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愿意参与你们的争斗,让我们离开,不然老祖就在南荒边缘,不要逼着老祖动手。” 剩下的两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的勇气。这还没有开始,眼看就要结束了。 此时也只能把自家老祖搬出来,恐怕也只有元婴修士,才能够震慑住姜北源了。 虽然南荒不允许元婴期修士随便出没动手,但也不是那么绝对,你要是隐藏修为,在自己种族地盘出没不动手的话,其实也是允许的。 更何况云霄宗老祖,并没有踏入南荒,也只是在南荒边缘出没而已。 “云霄宗老祖!你说的是这个人吗?我记得他临死前好像说过,他自己就是云霄宗老祖来着。” 姜北源是语不惊人誓不罢休,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感觉自己在哪里说过,很快就想了起来。 他取出了一个白瓷瓶,一名小小的元婴被他倒了出来。 从元婴的形象来看,是一名老者修士的。姜家不认识,然而五老可是一清二楚的。 .“老祖!” 两人恐惧值直接被拉满了,还想要威胁一下对方,然而威胁没有成功,竟然知道了这么一个噩耗。 连自家老祖都被杀了,那还打个屁啊。 要知道,老祖可是一个元婴期修士,虽然不能理解怎么被杀的,但是小元婴是不会骗人的吧。 “走!” 这回两人不说了,更不提威胁的事情,在老祖元婴被拿出来之后,立刻开始了逃亡。 “杀了他们,千万不能让他们逃跑了。” 姜南赫也是非常的惊讶,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接着就是巨大的惊喜。 姜北源不仅修为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连实力也是神秘,连元婴期修士都能杀死。 先别管是捡便宜杀死,还是凭借特殊的宝物一类的,这都是姜北源的本事,而整个姜家,也算是与有荣焉。 “他们跑不掉的。” 姜北源神秘一笑,速度更加的神出鬼没起来,快速的追上了逃跑的两人,接着又是惨叫声响起。 离开的快,回来的速度也快。当姜北源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上已经抓着两具尸体了。 至此,云霄宗的五老全部死亡。 同时这也意味着联军任务的彻底失败。 转眼间,云霄宗的几全部被杀。他们这些人,又拿什么东西去抵抗姜北源,根本就毫无头绪。 太乙神宗想了很多,例如五阶的破阵符,困住鬼猫的方法等等,没有想到半路杀出程咬金,没有对付或者牵制姜北源的方法。 “撤退!” 既然连五老都败亡了,他们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这件事只能暂时先结束,等到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或者说从太乙神宗那里,求得克制姜北源的办法,不然真的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一声令下,众多修士开始撤退起来。 来的时候威风凛凛,他们这些金丹修士打头阵,其他低阶修士紧随其后。 如今逃跑的时候同样如此,依旧是金丹修士带头逃跑,其他低阶修士紧随其后,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 有着姜北源的出现,姜家修士占据了上风,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就这样的轻易放过他们。 战斗反而变得更加激烈了起来,金丹修士的追逃继续,低阶修士反而陷入了大混战当中。 周围的姜家附属家族,纷纷派来家族子弟参战。甚至一些在紫金坊市的家族修士,也开始组织起来,对抗联军的低阶修士。 让人意外的是,一些距离远的家族,也在这个时候加入了战斗,按理来说,光是路程就不止一天的时间了。 能够这个时候加入战斗,恐怖早已经在四周了。 “王道友,我们不需要整理东西了,姜家驻地当中,姜家胜了,如今正在追杀内陆家族联军呢。 也就是说紫金坊市安全了,用的也安全了。” “真的吗胡道友,你有什么小道消息吗?” “嗨,不瞒你说,你是知道的,我叔叔可是天涯楼的高层,可是很得五行真人器重的。 听说姜家的太上长老回来了,而且一出手就杀死了云霄宗的老祖,以及云霄宗的五老。 内陆家族联军直接崩溃了,如今都在逃命,根本就组织不起来战斗。” “五行真人回来了!” 王长河张了张嘴巴,这个消失的这么久的人,赶回来的还真及时。 “不是五行真人。” “那你不是说姜家的太上长老吗?” “另外一个太上长老,听说叫做姜北源,是五行真人的弟弟,从小得了怪病长不大,出去寻找治病的方法了,现在才回来。 如今回来,一身修为深不可测,虽然也只是金丹后期修士,但是只用一招就把云霄宗老祖给杀死了。 他回来之后,以一人之力,直接击溃了内陆家族的联军,所以我们都安全了。” “安全了就好,我们不能就这样下去,赶紧去追杀那些联军的人,说不定可以讨好姜家呢,机不可失啊! 去晚了的话,恐怕都被其他家族杀死了。你赶紧利用天涯楼,寻找那些逃窜出来的联军修士。” 王长河怂恿着胡庭安,一旦胡庭安真的这么做了,他转头就把对方给举报了,毕竟假公济私嘛。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王长河的小九九,胡庭安开口说道:“现在恐怕不行,因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天涯楼都在配合姜家呢,我叔叔也过去了。” “老狐狸。”王长河在心里暗暗给了胡庭安评价。 果然不愧是自己监视的对象,竟然如此的厉害,值得做自己的对手。 而此时的胡庭安,也是暗暗的擦着冷汗。 “简直太危险了,差点被王长河给揭穿了在说大话,不然以后还怎么在紫金坊市混。 这个王长河还真阴险狡诈,能够一针见血的找到这一点。 不过他说的也不错,现在正是痛打落水狗,巴结姜家的时候,错过了这次的机会,下次就很难找到这样的机会了。” 思考了一下,胡庭安觉得是一次好机会,如今他只差一个契机,其实也可以想办法结丹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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