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 唐今掏了一下耳朵,又朝电话那头问了一遍:“什么玩意?” 电话那头便再次传来了老管家焦急的声音:“家主不好了!先生骑着您的长颈鹿离家出走了!!!” 唐今:? 毒舌死对头:? 傲娇助理:? 唐今抬了下头,在看见那两个任务者脸上也是一脸迷茫疑惑之后,才安下心来。 她保持着淡定,就好像有人骑着长颈鹿离家出走是一个很寻常很普通的事情一样,处变不惊地对着电话那头说:“那就让人去找呗,多大点事慌什么?” 反正就长颈鹿那个体积,应该轻轻松松就能找到了—— 吧? 唐今忽而想起自己之前一直都找不到家里的那头长颈鹿的事情,不由得嘶了一声。 好像也不一定? 在唐今纠结那头长颈鹿到底好不好找的时候,老管家已经按照她的命令开始下达指令找人了。 “对了家主,庄先生留了一张纸条还有两个金镯,但是纸条上的内容我们都不太能看懂……” 唐今嗤笑了一声,“就这。发我看看。” 老管家连忙将那张纸条拍了张照片发给了唐今。 唐今点开照片沉思了片刻,问了下030。 030:【看不懂,思密达。】 电话那头传来老管家期待的声音:“家主,庄先生说什么了?” 唐今沉默片刻,看向了站在自己对面的两个任务者。 此时此刻那两个任务者还在各自思考一个很严峻的问题。 毒舌死对头:唐今有先生?他是个给? 傲娇助理:长颈鹿是该骑脖子上还是骑背上?不对,为什么会有人在家里养长颈鹿啊??? 唐今也不跟她们说多的,直接将手里的那张照片拍在了桌上,几分惆怅地感叹了一声:“真的无法拒绝那些会小语种的人啊。” 她看向对面的两个任务者,啧了一声:“我想你们两个应该就不会吧。” 毒舌死对头&傲娇助理:? 看不起谁呢。他们可都是资深任务者,翻译这种小事怎么可能不会? 两人冷哼了一声,上前看起了唐今手机里的那张照片。 十分钟后,某个任务者活跃的论坛里出现了这样一个帖子。 【家人们,谁看得懂这个纸条上写了什么?急急急求求求】 又十分钟后,两个看了半天照片后说自己有点事,出门去打个电话的任务者就一个接一个的回到了唐今面前,将那张纸条里写的内容告诉了她。 ——多谢小姐几日来的收留,期铭记于心,然期与小姐非亲非故,女男有别,而今身体已渐好,不便再多叨扰小姐,故此离去。二镯乃期叨扰府上的赔偿,望小姐笑纳。 听着纸条上的内容,唐今还没说什么,两个任务者先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这个小姐是?” 唐今瞅了她们两个一眼,“我妹。” 两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又提起一口气,“你还有妹妹?” 唐今皱眉:“我没说过?” “没有。” 唐今展颜:“没说就对了。我凭什么告诉你们?跟你们很熟吗?” 两人:“……” 两个任务者看着唐今那副淡定的模样,各自深呼吸了一口,半晌,毒舌死对头率先开口了:“怎么,妹夫丢了?要不要我帮你找找啊?” 唐今瞥她一眼,顿时竖起了眉:“看不起谁呢?知不知道这是哪里?知不知道在这片土地上是谁在做主啊?我的地盘上我的人丢了要你找?天凉了,我看你的公司是又该破产了。” 死对头:“……” 旁边的傲娇助理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还敢笑? 唐今还没说她呢。 唐今:“怎么?我人都丢了你还在这笑?我给你发工资就是让你在这笑的是吧?苦着脸干嘛?一天天的早八晚十地上的那么几个小时的班就能苦死你了?你这不是还有空来我这笑吗?活干的太少了是吧你?” 唐今一拍桌子,直接下了决定,“今天晚上你给我留下来加班,没加到十二点不准下班。要是干不了就滚,我不缺你那点遣散费。” 傲娇助理:“……” 你***是狗吧? 没空再跟那两个任务者在这扯淡,唐今拿起手机起身往外走,边走,她还边跟电话里头还没挂断的管家道: “找,给我狠狠地找,什么飞机雷达直升机全都给我出动,人找不到不要紧,但长颈鹿一定要给我找回来知道吗?!” 身后的两个任务者:“……” 很好。 很符合她们对唐今这苟东西的刻板印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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