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夜幕来临了,大年夜家家户户都在吃年夜饭,在这个食物匮乏的年代,这可是难得吃上饱饭的一顿。
这是叶枫第一次在北方过除夕,前世时网络上可吵的厉害。
说北方人过年吃饺子,中秋节吃饺子,端午节还吃饺子,就不能吃点别的。
现在一看,满桌子的菜,有鸡有鱼有肉的,不过还真有饺子,煮了一大盆放桌子当中。
“小枫,别客气,都是一家人,放开吃。”
陈母热情的招呼叶枫吃菜,陈父也举起酒杯说道:“今天是除夕,过了今晚12点,就是新的一年,正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我祝大家在新的一年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来,干杯!”
所有人举起酒杯,一起说新年贺词,然后将杯子里的酒或是汽水一饮而尽。
“大家都吃菜,吃了等到12点,咱们出去放鞭炮,把一年的霉运都放走,争取来年好运连连。”
四合院这边也同样热闹,何雨水果真没去秦淮茹家吃饭,本来傻柱也邀请了聋老太一起去秦淮茹那里吃年夜饭的,可惜被聋老太拒绝了。
聋老太本就不喜欢贾家人,原本以为傻柱已经和贾家断了关系,没想到,这秦寡妇果然有些手段,这傻柱媳妇才回娘家多久,就又把傻柱迷的五迷三道的。
所以聋老太也不去,雨水也没去,何雨水就去聋老太那里去做的饭,和聋老太一起过的大年夜,还说今晚挨着聋老太睡了,就不回家了。
傻柱看两人实在不愿意去贾家吃饭,也没办法,只好离开了。
回到贾家,秦淮茹正在厨房把菜端出来,看到傻柱一个人回来也好奇地问道:“柱子,怎么了,雨水她们没一起过来吗,马上可要开饭了。”
三个小白眼狼也蹦蹦跳跳的从外面放了鞭炮回来准备吃饭。
“妈,饭好了吗,肚子都饿了,吃完我们还要出去放烟花呢,刚才傻叔给的一块钱,我们买了可以喷火的烟花,可好看了。”
小当牵着槐花跑前面,进门就问秦淮茹什么时候开饭,棒梗走在后面,手里还拿着一串小鞭炮。
“雨水说要陪聋老太一起,就不过来了,我给他们送点菜过去吧。”
说完拿起一个空盘子,拿筷子在桌子前夹菜到盘子里。
秦淮茹看到傻柱夹菜,眉头微微皱起,但是没说什么,又进厨房去拿碗筷了。
棒梗和小当就不干了。
“傻柱,你凭啥拿我家的东西走,给我放下,你这个傻子。”
棒梗走到桌前,一把把傻柱手里的盘子抢下来,把盘子里的菜也撒了出来,掉了一地,小当也拦在傻柱和桌子前,不准他夹菜。
傻柱皱着眉头,气得脸都涨红了,冷冷的看这两个白眼狼。
妈的,老子刚才给你们几个小兔崽子钱买鞭炮,你几个小狗日的,可不是这个态度。
“小崽子,怎么说话的,柱子叔不喊,吃饭吃傻了吧。”
傻柱也来气,冲着棒梗和小当就怒吼,这一吼,也把厨房里的秦淮茹惊动了,忙跑出来。
看到棒梗手里的盘子,地上还有打翻的菜,小当还挡在桌子前,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走过来对着棒梗和小当,一人就是一个耳光,打的两只白眼狼哇哇大哭。
后院的刘忠海家也正在吃饭,这时就听到中院的贾家又鸡飞狗跳的,刘海中走到门口,看了眼中院贾家的方向,对着那里啐了一口唾沫。
“一家子贼,简直就是贼窝,最好一家子都死在今晚,呸!”
骂完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回去继续吃年夜饭了。
许大茂没在家,去他爸妈那里过年去了。
小当哭,棒梗闹,贾家好热闹。
秦淮茹现在可害怕得罪傻柱,现在刚要把傻柱哄好了,你两个小兔崽子又把傻柱气成这样。
“柱子,你别和孩子一般见识,柱子,柱子。”
还不等秦淮茹说完,就看到傻柱一摔门出了贾家,回自己家去了。
秦淮茹可气坏了,找来鸡毛掸子,对着棒梗和小当就是一顿打,打的两个白眼狼满屋子乱跑。
贾张氏本来就说好,和秦淮茹她们一起过年的,而且自己钱都给了。
刚才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就听到外面在争吵,接着就是秦淮茹和傻柱说话声,再然后就没声了。
贾张氏还以为开饭了,高高兴兴的开门出去吃饭,就看到秦淮茹拿着鸡毛掸子在抽棒梗和小当,打的两个娃边哭边满屋子跑。
秦淮茹这猛抽鸡毛掸子的场景,让贾张氏后脊发凉,想起上次被秦淮茹按在地上,用鸡毛掸子殴打的场面。
“妈呀,这秦寡妇是疯了吗,快回去快回去,免得她发疯,连我一起揍了。”
贾张氏看到发疯的秦淮茹,吓得赶快退回房间去,但还是晚了,秦淮茹一鸡毛掸子抽歪了,重重抽在贾张氏背上。
“哎哟。”
贾张氏哎哟一声连滚带爬的进屋关上门,尼玛的,城楼失火殃及池鱼,吓得贾张氏再也不敢出来了。
“这秦寡妇肯定故意的,打得老娘好痛。”
贾张氏把秦淮茹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棒梗和小当被打的一边跑一边向秦淮茹求饶,而槐花吓得钻进桌子下,也哇哇大哭。
“妈,别打了,我们知道错了,别打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小当和棒梗最后实在挨不住了,纷纷跪下求秦淮茹不要打自己了。
秦淮茹也是气急了,这时气撒得差不多了,才看到两个孩子身上被抽的伤痕,顿时心疼不已,抱着三个孩子就开始哭。
这次她哭的很伤心,是真的伤心。
这么些年来,自己就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嫁过来就成了生育机器,后来进厂顶了岗位,又要在厂里上班挣钱,回家还要伺候一家老小。
好不容易骗点钱存起来,又被匡出去了,自己不就想以后日子好过点,存点钱容易吗,为什么会这样。
“妈,别哭了,我们会乖的的。”
三个小崽子安慰着秦淮茹,只求秦淮茹能不在打他们。
秦淮茹哭了好一会儿后,心情慢慢平复,这才说道:“今年过年,快吃饭吧,以后对柱子叔要礼貌知道吗,快吃饭吧,妈给你们柱子送点酒菜过去,不用等妈了。”
说完,拿起盘子,往盘子里夹了些菜,又把烫好的一壶酒拿上,一扭一扭的往傻柱家走去。
傻柱刚才气得回了家,大过年的一个人,冷锅冷灶的,也是心里一酸,拿出酒瓶来,也不用杯子,对着酒瓶就是吨吨吨。
一口气把半瓶酒都喝了,然后坐在躺在床上生闷气。
秦淮茹拿着菜来到傻柱家,用肩膀将门撞开,进屋看家里也没开灯,以为傻柱睡了,于是轻声叫道:“柱子,睡了吗,秦姐给你送吃的来了,柱子。”
秦淮茹叫了两声,但是没人回答,于是将屋里的灯打开,就看到傻柱正躺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柱子,你是怎么回事,怎么跟小孩子怄气,快起来,姐给端了些酒菜来,这酒还热过的。”
傻柱看了秦淮茹一眼,不过没有动。
秦淮茹知道这个傻柱是个倔驴,于是放下手里的酒菜,端了张小小的矮桌,放在傻柱的床上。
北方天冷,家里有炕,烧没烧火咱先不管,但这桌子放炕上,这可是风俗,坐床上就把饭吃了。
放好小桌,秦淮茹又把房门关上,外面下着雪,小冷风一阵一阵的往家里灌,关上门暖和点。
又把酒菜端到小桌上,也坐床边,伸手拉傻柱起来吃饭。
看着秦淮茹,傻柱无奈的笑了。
秦淮茹还是那个秦淮茹,但我傻柱还是那个傻柱吗,这谁又知道呢。
“好了柱子,大过年的,不要和小孩子怄气,我已经揍过他们了,以后也不会对你不礼貌了,来,喝杯酒暖暖身子,姐陪你喝一杯。”
说完,秦淮茹端起小酒杯,跟傻柱碰了一下后,一口将酒干了。
傻柱看一个女人都干了,自己不能养鱼啊,于是也拿起桌上的酒杯一口干了。
“秦姐啊,不是我说你,你们贾家都是怎么回事,用人在前,不用人在后,我柱子对得起你们家了吧,你瞧几个孩子,对我啥态度。”
傻柱越想越气,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口干了。
秦淮茹也倒一杯酒,端起来一口喝了,喝完又双眼泪汪汪的。
“柱子,从你秦姐嫁到这四合院,你说姐过过几天舒坦日子,姐不甘心,柱子,你知道吗,从你和京茹一起后,姐很后悔,后悔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说着说着,秦淮茹就泪如雨下,哭的稀里哗啦的,这可把傻柱整不会了。
“秦姐,你别这样,你一哭,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秦姐……。”
傻柱这时已经有点醉了,刚才回来就喝了半瓶酒,现在酒劲上来了,感觉有点天旋地转的。
但是说完就还是给秦淮茹递上一根手绢,秦淮茹接过手绢,但是没有去擦眼泪,而是一下扑进傻柱怀里,然后就是一顿哭。
傻柱被这一幕整蒙了,现在怎么办,抱呢还是抱呢,别说,秦姐这身上挺好闻的。
秦淮茹见傻柱没推开自己,心里一喜,接着就抱住傻柱说道:“柱子,姐今晚是你的人,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傻柱本来就喝了酒,而且自己酒量就不好,现在已经有点醉了,但是他还是有点意识,不能对不起京茹,于是要推开秦淮茹。
但是手上没劲儿,没推开秦淮茹,但是自己没坐稳,一下倒在床上,连带秦淮茹也一起倒在床上。
贾家,三个孩子在哐哐哐的吃着饭菜,贾张氏也从屋里出来,加入了哐哐哐的大军。
“尼玛,可白挨了一顿打,要多吃点做补偿。”
叶枫他们吃完饭后,一家人又坐一起喝茶,这时叶枫拿出几个红包,给陈夏清一个,双胞胎的周语薇和周语珊一人一个,周红武一个,几个孩子高兴得抱住叶枫又亲又抱的。
“好了好了,时间快到12点了,咱们去放鞭炮吧。”
陈父看了看时间,快12点了,催促大家出门去放鞭炮,好跨新年。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放完鞭炮,也已经过了12点了,叶枫也准备回家了,路可不近。
二姨他们一家也告辞了,一家人笑呵呵的离开了,离开前,三个孩子还抱着叶枫又是亲了一口,这才离开。
“陈叔王姨,我也走了,我想明天邀请雪茹出去玩,不知道可不可以。”
陈父陈母点点头。
“去吧,大过年的好好出去玩玩。”
陈雪茹也说道:“明天你不用过来,我到你家去找你。”
叶枫点点头,推着自行车,和陈家人告别后,骑车往四合院而去。
天空飘着雪,还刮着风,叶枫喝了酒,现在吹了风,顿时酒劲儿就上来了,在路上骑车骑得左右摇摆。
四合院的傻柱家。
傻柱突然惊醒过来,发现屋里取暖的火炉熄了,屋里有点冷,于是拉了拉被子,突然觉得身边有人,但是屋里没开灯,所以一时没看清床上是谁。
“京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傻柱拉了拉被子,还以为身边的人是秦京茹,结果拉开被子一看,吓得差点没有缩阳入腹。
尼玛,这不是秦淮茹吗,这时正光着身体躺自己身边,自己刚才干什么了?
外面还有人在放鞭炮,时间应该还是半夜12点左右,刚才自己喝醉了,干了些什么自己么不知道,难道自己把秦淮茹给办啦?
秦淮茹这时也醒了,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光着身子,差点没叫出来,捂着脸就哭。
“秦姐别哭吧,刚才我们做什么了,你快告诉我啊。”
傻柱吓坏了,这特码够吃花生米得了,完了完了。
秦淮茹小声哭泣的说道:“都这样了,你说干什么了,算了,秦姐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姐走了。”
边说着边穿衣服,然后爬下床,开门看看外面,发现安全,又转头对傻柱说道:“柱子,就当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姐走了。”
说完开门出去了,留下傻柱自己坐床上,在回忆自己到底做没做那事,不过实在想不起来,喝酒误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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