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灵石被解开,众人只感觉温度在急剧上升,看来里面的灵物和火属性有关系,还被灵石把温度给封锁了。 不少人想到的就是火种,也就是元婴修士婴火所需要的火种。 婴火的价值虽然不小,相比较龙舌草来说,价值还是略逊一筹的。 如果真开出了火种,毫无疑问的,这块灵石又是赚到了。 第一次开出花苞石是运气的话,那么开出青背虫,婴火等等又算什么,即使运气再好,也不可能接二连三都运气好。 因此大家也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位青甲鳞族修士,还是有点本事的。 随着最外一层下品灵石被剥开,整个灵石块小了三分之二左右。 此时已经可以看到红褐色的石头,并不是灵石,这块石头的体积不小,这么大一块金属矿石,估计可以做很多把法宝了。 “里面肯定还有东西,炎源石虽然散发热量,但是却达不到这个程度。 而且炎源石比较狂躁,这散发的热量却比较温和,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影响。 能够中和炎源石的狂躁,恐怕里面的东西也不简单啊。” “竟然是炎源石!” 姜北辰还是挺激动的,他刚才都没有反应过来。 此时听别人一说,确实是炎源石。 毕竟外面已经没有了灵石包裹,此时就是一块大石头摆外面,不用猜了,直接用眼睛看就知道什么东西。 他之所以如此的兴奋,除了炎源石本身价值以外,就是他第三件本命法宝的材料有着落了。 对于集齐五件本命法宝这件事,姜北辰一直感觉机会不大,数量太多了,需要的灵材也多。 不仅如此,以后进阶都需要花费五倍的灵材,姜家又不是什么大户,哪能够吃得起啊。 所以能有两件本命法宝,他就已经很满意了。 然而谁能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又得到了第三件本命法宝的灵材。 对于两仪剑阵的威力,姜北辰可不是一次两次使用了,心里自然很清楚。他很好奇,这多了一把剑,剑阵的威力又能达到什么程度。 他没有刻意去收集材料,毕竟太麻烦了。然而这些材料主动送上门来,让他心里又多了几分希望。 自己似乎可以尝试一下,真的召唤出完整的剑阵来,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么大的炎源石,不要说一把本命法宝了,估计十份都有了。毕竟本命法宝又不是只用一种灵材,辅助灵材才是占大多数。 按照价格来算,炎源石只是本命法宝的材料,虽然是等级比较高的灵材,但一份也就三四十万灵石左右。 这还是因为炎源石比较稀少的缘故,不然的话,想要达到三四十万灵石都不容易。 这么大的炎源石,相当于十份了,那也只有几百万灵石,甚至还没有他的花苞石价值高。 因此目前为止,姜北辰还是输的。 作为经验丰富的师傅,开石的师傅自然也看出了炎源石不正常,于是催动法力,想要把炎源石给分开,看看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炎源石坚硬,还有热属性,不是炼器师的话,想要直接破坏炎源石可不简单。 不过开石的师傅经验丰富不说,实力也比较雄厚,更何况炎源石还只是没有炼器的灵材,因此在几刀之后,还是把炎源石给撕开了。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里面的东西很快就出现了。 这是一块乳白色的玉石,看起来十分的精致,明显是人工雕琢而成的,至少不像自然产生的。 “这是什么玉?有大神科普一下吗?” “说不好,可能是冰魄玉吧!但是感觉有点像,可能是有人在上面做了阵法,所以感觉不像的。” “什么冰魄玉,像是乳石打磨而成的,应该是乳石一类的灵材吧。” 众人议论纷纷,愣是没有一个人猜对的。 那位开石的修士,在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也同样没有看出看。 这也没有什么稀奇的,修真界广阔无边,各种东西数不胜数,每年都会出现很多不认识的东西,这再正常不过了。 更何况被灵石封印保存下来的东西,都不是这个时代的了,谁知道经历了多少岁月,世间还有没有类似的灵材了。 因此猜不出来也正常,他们同样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了。 不过这都是客人的东西他们也不敢贪污,熟练的把炎源石整理好,再加上这块玉石,全部还给了姜北辰。 他姜北辰虽然也不认识这玉石,但是能在炎源石当中保存完好,而且还能够中和炎源石,怎么看也不像低阶法宝。 所以他迅速的把东西都给收了起来,以免引起周围修士的贪念,他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这怎么算?这块玉石依一看就不简单,却不知道什么东西,很难进行股价的。” 光傅关心的不是玉石的价格,而是和杨德邦的对赌输赢,他自然是希望姜北辰能够赢的。 可是姜北辰凭借青背虫以及炎源石,明显无法赢杨德邦,这块玉石才是关键,然而大家又不认识这块玉石。 姜北辰没有这么大的胜负欲,直接开口说道:“恭喜杨道友,没想到杨道友慧眼如炬,在下输的心服口服。” 杨德邦皱着眉头,一场对赌赢得不明不白,让他很不满意。 “哪里哪里,要说在下醒了的话,在下还真的有点受之有愧。 道友开出的那块玉石,一看就不简单,价值无法衡量,因此道友其实并没有输,只能说我们这次的对赌打个平手。 毕竟出现了这么一个意外,谁也没有办法的事情。” 杨德邦语气坚决,坚决不认为是自己赢了。 “知道就好!” 光傅忍不住嘀咕道。 而姜北辰,完全没有想到,杨德邦竟然如此费耿直,坚决不认为自己赢了。 对于姜北辰来说,可不想风头太大,以免被人给盯上了,因此愿意把所有的风头都给杨德邦。 谁知道他根本不买账,完全是不想占姜北辰的便宜,耿直的甚至有点可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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