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临风眉头紧皱,盯着眼前的小兵,神情有些冷然,顿了顿之后,再次开口说道。 “那么,去告诉四大家族的人,本长老有要事谈判!” “立刻去!” 既然对方不想告知自己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么就继续自己的目的,和四大家族的人谈判。 呵呵呵..... 那小兵依旧皮笑肉不笑,盯着眼前的老头子,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屑,摇头开口。 “临风长老高看小的了,就我这样子,您看看我能见到四大家族的老爷嘛?” “这事情,还得我家营长大人亲自来,方才能够解决,反正小的没有那能力!” “不过,现在营长大人应该在忙,不如,您等等?” 着小兵笑面虎一般的油滑,让赵临风眸子之中闪过一道冷然的杀机,但如今他们是阶下囚,情势如此,徒增奈何。 “唉.....” 一声深沉的叹息之声响起,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小兵,记住了对方的样貌气息,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既然对方没有诚意,那么也就无法在沟通了,那四大家族怕是铁了心的让他们困在这里,等待上层的博弈结果。 嗤..... 看着赵临风的背影笑了笑,完全没有将他放在眼中,一介阶下囚而已,还如此的傲慢。 若不是上面顾忌一些东西,四大家族底蕴出手,早就灭了他们,还能够轮得着赵临风如此硬气。 “奶奶的,晦气玩意,打扰老子睡觉.....” 咒骂着的小兵,完全没有理会军营之外的骚乱,敷衍了一番赵临风之后,晃悠着走向了自己的狗窝,哈欠连天的。 营地之外,一幅血腥场景,残肢断臂,内脏血液四处散落,将草地染成了血色,一个个装备精良的士兵,穿梭其中,将没有死透的百姓强者补刀。 西蜀古城门口,两队城卫面无表情,昂首挺胸,在酷热的大日之下,守护着没有一人通过的城门口,一副爱岗敬业,勤勤恳恳的样子。 而西蜀古城之内,在那位副营长发出警戒信号之后,强者如同春笋一般涌现,其中不乏半步王道的存在,但是不知道最后为何全部销声匿迹,不见了踪影。 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存在的指示,不得插手城外的事情..... 高空之上,注视着西蜀古城东城门口的蛇重楼,面无表情,看着那些百姓强者,悍不畏死的冲击西蜀古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直到最后一个百姓强者死亡之后,他也没有出手,只是看着,到了现在方才低声呢喃道。 “开胃菜吃完了,接下来才是正餐!” “舒家,萧家,冷家,风家,希望你们不会让我失望.....” “我此局布下,你等又会如何抉择呢.....” 一抹邪意的笑容浮现在脸上,蛇重楼的目光之中,浮现出一抹期待之色,目光幽幽的看向西蜀古城,明显还有别的算计。 东门主道,那些百姓强者出来的哨所,此刻还有尸体在烈日之下暴晒,突兀的,旁边的山林陡然摇晃了起来。 紧接着,一个个少年,宛若猴子一般,从路边的山林之中钻了出来。 “啊!!!” “那....那是王叔!” “呜呜....” “死....死人!!” “村长爷爷.....” 惊呼之声此起彼伏,有的少年甚至一脸悲伤之色,哭喊着扑到一些死在这里的百姓强者身上,痛哭流涕。 一时之间,密密麻麻的身影从那山林之中涌了出来,宛若潮水一般,不到十分钟,就将空旷的东门主道占据,场景混乱无比。 其中一名衣着朴素,周身散发着和善气息的青年,鼻子轻轻嗅了嗅,浓郁的血腥味充斥,不由得身躯颤了颤,露出一抹紧张之色,低声喃喃道。 “重楼.....”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时之间,场面混乱成了一团,而那位青年正是山谷之中的小龙,其它的少年则是被蛇重楼聚集而来的学子。 而这一幕,惊动了各方势力,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这里,一道道神魂之力,相隔不知道多少万万里,隔空而来,不断的探查这里。 但是,纵然诸多西蜀大地的顶尖强者察觉到了这里的异常,但是没有任何一个存在现身,都在短暂的思索之后,选择沉寂。 西蜀古城中心,内城之中,亭台楼阁,玉宇琼楼,各种奢华大气的建筑,井然有序的坐落其中。 街道之上,各种店铺琳琅满目,街道之上人潮涌动,喧哗之声不绝于耳,无比的热闹。 其中最为奢华的一座府邸,几乎占据了十万平方公里,正是西蜀大地明面上最为强大的世家,舒家的府邸。 中心一座楼宇之中,檀香缕缕,奢华无比,雕龙画凤,数道舒家的老者,鹤发童颜,或矮或胖,坐于其中。 此刻其中上首一个胖胖的老者,闭着双眼,神魂之力涌动,嘴唇蠕动,低声开口。 “如此反常,那些平民周围似乎并没有强者隐藏,凭借他们的修为,为何能够突破两道哨所?” “还有,城卫似乎有些松懈,甚至连本职职责都无法胜任,如此无能!” “老三,你是怎么管理的?” “纵然冷家,萧家掌控的护卫军团势大,打压一番,但是对于城卫军的质量,也是老提升一番!” “此时过后,城卫大换血,能者上,庸者下,无论是谁,纵然是风家那边的关系户,也给我清理掉!” “提升各地城卫的战力,若是你不行,那就换人,让风家的人去做!” 话语虽然平静,但是其中却是隐藏着深沉的怒火,汹涌澎湃,在楼宇之间穿梭涌动。 在场的诸多老者,越是面色猛然一变,其中一个面色阴郁的老者,狭小的眸子之中闪动着冷色,沉声开口。 “大哥,您放心,这次事情过后,我会处理好城卫的事情,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至于风家的人,就不必了,我亲自主持,处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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