可能的,这也是我自己认为的,也仅仅只知道这些。” 唉,都过去了这么多年了,龙族竟然还不愿意放下自己的身段,依旧活在往日的辉煌当中。 怪不得巫妖族会如此肆无忌惮对龙族宣战的,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龙族剩下的,恐怕也只有这往日的辉煌了。 倒是水精灵一族,表现有点出乎预料之外。 以一敌二不说,还没有脾气身段。 “那么人族这些东海的大族呢?他们就没有干预一下巫妖族和鱼人族吗?” 局势乱了几十年,没有一点要结束的意思。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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