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大眼睛没有了之前的媚气,瞪大了眼睛,宛若一个怀春少女一般,闪动着亮晶晶的星星,盯着眼前的少年。 在两道期待的目光之中,高逆稳定了一下心神,深呼一口气,认真开口。 “你们都为我之妻,不分上下尊卑长幼!” “这是名分,该给你们的,稍后书院开学大典之后,我会宣布此事.....” “等到合适的时机,我会三书六礼,四书五金,八抬大轿,凤冠霞帔,十里红妆!” “以你之姓,冠我之名,未央和南书,都是我明媒正娶妻子!” 话语落下,宛若惊雷,直接让卫南书和叶未央愣住了,二者如遭雷击,双眼无神,定定的看着眼前的青衣少年。 片刻过后,卫南书眸子湿润,神色呆滞,一颗颗滚烫的泪珠,划过脸颊,砸落而下。 “都为我之妻....” “三书六礼,以你之姓,冠我之名.....” 就连一向铁血傲然,一身男子气概,性格直爽而率真的叶未央,此刻也是双眸湿润,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位在诸多人族生灵心中,至高无上的少君大人。 自从高逆一步步的愈加的登高,昔日掌控十万边军的女强人,甚至已经觉得自己不配。 修为不及,手段不及,处处都不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双方的差距在骤然拉大,短短时间之内,就让叶未央望尘莫及。 如此之下,叶未央本就没有奢求什么,只求日后的高逆还记得她就行。 今日..... 今日却是没有想到,他..... 他竟然许下如此承诺,那一个个蕴藏着各种信息的词汇,在她的脑海之中不断的翻滚,牵动万千思绪。 高逆的一段话语直接让卫南书和叶未央陷入了自己的沉寂之中。 因为这种承诺太过于沉重,沉重到二人都不敢置信,甚至于有些朦胧..... 呼..... 高逆说完之后,口中吐出一口浊气,仿佛下达了一个巨大的决定,终于说了出来,并且决定了一般。 两女为妻,都是绝美之姿,二者平等之位,这一切的一切仿佛在梦幻之中,高逆终于在今日下定了决心。 给予卫南书和叶未央一个确切的答复和名分..... 许久的平静之后,卫南书和叶未央从自己的沉寂之中走了出来,两人的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现在的事情,如梦如幻,期待许久的事情,真实的发生了,这让二女反应不过来,纷纷垂下了眸子,闭口不言,娇羞和欣喜充斥在心间。 高逆等候了许久,等待着二女的反应,两女侍一夫,这种事情,放在两个亏欠的女子身上,高逆都觉得自己不是个东西。 终于,性子较为直爽的叶未央压下心中的激动,仔细的斟酌了一番,抬起头,秋水般的眸子看向了眼前的青衣少年,柔媚开口。 “臭弟弟,想的倒是美,一次两个少有罕见的女子,同时嫁给你,脸真大!” “虽然姐姐我心中不爽,但是妻子的位置,是属于南书姐姐的,我是后来者!” “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要负责,不要让姐姐看不起你。” “正妻之位是南书姐姐的,我就不争了,你心中由我就好......” 说完之后,叶未央柔媚一笑,宛若百花盛开,那灼热如火的容颜,让天地都为之躁动。 叶未央自然知道高逆当初干了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但是如今的人族少君,却是和昔日的纨绔子弟丝毫不搭边。 浪子回头金不坏,他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这句话的真实性,而叶未央自己也是看在眼中,一切的一切都会被原谅。 包括自己,包括卫南书,现在一颗心都在高逆的身上,所以往事云烟,无论是对与错,都没有任何的关系了。 现在的卫南书和叶未央,只想在高逆的身后,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小男人一步一步的登高远望,站在世界之巅。 而叶未央也知道,高逆亏欠于卫南书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更何况,卫南书的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这些东西已经难以偿还。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的小男人为难,叶未央主动的退出了正妻之位的竞争甘愿沦为陪衬..... 叶未央的话语落下,让高逆不知道如何开口,对于叶未央也是亏欠,对方主动要求退让,自己怎么能够忍心。 而不等高逆开口,那一身素白,宛若九天玄女下凡的温柔女子却是摇了摇头,深深的看了一眼高逆,摸着自己的小腹,柔柔开口。 “妹妹何苦如此,既然他都开口了,那就依了他!” “总之,无论是你叶未央做少君夫人,还是我卫南书做人族夫人,这个位置上都不能够是异族生灵!” “此事听姐姐的,无需多言,就如此定了!” 轻柔的声音,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威严压迫,让高逆为之侧目。 他没有想到卫南书,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养成了上位者的压迫力,这是以前没有的。 要知道,卫南书昔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族女子,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是照顾着诸多秦州古城的小乞丐,哪里来的上位者气息。 而如今的卫南书,周身俨然散发一丝若有若无的威严,让高逆都为之震撼....... 而叶未央也感受到了卫南书那无意之间散发而出的气息,顿时笑意盎然,打量着卫南书片刻,柔媚开口。 “不错啊,姐姐,这就有了少君夫人的风范!” 叶未央略显调侃的话语落下,顿时让大姐风范的卫南书娇颜之上,浮现出一抹羞涩,垂下眸子,低声喊了一句。 “未央.....” 娇羞的话语落下,叶未央笑颜如花,一双秋水眸子看向了娇羞的卫南书,摇了摇头,心中默默的叹息一声,柔媚开口。 “既然姐姐都开口了,那妹妹还能说什么呢.....” “唉.....” “只能够便宜某个臭弟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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